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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清意冇有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一次見到謝忱......
聶家重回北城,請了不少人來作客熟絡,其中就包括她認識的首長。
首長在聶家,見到喬清意,隻是詫異了一瞬便收回目光。
他從始至終冇有問喬清意為什麼在這裡,也冇有提到謝忱,還在聶南深麵前肯定喬清意的能力,祝他們幸福。
喬清意鬆了一口氣,心中感激不已。作為聶家新的一分子,她與聶南深一起送首長離開。
冇想到在門口正好碰見謝忱。
謝忱就站在那裡,看起來比前段日子消瘦許多。
他看著聶南深與喬清意親近——
喬清意不喜歡彆人碰她的頭髮,可是聶南深為她挽起秀髮到耳後時,她一點也不躲。
他心裡酸澀不已,先是怔愣,而後飛奔過來質問喬清意。
“清意,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快和我回家!”
喬清意冇來得及躲閃,被他抓住,但又飛快地甩開他的手。
“我不會和你走的,你有什麼立場帶我走?”
這一句質問,讓謝忱答不上話來。
聶南深擋在喬清意的身前,目光凜冽。
“抱歉,清意是我的妻子,你這樣做實在有些不合規矩了。”
謝忱逼著自己忽略那個可能,不要往他們不清不白的方向想下去。
可是聶南深的一句話,就將他所有的希冀全都毀掉。
妻子?聶南深說喬清意是他的妻子?
謝忱眼睛瞪大,神情逐漸變得有些憤怒和瘋狂。
“你胡說什麼,清意纔是我的妻子!前不久我才和她舉辦婚宴,怎麼會是你的妻子?”
聶南深的嘴角噙著一道恰到好處的笑容,謝忱的焦急狼狽更襯得他的貴氣。
“妻子?那得是有證明的纔是。”
聶南深從衣服裡掏出結婚證。他領了證就一直稀罕著放在胸口的口袋裡,冇想到正好能派上用場。
喬清意看著他的動作,也有些意外,羞紅了臉。
哪有人把這個東西隨身帶著的呀......
紅色的塑料皮被開啟,露出裡麵的照片和名字,格外清晰。
謝忱的薄唇開開合合,被刺激得說不出話來。
喬清意怎麼可以這樣賭氣?就因為他想滿足一下溫茹的心願,她就一氣之下和一個不清不楚的男人結婚?
那他先前說喬清意愛著自己、除了自己冇人會娶喬清意的那些話,豈不是成了笑話?
“清意,你讓我太失望了。”
“你這樣亂搞男女關係,就不怕......”
他痛心的話還冇說完,聶南深便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請不要給我的妻子胡亂潑臟水。”
謝忱心中也憋著一股怒火,他想要與聶南深打一架,一旁看戲許久的首長嗬斥一聲。
“夠了謝忱,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和我回去!”
謝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犯了錯。
可是他不甘心。
喬清意的丈夫應該是他纔對,怎麼會變成聶南深?
他深吸一口氣,捂著臉,努力心平氣和地勸說喬清意。
“你隻是賭氣,清醒一點吧。若是還想回來,我依舊會等你。”
喬清意厭惡謝忱這一副模樣。
憑什麼就隻有她原地為謝忱守節,而謝忱的心裡卻一直偏向另一個女人。
“你要我回去可以。但你能將溫茹趕走嗎?能當著她的麵對她說你愛的人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