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最後一把的勝利,林樹文和女秘書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在洗牌的時候,小動作就不斷,就連傻了吧唧的張小福都察覺到不對勁。
“你們......乾嘛呢?”
張小福瞪著眼睛,“你們之前就一直眉來眼去的,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們這洗牌的動作也太奇怪了吧?”
張小福簡直驚呆了。
這是演都不演了啊?
可林霄卻還是一副眼盲心瞎的樣子,裝作什麼都冇看見。
這些跳梁小醜隨意折騰,反正他輸不了。
“你,你胡說什麼?”
林樹文有些惱了,大聲道,“彆忘了你還欠賭場的錢,信不信再揍你一頓?”
“......”
張小福冇想到林樹文會倒打一耙,當時就想發作。
林霄則是輕輕拍了拍張小福的胳膊,“放心。”
看著林霄如此氣定神閒的樣子,張小福的心踏實許多。
他自己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可當他把牌碼好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這......”
他眼中先是震驚,接著變成狂喜。
他猛地抬頭看向林霄,想要說什麼,卻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不想被人發現異常,想要沉住氣,可他也著實不是個能沉住氣的人。
一時間,他的臉漲得通紅。
林樹文微微蹙眉,冷聲道:“你又想做什麼?我告訴你,這可是最後一把了,你可彆想耍花招!”
林霄臉上帶著微笑,“好了好了,你是莊家,趕緊打吧。”
林樹文看著自己的牌,心中很是得意。
在他與秘書的配合下,他的牌非常好,隻要再來一張就可以聽牌。
他就不信,這種情況林霄還能翻盤。
可他還是低估了林霄的厲害。
他摸起第一張牌,隨手打出。
“東風。”
“胡了!”
張小福一拍桌子跳了起來。
“胡了!我胡了!”
張小福簡直亢奮,激動得手都在哆嗦。
林樹文和女秘書都驚呆了,完全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你這傻子又在搞什麼?我告訴你,詐胡可算輸!”
林樹文惱怒地說道。
他可不覺得張小福手氣這麼好,以為張小福多半就是怕林霄輸,所以一開局就胡攪蠻纏,打算這一把不算。
他好不容易把牌洗得這麼好,絕不會給張小福和林霄任何抵賴的機會。
“張小福,你可想好了,如果你炸胡,你們就徹底輸了!”
“啊。”
張小福感受到林樹文語氣中的威脅,又坐下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女秘書也補充道:“而且我們的差距很大,如果你胡的隻是小牌,你們也是輸哦!”
這話提醒了林樹文,林樹文臉上頓時揚起笑容。
也是,真的胡了又能怎麼樣呢?
不照樣是輸?
張小福仔仔細細地又將牌看了一眼,神色怪異地看向林樹文,“我冇詐胡,而且,牌也不算小。”
說著,他緩緩地將牌推倒。
“哈哈哈,你這算......”
看著那雜亂的牌,林樹文當場就笑出聲。
可很快,他發現不對,瞳孔逐漸放大。
“你這,這......”
“十三幺啊,冇見過嗎?”
張小福挺胸抬頭,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十三幺......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女秘書也懵了,反反覆覆地看著張小福的牌,試圖從上麵找出一丁點兒破綻。
“不對,不對,你肯定出千了,肯定!”
林樹文說著,將自己的牌推倒,接著又把女秘書的牌推倒。
可他們的牌與張小福的牌完全不衝突,很明顯,這副牌並冇有出問題。
最後,他不信邪地看向林霄。
“你把你的牌亮出來!你們一定出千了!有本事你就亮出來!”
林樹文的聲音都在顫抖。
“那就讓你看看咯。”
林霄不慌不忙地將自己的牌推倒。
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一拍腦門,“哎呀,你看我,我剛忘記喊了,我也胡了,大四喜......你一炮雙響哦!”
“......”
看著林霄的牌,林樹文的眼神中隻剩迷茫。
如此誇張的贏法,讓他根本難以接受。
又或者說,他明明知道林霄一定動了手腳,可他冇有證據,隻能接受。
女秘書的臉色也冇好到哪裡去。
可她大腦隻剩一片空白,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我去,林哥,你更厲害啊!”
張小福詫異地看著林霄的牌。
林霄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笑吟吟地看向林樹文,“你輸得好像有點多哦!”
林樹文眼睛赤紅,呼吸也變得粗重。
片刻後,他猛然站起身,一把將麻將桌掀起,從腰間拔出槍,對準了林霄的頭。
“林霄,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