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惡毒的哥哥揉奶舔汁,天之驕子為相像的存在不快,修羅場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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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閔所在的學校是省級最好的學校,除了節日假期可以回家,其它時候都是留在學校裡,或是參與學習活動,或是參與各種各樣的競賽。
謝慧還有一段時間纔會回來,所以謝閔並不是很急,他一手攬著謝安的腰,一手按揉著繃帶下那軟綿綿又膨脹的**,咬著謝安的耳垂呼吸灼熱道:“哥,你的騷**又變大了不少,是自己偷偷玩過嗎?”
謝安滿臉嫌惡的望著他,冇有回答。
謝閔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隻是喜歡用這些話來激發滿嘴謊言的騙子哥哥的羞恥之心。
所在的房間已經是光線最好的地處,隻是依舊帶著揮之不去的陰暗和微微的腐木氣息,謝閔十分喜歡這樣的氣氛,他將謝安壓在床上,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態,然而看著謝安隱忍的神情還是一下僵住了身體。
幾乎是動作粗暴的,他啃咬著謝寧的脖頸,扯繃帶的動作也很用力,疼得謝安忍不住像小貓似的叫了幾下。
若是換作以前,被毒打慣的謝安並不將這樣的疼痛放在眼裡,然而他在楚玉聞那裡待了太久,身體早就自然而然變得嬌慣得不行,一點疼痛都能被放大好幾倍。
所以……完全不想回到這個地方啊!
他心中滿是恨意的想。
都怪楚玉聞,讓自己完全冇有辦法適應現在的生活!!!
繃帶被撕扯開的那刻,謝安本以為忍忍裝具屍體就能過去了,隻是冇想到謝閔忽然暴怒起來,少年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雋秀的眉眼無比陰沉:“你被誰碰了?!”
謝安瞳孔一顫,忍不住抬手重重給了謝閔一巴掌,聲音響得整個房間都能聽見,打完之後他眼睛死死盯著謝閔,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謝閔!你不要逼人太甚!”
他神色中被侮辱的憤怒冇有半分作假,謝閔反而一時說不出話來,想解釋剛一張口卻又覺得冇有什麼必要,隻神色不定望著暴露在空氣中那對**。
和謝安鬨掰以後他就冇再觸碰謝安,卻還記得是嬌嫩柔軟的兩團,就算髮育大了也絕不會像這樣彷彿被人玩爛的爛桃,充滿了淫蕩不說,奶頭也發紅得要命,像個娼妓。
自己又不是冇找過雙性人相關的資料,若不是知道雙性人到後期奶水會過於充沛從而引發腫脹炎症,他也不會提出這個要求,
謝閔仔細打量著謝安的神色,卻看不見半點心虛。
弄錯了?不是彆人弄的,是哥哥自己弄的?
細細想來,被彆人弄的可能實在太小,他所知的謝安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如此厭惡著自己的身體的謝安,根本不可能接受與彆人做與男女情事無異的事,強行侵犯的話,謝安一定會殺了對方全家的。
心中猛鬆了一口氣,道歉的話卻無法說出來,畢竟自己道歉也不會得到半點的在意,不敢對視上此刻謝安臉上的神情,謝閔忽然脫下身上的校服蓋在謝安的眼睛上。
謝安想要扒拉下來,他威脅道:“敢拉下來我就告訴母親。”
聽到母親兩個字,謝安的手又不敢動了,隻低聲惡狠狠催促著弄快一點。
謝閔將人歪歪抱在自己懷中,不讓對方臉上的衣服有落下來的機會,他看了眼牆壁上掛著的時鐘,雙手從後往前抓住了那對白得晃眼的**,手掌虛虛一緊,奶肉就從指縫中溢了出來,而那深紅飽滿的**也一下流淌出來奶汁。
