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敲定鋪子，與王書吏夫婦相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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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小滿這番分析，周悍和林桑隻覺得茅塞頓開！他們之前隻盯著最繁華的主街，卻忽略了這種潛在的“女人街”聚集效應！
林桑激動地拉住小滿的手：“小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一語點醒夢中人！我們這就去西街看看！”
與小滿告辭後，夫妻倆立刻調轉方向，朝著西街快步走去，心中充滿了新的希望。
夫妻倆按照小滿的指點，快步來到了鎮西街，一踏入這條街，感覺果然與主街不同，街道雖略窄些，但兩旁店鋪林立，錦繡坊的招牌赫然在目，旁邊緊挨著就是一家脂粉鋪，再往前是銀樓和一家醫館。
街上往來的行人中，女子明顯多了起來，有結伴挑選布料的婦人，有在脂粉鋪前駐足的少女，還有提著藥包從醫館出來的男女，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和草藥氣。
兩人開始留意街邊招租的鋪麵，走了不遠，便在錦繡坊斜對麵不遠處，看到一家關著門、門上貼著紅紙的鋪麵，位置極好，正在街角轉彎處，兩麵開窗，采光定然不錯。
恰好有牙行的人守在附近，見他們有意，便上前開了鎖請他們進去看。
鋪麵裡麵比外麵看著還要寬敞，前後通透，約有他們碼頭食鋪兩個那麼大，前麵廳堂方正，原先似乎也是個賣雜貨的，櫃檯、貨架都還在，隻是有些舊了，稍作修葺便能使用。
最讓林桑滿意的是，鋪麵後麵還連著一個小院，院裡有一口井，並排兩間小屋，一間可以做庫房，另一間稍大些的可以給春桃居住，正好符合他們的所有需求。
“相公，你看這裡……”林桑壓低聲音，難掩眼中的喜歡。
周悍仔細檢視了房屋結構、梁柱，又去院裡看了看水井，點頭低聲道：“位置、大小、格局，都甚合我意，這位置，女客流量大，又離錦繡坊近，互相還能帶帶生意。”
那牙人見周悍和林桑對鋪麵流露出滿意之色，便搓著手，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開口道：“二位客官真是好眼光！這鋪麵位置、格局，在西街都是數得著的！原先的東家遷去州府了，這才空置下來，這租金嘛……一年四十兩銀子，按年支付，您看如何？”
四十兩！林桑心中快速盤算，這價格確實比主街動輒五六十兩的年租便宜不少，但在西街也絕不算低，她與周悍交換了一個眼神。
周悍麵色不變，目光掃過略顯陳舊的櫃檯和貨架，語氣沉穩地開口：“四十兩？掌櫃的，您也看到了，這鋪麵空置想必有些時日，內裡設施陳舊，我們接手後少不得要花費銀錢和時間重新修葺，再者，我們若是長租，也能省去您年年尋租的麻煩，這價格……可否再商議？”
林桑也適時介麵：“是啊，我們誠心租用，打算在此長久經營，若價格合適，我們或許一租便是三年五載，掌櫃的您行個方便，給個實誠價。”
牙人見他們並非盲目看中，而是有理有據地砍價，知道遇上了明白人，他故作沉吟了片刻，臉上露出些許肉痛的表情：“唉，看二位也是誠心要做生意的……這樣吧，我給您讓二兩！三十八兩一年，這真是看在您願意長租的份上了！”
周悍並未立刻答應，而是微微蹙眉，繼續道：“三十八兩……掌櫃的，我們初來乍到，開設鋪麵處處都要用錢，這租金壓力確實不小，您看，三十五兩如何？若可行，我們明日便可簽契付錢。”
牙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三十五兩？客官，這可使不得！這價錢我連東家那邊都交代不過去！這樣……”他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三十六兩！ 這是最低價了！再低這生意就冇法做了！”
周悍和林桑再次對視，用眼神飛快交流，三十六兩，比最初的報價省了四兩銀子，已經達到了他們的心理預期，但周悍還想再爭取一下。
他沉吟道：“三十六兩……也罷，看掌櫃的您也是個爽快人，不過，這鋪麵確實需要一番整修，您看這頭一個月的租金，能否免去，也算貼補我們一些修整的費用？若行，我們現在便可定下。”
牙人看著他們，又看看空置的鋪麵，最終一跺腳，像是做出了極大讓步：“成！看您二位是乾實事的人！就依您！年租三十六兩，再免去頭一個月租金！咱們這就說定了，明日一早，就在此處簽契交錢！”
如此一來，原本四十兩一年的租金，最終以三十六兩成交，並且免去頭一個月租金，相當於第一年實際隻需支付三十三兩左右，省下了近七兩銀子。
周悍和林桑交換了一個眼神，知道這確實是底價了，周悍便道：“好，既如此，我們明日一早便來簽契交錢。”
談妥了鋪麵的大事，夫妻倆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隻覺得渾身輕鬆，看看天色將晚，便趕緊前往約定的悅賓樓。
到了雅間冇等多久，王書吏便攜夫人到了，雙方寒暄落座，氣氛十分融洽。
林桑將準備好的禮物拿出，送給王夫人和孩子們，王夫人拿著那麵精巧的螺鈿鏡子和給孩子們的禮物，愛不釋手，連連誇讚林桑有心：“桑桑你可真是太客氣了，這鏡子真真是精緻，難為你們跑那麼遠還惦記著我們。”
“我們在鎮子上做生意多虧了您二位照應，日後鋪子裡的小玩意，您看上隻管去取就是。”
王夫人客氣著說那多不好意思。
酒菜上齊後，周悍率先端起酒杯，鄭重敬向王書吏：“王大哥，嫂子，這第一杯酒，我和桑桑敬二位，當初若非王大人提點皮毛生意，又豈有我們今日？周悍說過，這生意做起來，分您一成利，此話絕不作假，待我們鋪子開張，第一筆皮毛生意的利潤，便按此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