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侍衛長還厲害?」趙卓一震驚的問道。
馮永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回答到:「他打中廷,就像中廷打你一樣簡單。」
「這怎麼可能!」
「能夠成為武學宗師的無一不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天才。」
「侍衛長堪稱是當今龍國最年輕的武學宗師,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誰能比侍衛長強上這麼多?」
趙卓一滿臉疑惑,實在想不到馮永說的是誰。
「嗬嗬!」
馮永點燃一支雪茄,吐了個煙圈說道:「天才?」
「天纔不過是見他的門檻而已。」
馮永越是這麼說,趙卓一就越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督軍說的到底是誰?」
「還請督軍解惑。」
趙卓一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不斷的追問。
「大清朝最後一位武狀元,劉鬱白。」馮永一字一頓的說出了劉閻王的名字。
趙卓一說能夠成為武學宗師的都是天才,這句話不假。
馮永說天才隻是見劉鬱白的門檻也不假。
因為,當年朝廷選拔武狀元的入選標準,就是武學宗師。
武學宗師才能參與選拔,而劉鬱白就是從這群武學宗師裡頭,殺出來的最強者。
人的名,樹的影。
劉鬱白雖然退出江湖十餘載,但是,江湖上一直流傳著關於他的傳說。
趙卓一這樣的後輩,也聽過他的名字。
「武狀元劉鬱白,江湖傳言他染上煙癮,客死異鄉了?」
「他居然還活著?」
趙卓一聽到劉鬱白的名字,顯得十分驚訝。
若非十年前馮永穿越而來,派人找到劉鬱白,幫他戒煙,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恐怕,他現在真就如同江湖傳言一樣,客死異鄉了。
「江湖傳言不可信!」
「他還活著,在我麾下當教官,為我辦事。」
「我可以讓你拜劉鬱白為學師。」馮永看向趙卓一說道。
當年,劉鬱白那是公認的天下,把總華探長的位置定下。」
「孔翔飛因為這件事被扣著,馬丁肯定想救他。」
「不如和他做個交易,他不再否決你的總華探長提名,你允許他取保孔翔飛。」馮永給雷爾總監出主意。
「妙啊!」
「馮督軍此計甚妙!」
「隻是,按照巡捕房的規矩,提名被否決的人選,三年之內是無法在提名的。」
「我手底下幾個老資格的探長,都沒有了提名的資格。」
「就算和馬丁達成交易,我手下也無人可用。」
「不如,馮督軍推舉一個人選如何?」
雷爾總監很是上道,在龍國待的久了,人情世故多少的懂得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