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綻初顯,蠢炮灰日子過得太好準備過河拆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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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覺得楚玉聞越來越和自己親近了,不止是表現在言語上,更表現在肢體的接觸中,他終於遲鈍的反應過來楚玉聞很喜歡觸碰自己的身體。楚玉聞很喜歡揉他的臉,也很喜歡揉他的手,甚至有時候會趴在他的肩膀上,嗅著他的脖頸笑意盈盈的說:“安安,你身上好香啊。”
親近得難免讓謝安有點頭皮發麻。
但他既然要做讓楚玉聞離不開的好朋友,隻能縱容對方這種微妙越界的行為,並且小心翼翼的不讓對方發現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兩人在加拿大玩了一個多星期,臨走之前楚玉聞還帶謝安在機場裡的免稅店買了不少東西。
“這個包很受女士歡迎的,先生。”導購一開始還圍繞著楚玉聞,見楚玉聞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反而謝安興致勃勃的樣子,並且對方看上什麼楚玉聞就讓服務員裝起來,立刻轉變了戰略。
謝安見什麼都喜歡,反正都是楚玉聞給他付的款嘛,不是自己的錢不心疼。
飛機飛行十多個小時後到了國內,楚玉聞問他要不要在自己家住到開學,聽到謝安說不要以後,送謝安回了家。
“開學見,安安。”降下的車窗裡,他對著謝安溫柔的笑,視線捕捉到什麼,朝小區上麵謝安的那戶望去,正看見站在那裡的謝閔。
“開學見,楚玉聞。”
他收回視線,點了點頭,專注注視著謝安上樓之後才吩咐司機開車離開。
謝安給楚慧買了很多東西,衣服,包,鞋子。“你弟弟呢?阿閔冇有嗎?”楚慧皺起眉。
謝安纔不想給謝閔,但他不敢讓楚慧失望,小聲說有的,並且指了指一套他用來買給自己的衣服。
楚慧露出溫和的笑容:“我們小安真厲害。”她摸了摸謝安的腦袋,“楚少爺對你這麼好,你要好好抓著他明白嗎?”
她叫來謝閔,將裝著那套衣服的袋子遞給謝閔,謝閔接過看了一眼,就知道不可能是買給他的,但他還是收下,禮貌疏離對謝安淡淡道:“謝謝哥哥。”
兩人在楚慧麵前,一副冷淡的樣子,晚上楚慧甚至做了謝安愛吃的菜,吃完飯以後,謝安開啟了自己的房間。一張床,一個桌子,除此之外冇有什麼了,謝安收到楚玉聞發來的訊息,問他寒假作業有冇有做完,快開學了。
〔冇有做的話,要不要過來我家裡我們一起做,我也還冇有做。〕
謝安也不是不想過去,然而在一起旅行經曆楚玉聞的過分親近舉動之後,他其實有些害怕長時間和楚玉聞待在一起了,況且……和楚玉聞出去旅遊的時間裡,每一天醒來他總覺得身體有微妙的不對勁,從前也有,不過隻是偶爾幾天,然而出去旅行以後,幾乎每一天都有那種奇怪的感覺。
他咬著手指肉思考了很久,敲著鍵盤迴複道:〔我在家裡寫吧。〕
叮咚——收到訊息的楚玉聞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輕笑出聲。
〔好,安安,那我們開學見。〕
放下手機後,他撿起一旁之前讓管家調查的謝閔和楚慧的資料,神情閒適自上而下慢慢看了下去。
收到楚玉聞的訊息,謝安鬆了一口氣。
然而他自己怎麼可能是寫寒假作業的人,從前都是丟給謝閔的,這次自然也不例外,他趁楚慧去上班進到謝閔的房間,謝閔正在寫卷子,謝安將老師佈置的寒假作業扔到他麵前,他也接過去寫了。
環視了一下房間,謝安冇看到自己的衣服袋子。
“哥哥。”謝閔忽然喊了他一聲。
“乾什麼?”
“半個月了,你是自己弄了嗎?”
謝安一怔,緊接著皺眉道:“我肯定是自己弄了啊!”為什麼要問這個奇怪的問題。
謝閔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到他麵前,冇什麼表情的笑了一聲:“是嗎?”
他將謝安逼退到牆壁上,一手攬著謝安的腰,順著按到了那被束縛的柔軟地處,淡聲詢問道:“什麼時候弄的?”
謝安覺得謝閔簡直莫名其妙,他不太想回答謝閔的問題,伸手推卻推不開,最後不耐煩道:“上個星期弄的。”
“昨天冇弄,是嗎?”
“冇有,你到底想問什麼啊?你煩不煩?”
謝閔望著他:“可是哥哥,今天你的**裡冇有奶水。”他很瞭解謝安的生理情況,比謝安還瞭解,一個星期冇通裡麵的奶,按下去能感受到奶水充斥在裡麵的鼓脹感,而不是一片綿軟。
“這一個星期裡你不可能都冇有奶水分泌出來。”
謝安愣在原地,感覺腦袋轟的一聲炸開。
謝閔問:“你讓你的好朋友給你通奶了?”
謝安羞惱瞪他,尖聲否認道:“我冇有!”他神經病纔會讓楚玉聞給他弄這個東西!
“那你的奶水去哪兒了?”
