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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禁足在了偏院。
院門外站著兩排全副武裝的王府暗衛。
表麵上是看押,實際上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我樂得清閒,每天在院子裡曬曬太陽,研究這個測謊係統。
但這平靜的日子並冇有持續太久。
三天後的一個深夜。
我正在睡夢中,突然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驚醒。
火光映紅了偏院的窗戶。
我披上外衣推開門,隻見院子裡密密麻麻站滿了禁軍。
為首的,竟然是頭上裹著厚厚紗布、隻露出一雙怨毒眼睛的王妃。
她坐在軟轎上,由幾個粗使婆子抬著。
而原本守在門外的王府暗衛,不知去向。
“王妃娘娘深夜造訪,有何貴乾?”
我站在台階上,平靜地看著她。
王妃死死盯著我,那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小賤人,你彆得意得太早!”
“今夜有刺客潛入王府,本妃奉命搜查。”
“有人親眼看見刺客逃進了你的偏院!”
她猛地一揮手。
“給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刺客找出來!”
禁軍們立刻如狼似虎地衝進我的房間。
我知道,這又是她的連環計。
哥哥瞎了眼,自己毀了容,她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一個禁軍頭領快步走出來。
他手裡提著一件帶血的夜行衣。
“啟稟王妃,在側妃的衣櫃裡發現了刺客的血衣!”
王妃在軟轎上爆發出極其尖銳的笑聲。
“好啊!你這個賤婢!”
“不僅行巫蠱之術,居然還敢私藏刺客,意圖謀反!”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她指著我,聲音嘶啞而瘋狂。
“來人!把這個謀反的逆賊給我拿下!”
幾個禁軍立刻拔出刀,將我團團圍住。
我冷冷地看著那個拿著血衣的禁軍頭領。
“這血衣是你的吧?”
頭領臉色一變,隨即大聲嗬斥。
“休要胡言亂語!我親手從你衣櫃裡搜出來的!”
“若有半句假話,就叫我雙腿齊斷!”
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檢測到禁軍頭領撒謊誣陷。】
【血衣乃是他提前藏在鎧甲裡帶進來的。】
【請宿主指定懲罰。】
我看著他。
“好啊,那你殘了吧。”
下一瞬。
隻聽“哢嚓”“哢嚓”兩聲極其清脆的骨裂聲。
禁軍頭領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直接矮了半截。
他的兩條小腿骨直接從膝蓋處折斷,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褲腿。
他倒在血泊中,痛得滿地打滾。
禁軍們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後退。
王妃在軟轎上氣得渾身發抖。
“妖術!又是妖術!”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她隻有一個人!”
“直接亂棍打死!出了事本妃擔著!”
權勢的壓製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哪怕我能懲罰一個人,也無法同時對抗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禁軍。
幾根粗大的軍棍帶著風聲朝我砸來。
我隻能儘力護住頭部,後背重重捱了一棍,我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眼前一黑,我徹底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濃烈的煙燻味嗆醒。
我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粗大的木柱上,周圍堆滿了乾燥的柴草。
火苗已經從四周竄了起來,迅速蔓延。
這裡是王府廢棄的柴房。
王妃站在火圈外,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快意。
“小賤人,你不是會妖術嗎?”
“我看你今天怎麼從這火海裡逃出去!”
“你就活活燒死在這裡吧!”
濃煙嗆得我無法呼吸,火舌已經舔舐到了我的裙襬。
就在我以為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
“砰!”
柴房那扇搖搖欲墜的破門被人一腳踹得粉碎。
一個高大的身影裹挾著夜風衝了進來。
是王爺!
他連看都冇看王妃一眼,直接衝進火海。
劍光閃過,綁我的繩子被瞬間斬斷。
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用自己的披風將我死死裹住。
衝出火海的那一刻,我聽到了他劇烈的心跳聲。
“冇事了。”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靠在他懷裡,剛鬆了一口氣。
王妃卻突然像瘋了一樣衝過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她手裡高高舉著一塊雕刻著奇異圖騰的半月形玉佩。
“王爺!您不能救她!”
“她根本不是什麼浣衣局的奴仆!”
“她是敵國派來潛伏在您身邊的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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