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炮灰察覺**不對,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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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第二天起得很晚,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縮在楚玉聞懷裡,而楚玉聞的手臂搭在他的側腰上,手掌扣著他的後腰,溫溫熱熱的熱度,就那樣透過楚玉聞的手掌傳遞到了他的身體上。
謝安嚇得整個人都不敢動了。楚玉聞怎麼在他的床上?不是定的兩個大床嗎?
從他的視線看去,正能看見楚玉聞密密閉闔著的眼睫,還有那張挑不出瑕疵俊美溫潤少年氣息失足的臉龐,以及桃花粉一般的薄唇。
正常人看一眼都會忍不住心動的麵容,看在謝安眼裡就格外的刺眼。
他格外見不得彆人比自己好,隻是他又不能對楚玉聞做什麼,隻好逃避似的挪開視線,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從楚玉聞懷裡挪出去。
他剛有動作,楚玉聞就醒了。
俊美溫潤的少年睜開漂亮漆黑的鳳眸,朝他露出一個格外溫柔明亮的笑容:“早安,安安。”
謝安真的覺得楚玉聞很奇怪,奇怪得讓他控製不住的想吐槽,彆人隻會叫他謝安,偏偏楚玉聞就叫他安安,噁心又粘糊得要死。
“你能不能不叫我安安?”
“那叫你什麼?”楚玉聞不怎麼在意的姿態,甚至抓起他的手,拇指按壓著他手掌最邊緣豐潤的掌肚。
“謝安啊。”
“那還是叫安安,聽起來比較親切,謝安太冷漠了。”
一個稱呼而已,謝安其實也冇有計較,嘟囔了句噁心死了,緊接著他反應過來楚玉聞與他太過親密,連忙抽出手坐直身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上的那件,也看不出胸膛有什麼過於怪異的地方。
看來是冇被髮現——
他鬆了一口氣,又覺得有哪裡不太對,隻是一時半會兒又回味不過來。
“我先去衛生間放個水。”
“好啊,安安你去吧。”楚玉聞望著他笑。
下了床以後,謝安奔赴進衛生間解決了生理需求,將衣服脫下來想看**怎麼樣了,他懊惱自己昨晚睡得太沉,本想等楚玉聞睡熟了自己起來弄的,冇想到一覺睡到現在。
手指觸碰上繃帶細小的節,正要拉扯下來,謝安隨意看了眼,動作忽地僵住。他昨天、好像係的不是這個位置?
心臟跳如擂鼓,他抿了抿紅豔豔的唇瓣,竭力回想自己昨晚上把結係在了哪兒,他隱約記得自己結在了右邊,今天怎麼在左邊了呢?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謝安嘴唇微微發著顫,原本還迷糊的大腦迅速清醒起來,他也終於明白到底是哪裡不太對——**那種被奶水堵著讓人格外不舒服的腫脹感……消失了。
而他昨晚上和楚玉聞睡在一起。
不……不太可能吧?謝安慌亂散下繃帶,像是驗證什麼似的往自己的**上看去,上麵雪白豐潤的一片,連昨天晚上弄出的痕跡都不存在,就像未曾被人光顧過的秘地。
轟鳴的腦袋慢慢鎮定下來,他口中撥出一大口氣。
謝安乾巴巴笑了兩下安慰自己。
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楚玉聞怎麼可能會乾出那種齷齪卑鄙的事,在大半夜趁他入睡的時候扒開他的衣服揉他的奶,太離譜了吧?
他雖然討厭楚玉聞,覺得楚玉聞虛偽,但這樣揣測對方……是不是也不太好?他這個時候倒來了點良心,竟然反思了那麼片刻。
腦海裡有一道聲音隱匿的自言自語:“怎麼回事呢?明明昨晚上還堵得難受,怎麼今天一早起來就冇感覺了?”
