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麵對林書意的驚慌失措,江斯年卻表現的非常平淡。
他隻是靜靜地看林書意,彷彿無論林書意說什麼,他都不會往心裡放。
見如此,林書意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她咬了咬唇,一邊時不時的往房間門口張望,似乎在等待著清風的歸來。
可江斯年卻輕飄飄地張開了口,“你不覺得,你逃避的已經夠久了嗎?”
輕飄飄的話語,彷彿不含一絲感情。
江斯年隻是冷冰冰的看著她,那雙眼睛,幾乎要看透她的靈魂。
林書意幾乎是本能的顫了一顫,她眼神慌亂,心中更是一團亂麻。
於是張了張口,語氣都帶著一絲絲的憤怒。
“你彆在這裡胡說八道!我逃避什麼了?這場災難是因為你,纔會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與我何乾?你纔沒有資格來我麵前說教!”
江斯年蹙了蹙眉,“我犯下的錯,我願意承擔,但你犯下的錯呢?”
“我有什麼錯?”
林書意氣的冷笑了一聲,“你這個人簡直就是莫名其妙,自以為看了一點古籍,就對蠱蟲十分瞭解了!其實上根本就什麼都不懂!”
說著,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紅了,“是,我承認,一直隱瞞真相,對那些人見死不救,我是有錯,可直接導致他們受到傷害的你,不是更有錯嗎?或許誰都有資格來說我,可你冇有,我們頂多半斤八兩!”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門外也再次傳來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林書意的眼裡頓時閃過了一絲慌亂,還冇說些什麼,角落裡的江斯年就已經跳出了窗外。
緊接著,房間的門被緩緩推開,清風端著一碗藥,神情溫柔的走了進來,“藥來了,這碗藥一點都不苦,過來的一路剛好溫溫熱,你一口氣喝了吧?”
正說著話,卻見窗戶大開,林書意的臉色也不太對勁,清風立即就放下了手中的藥碗,“怎麼回事?窗戶怎麼開這麼大?”
林書意的臉色微微一變,這才終於回過了神,卻並冇有說出江斯年來了一趟,隻道:“我覺得房間有些悶,就把窗戶給開啟了......”
“傻了是不是?都說了,你現在還不能吹風,至少要再熬幾天,要把小月子坐好,這樣纔不會留下月子病。”
清風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上前關起了房門。
林書意扯了一個僵硬的笑容,“你怎麼還知道月子病?”
“跟府上的廚娘打聽的,有的時候去端藥,會跟她們聊幾句,她們也是知無不言。”
清風重新端起了那碗藥,然後坐到了床邊,“來,一口氣喝了,一點都不苦。”
林書意難得冇有叫苦,而是端起藥碗,將藥喝了個乾乾淨淨。
見她突然變得這麼乖,清風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以後喝藥也要這樣,一口氣喝完,就不覺得苦了。”
可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林書意卻突然伸手抱住了他。
清風微微一愣,“怎麼了?突然犯困了嗎?”
“阿風,你今天就陪著我,哪也彆去,好不好?”
林書意的聲音很輕很輕,“我想一直抱著你,就算隻是抱你一隻胳膊,我都感覺特彆舒服,好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好喜歡你說話的聲音,好想每天每天,都這樣抱著你......”
清風寵溺一笑,“現在是越來越會說小情話了。”
林書意緊了緊抱著他的手,“你就說好不好嘛?”
“好!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