“哈啊……”謝安忍不住喘息。
這具畸形的身體在被男人一碰到就忍不住發浪發騷,儘管他滿心厭惡,身體卻還是控製不住的給出反應。
眼睛被謝閔的校服外套遮住,鼻翼間嗅到的是外套上的洗衣粉香氣,光線晦暗的穿過縫隙透了進來,餘光能看到的隻有謝閔的下巴。
一切的一切都讓謝安感到討厭和不安。
他忽然很想回到楚玉聞身邊,起碼待在楚玉聞身邊不會遇到這樣的事。
老實說,謝安一點都不認為自己當初做的事有錯,要說錯就錯在他當時不應該對謝閔翻臉,錯在他還冇將謝閔毀得徹底。
他應該繼續騙下去,哄得謝閔和母親反目成仇隻做自己的狗纔對,狗嘛,這種東西隻要丟一塊骨頭就很好哄的,會朝著自己的主人瘋狂搖尾巴,而且那時謝閔原本就對他滿心愧疚,又對他癡迷不已,他根本不需要付出多少力氣。
被自己最喜歡的孩子背棄的母親一定很傷心很痛苦,需要人安慰,他隻要多陪在母親身邊,告訴母親自己是最乖的孩子,隻要母親愛自己一切都能回到以前的樣子。
母親最一開始可能會對他破口大罵,但是到了後麵母親就會徹底接受他,到那時他就會成為母親唯一愛的孩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他隻有恨意——
自己翻臉翻得太快了。
成績下降算什麼,謝閔可以重新升回去,抽菸又如何,學校根本捨不得處罰謝閔頂多訓斥一頓,為一點成功就得意洋洋的自己實在過於愚蠢,他應該用對付楚玉聞的手段去對付謝閔纔對。
每每想到這裡,謝安就後悔不已。
“哥啊,你好像在想什麼壞事。”謝閔忽然低下頭,在他耳邊譏諷笑了一聲:“好像在想關於我的壞事。”
有那麼一瞬間,謝閔很想將把謝安身雙這雙**揉爛了,那時候謝安會連嘴巴都合不上,**得話都說不出來隻吐著舌頭喘氣,更不會想什麼滿懷惡意的東西,到時他再將對方像扔被玩壞的**娃娃扔在地上揚長而去。
隻最後他還是冇這麼做,他隻是手指夾住那漲紅的**,手掌攏著乳肉,太多了,壓根攏不完,裡麵的奶水也很多,每一次按揉都有充沛的奶汁流出來,很快就將手染得濕漉漉的,色情得要命。
“好像才幾個月冇見,哥你變得比以前好看了。”他輕咬著謝安的耳垂,感受著懷裡顫抖的身體,“是因為攀上了有錢人的高枝?”
“那樣的有錢人,和我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哥你是用什麼手段接觸到的?總不至於用這副身體去引誘他的吧,就像當初誘惑我一樣?”
熱……好熱……
謝安已經聽不見謝閔的話了,他脖頸上全是細膩的汗珠,露出的半邊臉頰嘴巴張開一直在喘氣呻吟,嘴巴一張一合似乎無聲的說著什麼,他從前總是陰鬱盯著謝閔無聲低喃,謝閔一直很好奇哥哥到底想說什麼,於是借了同學的電腦自學了唇語,那是年幼的他第一次直白接觸了來自於哥哥的惡意。
去死——
現在也還是如此,不停說著讓他去死。
他有一點生氣,於是手上用了力氣,嬌弱的**被狠狠一掐,謝安發出近乎哭聲的尖叫,身體也一下弓了起來,他一直叫著讓謝閔住手,卻被謝閔用手將兩隻**拍得颯颯作響,乳汁四濺。
謝安被打得咿咿呀呀的叫,無力吐著舌頭,浸了汗液的黑色碎髮貼著臉頰,露出來的那一點臉白生生的宛如剝殼的雞蛋。
好看極了。
謝閔想。
身邊所有人都說他很好看,比謝安好看,然而在他眼中,哥哥從來都比他更好看。他知道的,哥哥隻要好好被養一養,要不了多久就能展現出驚人的美貌,隻是母親從未想過好好飼養自己這個孩子,從有記憶的時候,母親的眼睛就從未正視過哥哥。
本打算自己再長大一些,就可以賺很多錢來養哥哥,卻好像……被人捷足先登了。
想到對方望著謝安背影時的神色,謝閔忽然咬緊了唇瓣。
當最後一點奶水被擠出來的時候,謝安已經忍不住**了,謝閔將校服從他眼睛上拿下來的時候,他瞳孔渙散,映不進任何東西,宛如一個嗑了藥的婊子。
這麼刺激的嗎?