“手指的印痕也冇有了,消得好快。”
“好奇怪啊、好奇怪啊、好奇怪啊……”
那道聲音一直不停地重複著好奇怪這幾個字,讓謝安的心臟失去規律地急促跳動著,謝安隻能催眠自己聽不見,冇一會兒,那道聲音就消失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顫顫巍巍將繃帶綁上,佯裝鎮定的洗漱完後去推開門,楚玉聞正站在床邊換衣服,聽到聲音側頭過來,窗簾已經被他拉開了,外麵的陽光落了進來,灑在他的身上,如同光彩照人的明珠一般。
謝安忐忑的心一下就安定下來了。
肯定是他多想了,他要是楚玉聞這樣的天之驕子,什麼胸大美麗的女生找不到?會去猥褻一個怪胎?他要是楚玉聞,知道自己的兄弟有女人的**和女人的批一定會躲得遠遠的,怎麼還可能當做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大驚小怪,不過是不小心一起睡了一晚上,纏**的帶子肯定是他昨天冇注意看記錯了,楚玉聞一直催他,他慌得不行哪裡記得住?況且如果真是楚玉聞猥褻了自己,證據總要有吧?比如**上滿是不屬於自己的指印什麼的,但冇有啊!他**乾淨得很!關於為什麼自己的指印也冇有,肯定是他最近吃太好了,身體養健康了恢複得快唄。
他瞬間就說服了自己,胸膛重新挺了起來。
……
有楚玉聞這個英語無比流利還有錢的導遊在,謝安這趟旅程享受得不似凡人像是神仙,他終於明白有錢人都是怎麼過日子了,今天滑雪,明天看瀑布,後天望極光,大後天乘著遊輪穿著潛水服親自下海撈海鮮,況且楚玉聞還隨身帶了攝像機,兩個人輾轉在不同的城市,一起拍的照片數都數不清。
因為很多東西都還不會,中途謝安鬨出了不少的笑話,楚玉聞一點都不嫌棄,並且很有耐心的手把手教他,細緻溫柔得不得了。
“哦!我的天!你對你男朋友真好,不過你男朋友脾氣有點糟糕,很少有人能受得了。”遊輪上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聳了聳肩對楚玉聞說,在他眼裡兩個人的相處和一對同性情侶無異,畢竟隻有情侶纔會形影不離一方包容一方任性,朋友之間的相處可不是這樣。
謝安聽到幾個熟悉的詞彙,但他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小聲問楚玉聞:“他在說什麼?”
楚玉聞往他嘴裡塞了塊小蛋糕:“他說他要準備結婚了,和我們分享這個好訊息。”
“有病,誰對他結婚感興趣。”謝安撇了撇嘴。
他視線一瞟,不遠處走過一個身材火辣性感的金髮大美女,謝安是個徹頭徹尾的直男,一下看直了眼,不自覺吞嚥了下口水。
那金髮大美女察覺到了謝安的目光轉過了頭,見到謝安打量了謝安身上的穿著,而後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金髮,朝謝安露出一個豔麗的笑來,還送了一個飛吻。
謝安的臉瞬間紅了徹底,內心屬於雄性的**一下就被點燃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托楚玉聞的福,他穿的衣服都是名牌大款,一件外套就好幾萬,審視了下自己的求偶條件以後,謝安生起自信,就要扔下楚玉聞去撩外國妹。
纔剛邁出一步,楚玉聞抓住了他的手,似笑非笑問他:“安安,你想去哪兒?”
不知怎地,那溫和無比的目光一時讓謝安有些害怕,原本澎湃的雄**望像是被澆了一頭冷水,偃旗息鼓了。
不對?自己居然怕楚玉聞?他不過是看到一個胸大腰細的外國妞想去要個聯絡方式,哪個男的冇幻想過自己與外國女人做過愛?很正常啊!難不成是楚玉聞也看上了對方,所以故意阻止他?但剛纔那個美女外國妞分明是衝自己飛吻,可見不 婪生整 是看中了楚玉聞而是自己。
一番推理後,謝安覺得楚玉聞是嫉妒自己被大美女看上了,不是有句老話嗎?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放在女人上也一樣。
一時之間謝安有些洋洋自得起來。他就說隻要給他和楚玉聞一樣的條件,楚玉聞壓根比不過他,瞧,現在這不就是?楚玉聞不過是比他會投胎了一些,真要論吸引女人的魅力,是遠遠不如自己的。
算了,看在楚玉聞對自己這麼好的份上,自己照顧照顧他的玻璃心好了。
於是他將手從楚玉聞手裡抽了出來,踮起腳準備拍楚玉聞的肩膀,但快碰到時又不自覺縮了回去,挺直腰板道:“放心吧,我不過去,女人和兄弟比,當然是兄弟更重要了。”
“楚玉聞,你看我對你這麼好,你以後要好好報答我才行。”
楚玉聞:“……”
他眼角一彎,噗嗤笑出聲來,而後止不住笑聲,很是歡愉的樣子。
“你……你笑什麼?”謝安有些心虛。
難道自己pua的把戲被楚玉聞看穿了?還是楚玉聞覺得他故作謙讓的樣子很可笑?
楚玉聞朝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謝安臉上軟嫩的肌膚,“安安,你真的……”他笑意一點點加深,幾乎讓人頭暈目眩:“超可愛。”
雖然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想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個世界上真的再冇有比謝安更裝腔作勢又愚鈍天真的人了,一點心思一點算計連帶著微妙的膽怯都藏不住,像一汪一眼就能看得透徹的水,怎麼能叫人不喜歡呢?
可愛對謝安來說絕不是一個褒義詞,他覺得女生可以用可愛來形容,是一種誇獎,但用來形容男生就是貶低看不起。
“你有病吧。”他惱羞成怒罵了楚玉聞一句。
【作家想說的話:】
既然已經發現不對了,很快就可以透安安的小批了。
百年過去xp還是天之驕子對惡毒草包美人,改不掉的。
被艸的廢物美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