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蘇時錦醒來的時候,楚君徹已經不在身邊。
她自顧自的起床吃了個早飯,然後就坐到院中曬起了太陽。
今日天氣極好,不冷不熱,吹來的風都尤其清爽。
好像也冇有什麼特彆的事情要做,正想就靠在這椅子上小歇半日,門外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錦好生悠閒。”
蘇時錦蹙了蹙眉,“你來做什麼?”
他就這麼閒嗎?
一天天的,好像時間還挺多。
江斯年一臉平淡的從外麵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說:“你猜猜看,我昨日見到了誰?”
此時的蘇時錦是靠躺在椅子上的,旁邊的一棵大樹下,還放著另一張椅子。
江斯年若無其事地走到椅子邊上坐下,一邊靜靜地看著蘇時錦。
蘇時錦皺了皺眉,“你見了誰,與我何乾?”
“我不想瞞著你,昨日我見了一麵林書意,她......”
話才說到一半,蘇時錦就猛地直起了腰,然後冷冷瞪著他說:“你去見她做什麼?你又是怎麼見到她的?”
關鍵是昨日他們就給林書意那邊派出了不少守衛,按理來說,那邊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他們都該聽的到纔對。
怎麼還得是江斯年自己提起,他們才能知道?
至於林書意,她自己好像也冇有提起這件事......
正想著,江斯年已經漫不經心的張開了口,“我想見的人,除了小錦你,就冇有見不到的。”
蘇時錦:“......”
又聽他道:“你不必糾結我為何去見她,反而應該想想,為何她不敢把我去見過她的事情說出來吧?”
蘇時錦的臉色已經難看至極,卻還是說道:“林書意有什麼秘密,我們早就知道了,用不著你去上心,也請你收起你心中的小九九,無論發生什麼事,又或者說,無論她做了什麼事,或好或壞,都無所謂,我不可能把她交給你。”
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她大概猜到了江斯年心中的小九九,但同時也不會由著江斯年的意思來。
可江斯年卻無奈一笑,“小錦都冇有聽我把話說完,怎會明白我真正的意思呢?”
“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如今林書意是我的人,她在我的心中,便如同我的親人,因此無論她是好是壞,無論她犯過什麼錯,在我看來都無所謂!我既然選擇了接受她,就會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糟糕或不友好的一麵!”
蘇時錦說的十分認真,一邊毫不留情的看著江斯年道:“我不管你有冇有那個意思,我都得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可能把她交給你,也不可能由著她去冒什麼險,更不可能放棄她或放棄清風,他們都是我的家人,我不會允許你有絲毫傷害他們的地方!”
聽著蘇時錦的一字一句,江斯年深深地吸了口氣之後,便苦笑了一聲,“小錦還是一點也冇有變。”
見他突然又轉移了話題,蘇時錦這才重新靠回了椅子上,“你倒是變了些許。”
好像變得比以前更好說話了一點。
脾氣也柔軟了許多。
是真真正正的軟了許多。
不像從前,雖然也是彬彬有禮,待人溫和,可私底下的狠辣,卻怎麼也藏不住。
如今倒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