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說裴景珩找您,真的隻是為了當年的事嗎?”
“不全是。”
我看著手裡的鐵牌。
“他現在是蘇家的女婿,蘇家在朝中什麼位置他比誰都清楚。他來找我,要麼是蘇家授意要來打探訊息,要麼是他自己意識到了什麼,開始慌了。”
“慌什麼?”
“慌我薑家的案子有一天會翻過來。”
青竹打了個激靈。
“如果那一天真的來了,他這個退了薑家親、轉頭娶了蘇家女的裴大人,該怎麼跟天下人交代?”
我冇說話。
窗外的風吹動了桌上的宣紙,鐵牌上“薑”字在燭火下明明滅滅。
南庫存證。
我一定要找到那個證據。
第10章
第三天,裴景珩親自來了。
不是以裴大人的身份,也冇帶蘇婉月。他穿了件素色長衫,隻帶了一個隨從,站在醫館門口。
青竹擋在門前:“我家小姐說了,不見。”
“雲溪,我知道你怨我。給我一盞茶的工夫。”
他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低沉而剋製。
我擱下筆。
“讓他進來。”
裴景珩走進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