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隻想跪下叫主人------------------------------------------“和平”的方式押送到家的時候。。,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幾分炙熱而又剋製。。,耳朵裡也發出嗡鳴。。。。。。“和他分手。”男人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拒絕的味道。,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得月亮。,也有人幫她擺平,她從來冇有在池凜這裡收到過拒絕。,池西亞的一身反骨湧上。,仰起臉,眉頭緊緊皺著,語氣裡滿是牴觸和質問,聲音清亮又帶著幾分倔強。
“憑什麼?池凜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短短的一句話,在池凜的心裡如同驚濤駭浪。
被她這句質問堵得心口一窒,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幾分,眼底的強勢瞬間褪去,隻剩下慌亂的脆弱和無處安放的執念。
池凜想說我不是管得寬,我隻是不想看著你和彆人在一起,想說你本該是我的,想說我等了你太久太久,可話到嘴邊,卻隻剩一片乾澀,怎麼也說不出口,隻能怔怔地看著她滿是反感的臉。
早已不再跳動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向池西亞講述他們的前世今生。
也不知道怎麼去說服自己放下執念,隻要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麵前,哪怕和彆人在一起也行。
頭腦裡兩個想法所產生出的巨大拉扯感簡直要把他給撕裂開來。
池凜斟酌著字句,聲音低啞,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和無奈,語氣竟軟了幾分,像是在哄,又像是在自我寬慰:
“你還太小了,你應該···”
話還冇說完,就被池西亞給打斷。
“小什麼小!”語氣尖銳,字字帶刺,“我早就成年了!我懂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你彆總用這種眼神看我,搞得好像我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孩!”
她上前一步,幾乎是貼在他身前,仰起下巴,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我看你就是思想太陳舊了,滿腦子都是老古板那一套!談戀愛還要分年紀嗎?我就要談,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你管得著嗎?”
“老古板”這三個字,像針一樣刺痛著池凜。
他看著她那雙清澈卻毫無悔意的眼睛,看著她為了另一個男人如此維護自己、如此頂撞他的樣子,指尖冰涼,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
他的沉默在池西亞看來成了預設的反擊,她更加得理不饒人,甚至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語氣裡帶著決絕的宣告:“彆再用這種自以為是的關心來束縛我了,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四個字,徹底掐斷了他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數百年的等待與找尋,數不儘的思念與盼望,怕她受傷害的擔憂,怕再次失去她的恐慌,還有此刻她滿眼的排斥與頂撞,瞬間衝破所有剋製,化作洶湧的失控。
池凜大步上前,不等池西亞有所反應,伸手就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拽進自己懷裡,另一隻手牢牢按住她的後腰,讓她無處可逃。
女孩驚得驚呼一聲,拚命掙紮,小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可他的力道大得驚人,根本掙脫不開。
她剛要開口怒罵,就被他俯下身,不由分說地吻了下來。
這一個吻冇有半分溫柔,全是壓抑太久的偏執、絕望與掠奪,帶著滾燙的顫抖,像是要把這幾百年的空缺與思念,全都嵌進這個吻裡。
他閉著眼,鼻尖全是她身上清甜的氣息,那是刻在他靈魂裡的味道,這一刻,他什麼都顧不上了,顧不上她的反抗,顧不上會惹她厭惡,隻想牢牢抓住屬於自己的人。
池凜像是回到了幾百年前那個陰雨綿綿的傍晚。
塞西莉亞輕佻的用腳尖抬起他的臉龐。
屬於女人的幽香一股一股的傳進他的鼻腔,刺激得他當場跪下輕吻他的腳踝。
骨子裡的認主反應,不論如何都無法被時間沖淡。
就像此刻,熟悉的味道襲來。
他隻想跪下叫主人。
而濃烈的屈辱與憤怒瞬間席捲池西亞,她又驚又怕,拚儘全力偏頭躲開,趁著他沉溺的間隙,揚起手,用儘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瞬間打破了這窒息的失控。
池凜的動作驟然僵住,扣著她的手猛地鬆開,整個人定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傳來,卻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疼。
過去與現在,清晰的割裂。
這一巴掌讓他知道,現在的池西亞不是百年前會對自己笑臉相迎,甚至為了他甘願失去永生的塞西莉亞。
日月更替,時光荏苒。
隻要她還活著,他就能夠繼續愛她。
無論她是誰,又以何種身份與他碰麵,他都願意為她赴湯蹈火、肝腦塗地。
獻出一切。
在池凜看來,他們本就是一體,他的存在就是為了與薩西利亞相識,為了成為她留在這世間的遺物,也是為了迎接池西亞的降生。
繼續履行他獻祭的職責。
他緩緩睜開眼,眼底的瘋狂還未散儘,隻剩下滿滿的錯愕與破碎,怔怔地看著眼前眼眶通紅、滿臉嫌惡與憤怒的女孩。
池西亞連連後退,後背抵著沙發邊沿才穩住身形,她抬手用力擦著自己的嘴唇,像是擦掉什麼臟東西,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驚恐、憤怒,還有毫不掩飾的噁心與排斥,聲音抖得厲害:“你混蛋!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明明是憤怒的指控,落在池凜耳中,就像是小貓撒嬌。
軟乎乎的。
更想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