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還撂下一句“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當時我氣得手抖,看完就把信燒了,心裡對他最後那點愧疚,也跟著燒成了灰。
可現在看著這考捲上的字……
我眉頭皺起來。
不對啊。
一個人的字跡,或許會隨著年歲增長有些許變化,但骨子裡的筆鋒、習慣,是改不了的。沈硯秋的字,穩得像座山,怎麼可能寫出那樣潦草浮躁的信?
除非……
一個念頭猛地竄出來,嚇了我自己一跳。
那封信,不是他寫的?
我趕緊把考卷往後翻,找他寫的批註、答題,一遍遍地看。越看越覺得,那封信的字跡,跟眼前的字,簡直是兩個人寫的。
心臟“砰砰”跳起來。
當年退婚,我確實做得過分。可收到那封信後,我總覺得,就算我有錯,他也不該用那樣刻薄的話罵我。現在想來,那語氣,那措辭,都透著股刻意的激怒,像是……故意想讓我徹底恨他?
誰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