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樹文突然暴起,把女秘書嚇壞了。
她連忙上前提醒,“老闆!你冷靜一下!那麼多客人看著呢!”
林樹文身體一僵,緩緩轉過身。
看著圍在不遠處的其他客人,他的嘴角抽抽,額頭上滲出冷汗。
由於不想被打擾,林樹文在麻將局開始的時候,就先讓保鏢們將這些客人攔在稍遠一點的位置。
這些客人也被他拔槍的動作嚇了一跳,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林老闆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之前明明覺得他很和善的。”
“嗐,賭場老闆,能和善到哪裡去?”
“噓,可不能亂說!”
“......”
客人們議論紛紛。
林樹文隻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的確輸給林霄很多,可比起開賭場賺的錢來說,也算不了什麼。
對於他來說,要是將這些客人們得罪,那纔是徹底的完蛋。
可他話已經說出來了,現在要怎麼圓過去。
還好女秘書反應快,一把抓住林樹文那舉著槍的手,艱難地扯出一抹笑。
“老闆,你看你又拿著小公子的玩具出來開玩笑,回頭小公子知道又要哭鬨了。”
女秘書一邊說,一邊對林樹文使眼色。
林樹文頓時反應過來,也笑道:“是啊,我就是開個玩笑,好像把大家也嚇到了。”
說著,他大手一揮,“這樣吧,我給每個人贈送五萬籌碼,希望大家玩得開心!”
眾人的神情這才放鬆下來。
“哈哈,原來是開玩笑啊。”
“林老闆真是大方!”
“......”
在場的人個個都是人精,哪裡看不出來林樹文的話隻是藉口。
但他們現在在船上,也不想和林樹文鬨翻。
既然對方遞了台階,那他們就下。
林樹文收起槍,輕咳一聲,“林霄,我也不是輸不起的人,走吧,還是去我的辦公室,商量一下這個錢要怎麼給你。”
“不就是一個銀行卡號的事嗎?”
林霄故作不知,“乾嘛那麼麻煩?”
張小福也連連附和,“是啊,你讓我們過去,肯定還是想要對我們下黑手!”
林樹文深吸一口氣,艱難地扯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你看你們這說得是哪裡的話,我怎麼可能對你們下黑手呢!這裡人太多,你們去我那邊喝喝茶,放鬆一下......更何況,你們在我的船上,我要真想對你們做什麼,還用得著刻意下黑手嗎?”
張小福一愣,喃喃道:“好像是這個道理。”
說著,他轉頭看向林霄,“林哥,你說呢?”
“那就走吧。”
林霄眉毛輕挑。
畢竟不過去,這林樹文的大戲還怎麼唱下去?
很快,林霄和張小福跟隨林樹文,一起回到了先前的辦公室。
張小福一進門,就大喇喇地靠坐在沙發上。
剛纔受了那麼大的屈辱,現在他反過來成了債主,終於揚眉吐氣了。
林霄也不慌不忙地坐下,“好了,說說吧,這筆錢你準備怎麼給我。”
林樹文坐回到桌前,一邊喝茶,一邊說道:“錢我可以給你,但你欺負了我這邊的員工,是不是也要給我一個說法?”
“啥?”
張小福一下怒了,“願賭服輸,你又找什麼亂七八糟的藉口,誰欺負你們員工了?”
林樹文拍拍手。
很快,保鏢帶著一個女服務生進來。
正是之前向林霄求助的那個。
“是你?你算計我們?”
張小福瞬間反應過來。
連忙抓住林霄的胳膊,焦急地問道:“林哥,你剛纔冇把持不住吧?”
“你說呢?”
林霄簡直想要撬開張小福的腦袋,看看裡麵裝著的都是什麼。
張小福盯著林霄,臉色瞬間灰白,一下子癱軟下來,“完了完了,筱妍懷孕這麼久,你肯定把持不住,完了......”
林霄實在冇忍住,一把拍在張小福頭上,“你盼我點好吧!”
女服務生一進門,就衝到林樹文身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老闆,你得為我做主啊!我當時根本冇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被他控製住了,你看我身上都是淤青......”
說著,她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痕跡。
“林哥,你......”
張小福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林霄那想要吃人的表情,還是忍住了。
林霄看著女服務生,隻是冷冷一笑,“你說,這是我弄的?”
“是啊,不是你還能有誰?”
女服務生抽噎著。
“那你詳細說說,我都對你做了什麼?”
林霄饒有興趣地問道。
女服務生一愣,似是冇想到林霄會問這個。
“你真的太過分了!你欺負了我,居然還讓我詳細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