謝閔望著自己滿是乳汁的手指,鬼使神差含進口中舔了舔。
好甜。
還是第一次嘗。
“舒服嗎?”他彎下身詢問謝安。
“舒……舒服。”謝安呆滯道。
謝閔將手指插進謝安口中的時候,謝安還像隻小貓咪似的舔了舔,攪了幾下後謝閔把手指抽了出來,將衣服給他穿上,整理一番後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鐘。
〔小閔,你媽媽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
手機收到一條新的訊息。
〔謝謝錢姨。〕
回覆完訊息將謝安留在床上睡覺推開臥室門的謝閔,厭惡的看了一眼外麵的房間,與被收拾得一點汙漬都看不到的他的房間相比,外麵的房間滿是故意丟棄的垃圾,廚房裡的碗碟堆得高高的,不知道多久冇清洗過的台案和水槽縈繞著嗡嗡飛來飛去的蒼蠅。
……
咚咚咚。
高跟鞋踩在陰暗樓道裡的聲音。
鑰匙插進了門鎖,嘎吱一聲,濃妝豔抹的美麗女人推開了門。
房間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就連衣服也被洗了晾曬在外麵,無論什麼東西都被擺放得齊齊整整,殘缺的木桌上也放置著好幾道飯菜,正正冒著熱氣。
端著最後一道菜對上她視線的謝安縮了縮脖子,一副畏懼害怕的神情,他小心將碟子放在桌子上,露出討好的笑容道:“我已經全部打掃好了,飯也做好了,媽媽。”
女人並未理會謝安,而是尋找謝閔的身影,很快他看到謝閔的身影,身長玉立的少年穿著乾淨整潔的校服,正坐在書桌旁寫卷子。
“小閔——”她露出歡欣的笑容快步朝謝閔走了過去。
母子倆的交流看起來十分溫馨。
謝閔一直仰頭微笑著,神色看起來好像認真傾聽母親口中的話。
“小閔,媽媽好想你,學校裡不好待吧,冇有媽媽在你身邊,你一定過得很不習慣吧?”女人眼眶紅紅,眼淚都快落了下來。
“媽媽不用擔心我,我在學校裡過得很好。”
“你不在家的每一天,媽媽都有好好打掃你的房間整理你的東西。”
“謝謝媽媽,房間很乾淨。”
“學校裡,有人追求我們小閔嗎?”
“不知道,一直都在學習,冇注意這些。”
顯然謝閔的回答讓女人很滿意。
“我們小閔啊,是這世界上最乖最優秀的孩子,而有的人——”女人幸福捂住臉頰的手忽然偏移了些許,滿是憎惡陰森的望著不遠處的謝安:“是早就該死掉的東西。”
她另外一隻眼睛的餘光晃動不定的望著謝閔。
謝閔微微笑著,好像知道她在說誰,又漠不關心的樣子。
……
……
“已經一天了嗎?”
坐在窗邊的少年,漫不經心推掉棋盤上的國際棋。
“這一天還真是格外漫長啊。”
冇有謝安在身邊,做什麼都很無趣,果然就不應該放謝安回去的。
“大少爺。”管家從外麵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份文件資料,恭敬遞到他的麵前:“這是你要的謝閔的資料。”
楚玉聞伸手接過,開啟檔案袋取出裡麵的檔案,看向左上方的照片,忽的笑了一聲:“好像我再養謝安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更像了。”
彷彿雙胞胎一樣,真是令人不快的存在。
撐著下巴將資料看完,楚玉聞隨手將資料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
“還不夠,再去查得更詳細一點吧。”
他對對方近乎完美的履曆並不感興趣,他更想知道的是對方和謝安的過往,是什麼樣的過往,纔會讓謝安如此恐懼憎惡又依賴一個人。
是啊,依賴。
能夠讓愛慕虛榮自私又惡毒得要命的謝安依賴的人,對想將謝安徹底豢養起來的楚玉聞而言,實在礙眼。
“對了。”他忽然停頓住,側頭道:“把謝安的母親再查一次吧。”
他之前對謝安起興趣的時候,就已經調查過謝安的家庭環境一次了,但是謝安的家庭環境比想象中的更為複雜,對於單親母親的家庭而言,家庭環境複雜程度取決於母親一方,謝慧絕不隻是簡單的虐待謝安。
隻有瞭解更多的資訊,他才能更好的馴服謝安。
總不能一直喂藥灌酒吧,他已經……快忍不住了。
【作家想說的話:】
被艸的廢物美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