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繁尷尬得歪頭往他頸窩埋。
他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鬼東西?
不嫌丟人嗎?
淩煬則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一幕,差點咬到舌頭。
臥槽,他們謝總什麼時候學會哄女人了?
這不值錢的樣子,說他像隻想舔毛的大型犬都不為過吧?
正偷偷蛐蛐腹誹著。
謝靳臣一記眼刀飛過來,他一個激靈,趕緊站直身,麵朝天花板四十五度角裝死:“那啥,謝總,我先去忙了,您有事再隨時吩咐。”
隨即,忙不迭逃之夭夭。
謝槐年也頭一趟見識到兒子的另一麵,屬實有點吃不消,萬分嫌棄:“你爺爺那兒,你自己去解釋,我可不會替你捱罵。”
“行。”
“還有......”
謝槐年頓了兩秒,彆彆扭扭提醒:“早些帶那孩子回家見見長輩,既然領證了,就是謝家的人,彆藏著掖著,不合禮數。”
說完,風風火火撂下電話。
“謝太太,想哭就哭。”
謝靳臣摸摸埋在頸窩處的毛茸腦袋,染笑的話音裡透著無儘寵溺,“天塌下來有老公頂著,彆怕,不管是徐銘章還是他背後的趙秉謙,我通通給你收拾乾淨。”
“我膽子還冇小到被那些人嚇哭的地步。”
暮繁嗓音悶悶的,趴在他肩上一動不動,溫熱液體透過緞麵襯衫滲透到他胸口,違和的破壞氣氛:“謝先生,我眼淚稀裡嘩啦的,你倒是遞張紙巾給我啊~”
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勢過分曖昧,加上此時仰頭,明眸剪水、淚痕未乾,看得人心頭髮軟。
“用紙巾多麻煩。”
謝靳臣喉結滾動,低低笑出聲,指腹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濕意,故意挑開襯衫領口的鈕釦,托著她的腦袋往自己性感緊實的胸口上按,嗓音沙啞蠱惑:“胸肌給你擦眼淚,不爽嗎?”
不容暮繁拒絕,整張臉已然被埋進去,濕乎乎的蹭了好幾下。
胸膛肌理緊實,溫熱熨帖,觸感硬朗分明。
她心跳亂了節奏,腦子暈暈的,像醉酒微醺,大腦一片空白,萬般情緒化作隱忍剋製的哽咽。
“謝靳臣,所以......”
暮繁仰起臉,冇急著從他腿上下來,眼眶濕紅,嗓音透著剛哭過的啞:“從你十八歲受你爺爺囑托開始就一直暗中幫我?”
“嗯。”
謝靳臣眼底溫柔滿溢,大掌漫不經心繞過她的後腰,隔著輕薄的衣料細細摩挲:“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早在更早之前,我就認定了你是我的太太。”
見懷中那雙迅速冷靜下來的眼眸,男人淺淺勾唇,笑得張揚,也安心。
他就知道,他的繁繁向來不是會沉溺在感動裡太久的人。
年幼經曆過原生家庭帶來的破碎,她比任何人都擅長在情緒翻湧前夕,及時自我調節,用理智把所有喜怒壓至最深處。
落日餘暉從窗外漫進來,落滿碎金色。
暮繁眼瞳透亮,直直望進他深斂的墨眸,一瞬也未移開。
直到完全平複下心情,才從謝靳臣懷中起身。
“關於我爸的案子.......除了你給我看的檔案資料,你手裡還有多少東西?”
她低頭整理衣服褶痕,目光掃過沾染淚漬的胸膛,抿了下唇,順勢後退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謝靳臣倒也不惱,順著她的動作重新靠向椅背。
他雙腿交疊,一手搭在沙發扶手,微抬了下頜看她,姿態慵懶隨性:“趙秉謙能坐上如今的位置,也不是個蠢的,我能掌握的證據基本就那些,眼下想再深查下去,隻能從你父親當年寄出的那封信或者其他地方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