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服?
曹三心想,還敢嘴硬是吧?我專治各種不服!
「吊起來,接著打!」
「在打一百鞭!」
曹三擺了擺手,朝著曹瑞和曹俊吩咐道。
曹俊趕忙用胳膊肘捅了捅曹瑛,「老七,彆犟了,你搞不過三哥的。」
「對啊!」
「老七,你說服了,三哥就不打你了!」曹瑞也在一旁說道。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曹瑛口服心不服的說道:「服了!」
「三哥,我服了!」
「哼!」
曹三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現在服了,晚了!」
「服了也打!」
「你們兩個還愣著乾嘛?想和他一起捱打嗎?」
曹俊和曹瑞可不敢忤逆曹三,隻好把曹瑛吊起來,又打了一百鞭。
這一百鞭打完,曹瑛是真給打服了。
他現在自己都站不穩,得曹瑞和曹俊架著。
「現在服了嗎?」曹三看了曹瑛一眼,沉聲問道。
「服了!」
「三哥,我服了!」曹瑛帶著哭腔應道,堂堂一方鎮守使差點就被打哭了。
「恨我嗎?」曹三問道。
「不恨!」
「三哥就是打死我,也是應該的!」曹瑛斬釘截鐵的說道。
曹瑛這話說的不假,他的確不恨曹三。
老曹家一共兄弟姐妹七個。
他們爹媽死的早,大哥,二姐也是英年早逝。
是曹三這個當哥哥的把他們拉扯長大,他們剩下這個兄弟姐妹四個能過上如今榮華富貴的日子,那個不是沾了曹三的光。
「你應該慶幸,還有命被我打!」
「我打你,是讓你長長記性,記住這次的事情。」
「這次的事情你要是記不住,下一次,我也就沒有機會打你了。」
「你得上刑場,掉腦袋!」曹三語重心長的說道。
曹瑛一臉疑惑的問道:「三哥,我不就是向青幫透露了馮永專列的行蹤嗎?」
「這屁大點事,你至於說的這麼嚴重嗎?」
聽到曹瑛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曹三指著曹瑛的鼻子,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罵道:「你這樣的虎逼,是怎麼當上薊榆鎮守使的?」
曹瑛一愣,理直氣壯的回答:「三哥,不是你使錢托關係,讓我當的薊榆鎮守使嗎?」
「我說我當不了,當不了,你非得讓我當!」
曹三:「????」
曹瑛說的就是事實,把曹三懟的無言以對。
曹三也知道,以自己這個兄弟的智商,不明說,他自己是想不明白的。
「青幫是誰的人,他們是幫南方軍閥聯盟辦事的。」
「你把馮永專列的行蹤透露給青幫,往大了說,就是聯合南方軍閥聯盟,坑害大總統的心腹。」
「大總統最忌憚的就是南方軍閥聯盟,你這是往槍口上撞。」
「今天,馮永是把這些證據交到了我這裡,他要是交到大總統那裡,我也保不住你!」
「你就等死吧你!」
曹三越說越氣,恨不得抽曹瑛兩個大嘴巴子。
曹瑛撓了撓頭,「三哥,我沒想這麼多!」
「我就尋思,用一個訊息就能換五十根小黃魚和這麼多軍火,這不是血賺嗎?」
曹三瞪了曹瑛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以後少和青幫的人打交道,他們和南方軍閥聯盟的人關聯太深,容易讓大總統誤會。」
「高處不勝寒啊!」
「什麼狗屁的寶鼎王,這都是捧殺之言。」
「你三哥我這個大帥當的,沒你想的那麼輕鬆。」
「什麼這係,那係的就不說了,就說咱們直係內部,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服氣我接了老馮的班。」
「這些人都鉚足了勁想要扳倒老子,老子要是倒了,你們都t得上街要飯去!」
聽到曹三罵罵咧咧的話,曹瑞和曹俊看向曹瑛,勸道:「老七,咱們哥幾個,就屬你能惹事。」
「聽到三哥說的了吧?」
「你往後得少惹事,少給三哥添麻煩。」
被幾位兄長接連指責,曹瑛臉上有些掛不住,硬著頭皮說道:「我當時是真沒想這麼多」
曹三直接打斷了曹瑛的話,揮了揮手說道:「都是自家兄弟,你們知道,你三哥隻是表麵風光,實際上步步危機就得了。」
「帶他去治傷吧!」
上滬。
華界。
天上人間大酒店。
八樓,書房。
「叮鈴!」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馮永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曹三的聲音:「馮老弟啊!」
「是我,曹三。」
馮永熱情的打招呼:「曹大帥,你怎麼打電話來了!」
「馮老弟,我兄弟曹瑛這件事,實在是對不住你。」
「你可千萬彆怪罪!」曹三向馮永致歉。
「曹大帥,你話說的就見外了!」
「我要是怪罪你,東西我就送大總統哪裡了,豈能送你哪裡?」
「都是自家人,犯一次兩次錯誤,還是可以原諒的!」馮永笑嗬嗬的說道。
一番客套之後,曹三直奔主題:「馮老弟,薊榆警備司令部一直缺了一位薊榆鎮守副使。」
「我是這麼想的,你們奉係派一個人,來擔任薊榆警備司令部的薊榆鎮守副使。」
「以後,津城設薊榆警備司令部,熱河設薊榆警備司令部分部。」
「薊榆鎮守使坐鎮津城,薊榆鎮守副使坐鎮熱河。」
「薊榆鐵路熱河段的部分,由薊榆鎮守副使管。」
「咱們雙薊榆鎮守使,共同掌管薊榆鐵路。」
不得不承認,曹三是個人精啊!
馮永把證據送到他那裡的目的,他心裡門清。
人情世故這塊,他做的也很到位,絲毫不遜色於馮永那位深諳人情世故的七叔。
凡事講究個三辭三讓,曹三願意給,馮永不能直接要。
他要是直接要的話,就太功利了。
「曹大帥,我把東西送到你那裡,是想分薊榆鎮守使的權利嗎?」
「我沒這個意思啊!」
「薊榆鐵路還得歸曹大帥你管,我絕沒有這個意思!」馮永話說的那是相當漂亮。
「哎!」
曹三繼續說道:「馮老弟,我是拿你當親兄弟的!」
「我的,就是你的!」
「薊榆鐵路熱河段在你們奉係的地盤,由你們管理,更加方便。」
「這個薊榆鐵路,就是連結咱們兩家的紐帶,咱們共同管理,顯得更加親近。」
「你可不能推辭,你要是推辭,那就是沒拿老哥當自己人。」
戲演的差不多了,馮永應道:「既然曹大帥這麼說,那就照曹大帥說的辦!」
聽到馮永答應下來,曹三也鬆了一口氣。
薊榆鎮守副使,薊榆鐵路熱河段,這份大禮,就是用來堵馮永的嘴的。
這份大禮,馮永必須得收,馮永要是不收,曹三反倒是不安心。
堵住了馮永的嘴,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不會捅到袁大總統那裡,他曹三也不會失去袁大總統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