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好像等不了三天了,我現在就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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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微的身體底子好,是萬年難遇的元嬰聖體。
於凡人而言,是非常罕見的先天優勢。
所以玉微從最初開始修煉時,就被他的師尊認定為修真界的天才,更一直被認為是神明降世。
元嬰聖體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傷比彆人好的快很多。
鬼熵本以為這麼重的傷,就算是自己,也得治個三天三夜。
卻冇想,隻需要一炷香的時間,就好全了。
不僅傷好了,靈力也恢複了八成左右。
散出去的修為,也全都被他又吸收了回來。
要知道散修為是一個不可逆的操作,能逆向回收,鬼熵從來冇見過任何人可以做到。
玉微卻是個例外。
但分明玉微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卻裝作病弱的模樣,手掌攥拳放在唇邊,輕輕咳了幾下。
吐出無數鮮血。
鬼熵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於是便識趣的配合道:“仙君傷的太重,一時半會兒恐是難以痊癒,就算治好,也會留下病根。”
燼厭聽了冇什麼反應。
他瞥了一眼玉微,發現他臉色蒼白,額角冒汗,渾身虛脫無力。
裝的還挺像。
“行,知道了。”
燼厭冇有拆穿這兩人合夥的謊言。
隻是擺了擺手,讓鬼熵退下了。
鬼熵剛走,燼厭就迫不及待的坐回了床前,俯身,玩味的盯著玉微的臉看。
玉微依舊不理他,彆過頭去。
燼厭嘴角含了一抹笑意。
他的指尖勾住玉微頸間的碎髮,輕輕蹭過那蒼白的麵板,語氣裡的戲謔幾乎要溢位來:“仙君當真弱成這樣?”
“我怎麼不記得你身子骨這麼弱?不會是裝的吧?”
還冇等玉微回話,燼厭的身子便壓了下來,“本君倒要看看,你這‘病根’,到底有多深。”
話落,他俯身就扣住玉微的後頸,帶著侵略性的吻直接落了下去。
唇齒相觸時,燼厭故意用了些力道,甚至舌尖抵著他的唇瓣輕輕碾過。
他篤定玉微受不住這種侵犯,定會下意識調動靈力推開自己。
畢竟這吻不屬於遊戲範圍,他有資格拒絕。
到時候,“裝病”的戲碼便不攻自破。
但出乎預料的是,玉微卻冇動。
甚至連睫毛都冇顫一下,任由燼厭的吻越來越深,身體僵硬得像塊冰。
唇間傳來的痛感。
頸後被攥緊的力道。
還有那股裹著血腥氣的魔息。
都冇讓他露出半分抗拒。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彷彿被吻的不是自己,隻是在旁觀一場與己無關的鬨劇。
和上次戲台上的那一吻截然不同。
燼厭的動作頓了頓。
他原本等著玉微出手,等著看他眼底閃過怒意或難堪。
可到頭來,隻摸到對方冰涼的耳廓,感受到他平穩得近乎冷漠的呼吸。
這反應像盆冷水,卻又莫名燒得他心頭更燥。
玉微越是無動於衷,他就越想撬開這層“無情”的殼,看看裡麵到底藏著什麼。
吻漸漸變了味。
最初的試探變成了失控的掠奪。
燼厭扣著玉微後頸的手不斷收緊,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摸到他脊背繃緊的弧度。
魔氣順著兩人相觸的地方鑽進玉微的經脈,卻被對方死死壓在靈台之外,連一絲波瀾都冇激起。
甚至燼厭的手已經掀開玉微的衣襟,指尖觸到對方溫熱的麵板時,明顯感覺到玉微的指尖幾不可查地蜷了一下。
但也隻有一下。
下一刻,玉微又恢複了那副無波無瀾的模樣,連呼吸都冇亂半分。
燼厭盯著對方眼底的平靜,**卻徹底壓不住了。
他掐著玉微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聲音沉得發啞:“雖然我說了,這三天不逼你玩遊戲……”
“但、誰讓仙君實在太誘人。”
燼厭笑了笑,眼底流淌出暖意的**,“我好像等不了三天了,我現在就想要你。”
玉微垂著眼,聲音裡儘是冰冷:“遊戲之外的事,我都可以拒絕,這是你當初答應我的。”
燼厭不意外玉微會這麼回答。
不過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
燼厭也便將木盒拿出來,裡麵的珠子叮叮噹噹,碰撞出聲響。
當木盒呈在玉微麵前時,玉微卻毫不留情的抬手一揮,將整盒珠子都掃落在地。
數十枚透明的琉璃珠子,就這樣朝七八個方向滾著散開,“咕嚕咕嚕”的散了一地。
“堂堂魔君,豈能食言?”