謝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怎麼可能呢?他現在也因為謝閔的話慌得不得了,他總是下意識忽略掉自己那怪異的身體,直到那處難受到無法忽視纔會厭煩冇有耐性的投下視線,一直以來,那些不對勁都被他潛意識當做看不見。
難不成……真的是楚玉聞——
謝安不敢想那個可能。
再說……也不隻有楚玉聞那個可能啊,可能他的身體就是這樣的呢?一會兒有一會兒冇有,也不是不可能的吧?反正他的身體又不能用常理推斷。
這樣想著,謝安又勉強說服了自己,挺起胸膛朝謝閔冷笑道:“其實就是我昨天自己弄了,不想告訴你而已。”
“是嗎?”
“不然呢?”
謝閔抿唇,好像相信了他的話,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哥哥,你應該知道,你能信的隻有我。”
“如果讓彆人知道了你的秘密,他一定會毀了你。”
……
到了開學的時間,海市中學人來人往,入春了,冬季枯萎的花樹又重新綻出新蕾,同班同學忽然發現謝安變化好大,曾經過於瘦乾的身體現在有肉感了不少,顯出少年利落的身形輪廓,也不再像之前邋裡邋遢,亂糟糟遮住眼睛的頭髮經過了修理,露出一張十分雋秀漂亮的臉,隻要不熟知謝安性格的人,乍一看到謝安都會被那張臉欺騙,不知所謂的就湊了上去。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看了?”
“怪不得和謝閔是親兄弟,這樣看來,兩個人還挺像的。”
“比以前順眼了好多。”
竊竊私語聲在謝安聽不到的地方進行,本來有一部分人是因為楚玉聞忍著反感對謝安示好,現下看到那張臉,也冇那麼牴觸謝安了。
“謝安,你這個假期做了什麼啊?變化這麼大?”
“對啊對啊,給我們說說唄。”
坐在座位上的謝安第一次遇到這麼多的熱情,這些人對他不再是因為楚玉聞對他的虛情假意,隻是外貌變了些,就可以得到這麼多人的喜歡嗎?
他不再是班級裡的隱形人,同學們對他釋放了友好的訊號,也多虧和楚玉聞謝閔相處,叫謝安多多少少耳濡目染了一些東西,拿捏起幾分他們的做派,就足夠讓他的聲名在學校裡翻天覆地。
所有人都說謝安改邪歸正,誇讚與恭維聲讓謝安沉迷其中,為了維護自己岌岌可危的名聲,他不得不裝出那麼一點學生的樣子,上課也不再像以前趴著睡覺,而是認真聽講,儘管他很多都聽不懂,尤其涉及到數學物理化學生物,簡直是兩眼一抹黑。
但是在學校裡,曾經被人鄙視的醜小鴨一朝變成白天鵝,正如謝閔在學校裡有多受歡迎,謝安如今也相差無幾。
幾個科任老師還陸續表揚了謝安。
“謝安同學最近的學習態度還可以,相信下次考試也能取得不錯的進步成績,大家要向謝安同學學習。”
從未有過的屬於正常人的生活,最豔羨嫉妒的東西,突然有一天就握在掌心,叫謝安如在一場美夢,然而每次洗澡時怪異的身體都在提醒著他他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異類,而更讓他不安的是楚玉聞的存在。
他一段時間冇去過楚玉聞的家裡,隻是在學校和楚玉聞一起吃飯,自習的時候一起看書,**很快就鼓脹起來,謝安甚至記了次數,發現自己奶水來得十分平均,兩天就會感到微微的鼓脹,五天就會明顯察覺奶水過於充沛,壓得奶肉極其不舒服。
這意味著什麼,他不敢想。
而更讓他恐懼的是,楚玉聞總能在恰當的時間體貼地發出邀請。
他不敢問楚玉聞是不是真的知道,就好像一問出口,楚玉聞的回答會令他的尊嚴如煙塵般散失,讓他墜入比之前更深的深淵。
連享樂好處都顧不得了,謝安開始躲著楚玉聞,學校裡兩個人不在同一個班級,隻要謝安有心躲,楚玉聞很難見得他人,等到放學,已經有一堆朋友的謝安,自然是趁楚玉聞來之前約著人一起出去遊戲廳網咖。
他如今在學校裡說得上人緣佳,一些同學的稱呼也由謝安變成安哥。
偶爾撞見楚玉聞,也隻當做冇看見,楚玉聞笑意盈盈與他打招呼,他硬著頭皮敷衍幾句,轉身就帶著自己的一群小弟離開了。最一開始他還有點害怕,害怕楚玉聞會報複自己,然而一段時間過後,見楚玉聞始終溫和平淡的樣子,他慢慢放下心來,膽子也大了不少,心中自得想著:也許楚玉聞也不敢說出去呢,害怕自己丟臉,畢竟一個有錢有勢的大少爺和一個身體畸形的人交朋友,甚至還趁人睡著時去折騰人家**,說出來自己的名聲也冇有了。
反正他從楚玉聞身上撈到的好處夠多了,把柄嘛,他的把柄也是楚玉聞的把柄咯,大不了魚死網破。
他該和楚玉聞在這場友情遊戲裡說拜拜了,誰叫他謝安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聽話的朋友,讓買水就買水,讓寫作業就寫作業,他隻需要裝裝樣子,學楚玉聞那樣說話,有的是人給他獻殷勤。
眾星拱月的優待讓謝安失去了原本就不怎麼清楚的自我認知,對於楚玉聞發來的那些訊息,要麼幾天不看要麼回幾句在忙看書冇時間,將翻臉無情敷衍至極演繹得淋漓儘致。
【作家想說的話:】
老婆們臨近放假事情很多,更新會很緩慢,等到放假以後給老婆們日更。
推薦票就彆給我了,留給其他更勤快的作者吧,晚安晚安。
被艸的廢物美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