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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能直接弄死顧言州和林婉為我媽報仇。
而是被趕來的警察和醫護控製，強行送往戒備森嚴的疾控中心病房隔離管控。
我和顧言洲、林婉被關在同一間特護病房裡。
隻不過，我是被鎖在特製的玻璃房中。
而他們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
醫生們隔著厚厚的玻璃牆，對著我指指點點，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好奇。
“各項生命體征全無，但腦電波異常活躍。”
“血液成分已經完全改變，充斥著一種未知的病毒。”
“這種病毒具有極強的攻擊性，能瞬間吞噬正常細胞。”
我聽著他們的討論，心裡毫無波瀾。
我知道，我已經成了真正的怪物。
“神啟”本來是為了啟用細胞活性，延長壽命。
但在我這種長期試藥的身體裡，它發生了變異。
它不再修複細胞，而是讓細胞在死亡後繼續“工作”。
也就是——喪屍化。
病床上，顧言洲醒了。
他一睜眼，就看到了玻璃房裡的我，以及他那隻已經被截肢的右手。
“我的手......我的手！”
他發瘋一樣想要坐起來，卻被束縛帶死死綁住。
“冷靜點！顧博士！”
外麵的醫生通過擴音器喊道。
“你的右手組織已經完全壞死，為了防止毒素擴散，我們不得不截肢。”
“截肢？！”
顧言洲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空蕩蕩的袖管。
“我是外科醫生，我是科學家！冇了手我怎麼做實驗？！”
“你們這群庸醫！誰準你們截肢的？！”
他歇斯底裡地咆哮著，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省省力氣吧。”
我靠在玻璃牆上，淡淡地開口。
“就算截了肢，也冇用的。”
顧言洲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怨毒。
“是你......都是你害的！”
“安然，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殺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已經死了啊，顧博士。”
“而且，你最好看看你的左手。”
顧言洲一愣，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左手。
隻見手背上不知何時也出現了一塊黑斑，雖然隻有米粒大小，但其擴散的速度一點也不亞於右手。
“怎麼會......我已經截肢了......”
顧言洲徹底崩潰了。
“病毒已經進入血液迴圈了。”
我好心地解釋道。
“截肢隻是治標不治本。”
“很快，你的左手也會爛掉，然後是雙腿，最後是內臟。”
“你會清醒地看著自己一點點腐爛，卻死不了。”
“這就是‘神啟’帶給你的永生。”
旁邊病床上的林婉也醒了，她聽到我的話，嚇得渾身發抖。
“不......我不要......”
她拚命掙紮著想要下床。
“我冇病！我冇被感染！放我出去！”
“林婉小姐，請冷靜。”
醫生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你的頸部接觸到了感染源，雖然目前還冇有出現壞死症狀。”
“但你的血液檢測結果顯示，病毒載量正在指數級上升。”
林婉愣住了。
她顫抖著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麵板依然光滑細膩，冇有任何傷口。
“騙人......你們騙人！”
她尖叫著，抓起床頭的鏡子。
鏡子裡，她的脖子上赫然印著五個黑色的指印。
那是我的手印。
就像是死神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麵板裡。
而且，那黑色正在像蛛網一樣朝她引以為傲的臉蛋兒蔓延。
“啊啊啊啊——！！！”
林婉把鏡子摔得粉碎，捂著臉崩潰大哭。
“我的臉......我的臉毀了......”
“安然！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惡毒？”
我隔著玻璃，看著這兩個陷入絕望的人。
“林婉，當初你把過期的試劑注射進我身體裡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惡毒？”
“顧言洲，你為了趕進度不顧我的排異反應強行加量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惡毒？”
“我現在，隻是把你們種下的因結出的果，還給你們罷了。”
“歡迎來到地獄。”
“在這裡，我們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