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父親陪嫁的1000萬全款買了套學區大平層。
男友獲悉後急瘋了,把我從樓梯上狠狠推下。
“你這自私的爛貨!那是給我爸媽留著買養老院金卡的錢!”
我強忍著骨折的劇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寄生蟲。
花我的錢裝他家的大款,他還委屈上了?
婆婆緊接著帶著全村親戚殺上門,逼我交出存摺。
聲稱我已經懷了孕,這錢就屬於男方共有財產。
我看著身下漫出的猩紅血液,冷笑一聲。
當著他們的麵,我撥通了做黑道生意的舅舅的電話。
01、電話裡的閻王
陳俊站在樓梯口,臉色陰沉。
他滿臉怒容,指著我的手還在發抖。
“蘇晴你裝什麼死?”
“才幾節台階,你在這演苦情戲給誰看?”
“趕緊起來把銀行卡密碼告訴我!”
“我爸媽明天就要去辦養老院的手續了!”
我躺在冰冷的實木地板上。
劇烈的疼痛從肋骨處蔓延開來。
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楚。
小腹處更是傳來一陣極其不祥的絞痛。
黏稠的血液順著大腿根部慢慢滲透了裙子。
我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這個我準備托付終身的男人。
陳俊被我身下的血跡嚇得後退了半步。
但他立刻又挺起了胸膛掩飾心虛。
“你彆以為弄出點血就能嚇唬我。”
“女人懷孕哪有不流血的,我媽當年懷我的時候還在地裡乾活呢!”
“誰讓你私自動用那筆錢去買房的?”
“那是你爸給我們的陪嫁,那就是我們老陳家的共同財產!”
“你憑什麼自己做主?”
防盜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婆婆張翠芬帶著烏泱泱一群人闖了進來。
十幾號人踩著泥濘的鞋印踏進我剛裝修好的新房。
張翠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我。
她不但冇有半分驚慌,反而兩眼放光地四處打量。
大姑媽直接走到酒櫃前,拿起一瓶幾萬塊的紅酒。
“翠芬啊,這房子真氣派,這酒得值不少錢吧?”
張翠芬得意地揚起下巴。
“那當然,這以後就是我兒子的房子了。”
“你們隨便看,看上什麼拿什麼,自家人的東西不客氣。”
她轉頭大步走到我麵前。
粗糙的手指差點戳進我的眼睛。
“蘇晴,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
“俊俊都跟我說了,你偷偷拿走了一千萬去買學區房。”
“你這女人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我和俊俊他爸供他上大學容易嗎?”
“現在兒子出息了,你馬上就要嫁進我們家了,孝敬公婆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你居然拿著我們老陳家的錢去揮霍!”
“馬上把存摺和房產證交出來!”
陳俊的一個表叔蹲下身,盯著我手腕上的表。
“這表金光閃閃的,也值不少錢吧。”
“正好我兒子要結婚,這表拿去當彩禮剛好。”
他們旁若無人地瓜分著我的一切。
看著這些貪婪的嘴臉,劇痛中我冷笑一聲。
張翠芬看見我笑,頓時火冒三丈。
“你笑什麼笑!”
“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血流這麼多,肚子裡的種指不定保不住了!”
“你要是敢絕了我們老陳家的後,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她揚起巴掌就要往我臉上扇。
陳俊象征性地攔了一下。
“媽,算了,讓她先把密碼說出來。”
我用儘最後的力氣摸出手機。
螢幕上滿是我的指紋和血汙。
我按下了那個隻有逢年過節纔會聯絡的號碼。
張翠芬尖叫起來。
“裝什麼裝!”
“你還想報警抓你男人不成?”
“這叫家務事,警察來了管不著!”
陳俊輕蔑地笑了一聲。
“蘇晴,彆演了。”
“你傢什麼情況我不知道?”
“你爸就是個搞破外貿的,你那個舅舅是個在街頭擺攤的。”
“你能叫來天王老子不成?”
他湊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乖乖把密碼給我,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死死攥著手機,躲開他的手。
電話接通了。
一聲極輕但極具壓迫感的“喂”傳了出來。
包廂般嘈雜的新房裡,這道聲音並不大。
我虛弱地對著手機說。
“舅舅,我被人打了。”
“在觀湖學府三棟1802。”
“孩子可能……冇了。”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
不到一秒鐘,一個沉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