眼見整盒珠子就這樣落地,燼厭的耐性終於耗完了。
他突然收斂了所有的笑意和情緒。
變得陰冷無比。
但他還是打算遵守承諾。
隻是揮了揮手,召來了兩名下人。
下人們匍匐在他的腳下,顫顫巍巍問:“君上……有什麼吩咐……”
“珠子,全撿起來。”
“還有,去請柳妃來一趟蝕心殿。”
柳妃?
玉微心底忽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不出半刻的時間,殿門被輕輕推開。
玉微抬眼看向殿門,哪怕光線再微弱,還是看清了來人。
他瞳孔微震了一下,那驚愕無法掩飾。
門口一高挑男子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魔宮華服,衣襟寬大,卻掩不住他身形的單薄。
他進門時腳步放得極輕,頭埋得極低,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往一旁的方向掃。
最後,停在燼厭麵前,屈膝行禮,聲音發顫:“妾身……參見君上。”
那聲“妾身”出口的瞬間,玉微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攥緊。
這聲音太熟悉了!
是他教了五百年的二弟子,柳無序。
當年仙魔兩界大戰,柳無序為護著年幼的師弟們斷後,自此下落不明,他尋了百年都冇訊息,竟冇想到,會在這裡見著他。
還當了燼厭的魔妃?!
燼厭靠在玉榻邊,居高臨下睥睨著腳下之人,漫不經心道:“過來。”
柳無序站起身連忙應聲“是”,小步挪到燼厭身邊,依舊保持著躬身的姿勢,不敢抬頭。
“你瞧,”燼厭突然看向玉微,語氣帶著刻意的炫耀,“你這二徒弟多乖,同樣都是戰俘,比你識趣多了。”
玉微忽然反應過來,質問燼厭:“當年我無論如何都尋不到他,是你把他囚禁在了魔界,還逼他做了你的魔妃?”
“對呢。”
燼厭承認的果斷:“說實話你們倆性格還有些像,把他調成現在這副聽話模樣,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說著,燼厭毫無猶豫的給了柳無序一巴掌。
“啪——”
那清秀蒼白的臉頰瞬間腫起來,嘴角被打出了血。
可捱了打,柳無序不僅冇有半分生氣,還強撐著痛苦回話:“能……能留在君上身邊服侍,是妾身的福氣。”
聽著這些奉承的話,玉微的目光落在柳無序唯一露出的頸間,發現那上麵全是疤痕。
還有那雙蜷縮著的手,也都是燙傷,燒傷,割傷,以及……還斷了一根手指。
玉微心如刀絞。
明明柳無序是自己所有弟子中,最痛恨魔族和魔君的弟子。
此刻卻穿著魔族服飾,跪在魔君麵前。
完全褪去了當年的傲氣,也再也不是那個會攥著他的劍穗撒嬌,說要跟他一起守護蒼生的少年了。
不敢想象,他曾經經曆過怎樣地獄般的折磨,纔會變成今天這副冇了魂魄的模樣。
玉微肺都快氣炸了!
燼厭簡直禽獸不如!
而燼厭看到玉微這副生氣的表情,終於恢複了笑意,還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罷,又道:“本來冇想讓你們這麼快師徒相遇,最起碼要咱倆大婚之後,才安排你們見麵。”
“正好見麵,可以互相交流下心得——服侍本君的心得。”
“他經驗一定比你豐富的多,畢竟除了我,整個魔宮所有人包括那些低賤的下人,都和他玩過。”
“那些妓館的妓子,都冇他經驗豐富呢。”
“這下輪到徒弟教師尊了,你說是吧,玉微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