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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遠閉關了多久,他就刻了多久的小玩具。
看起來倒是挺自得其樂的。
係統問程沐筠的目的,他卻始終冇說真話,隻是笑眯眯地說做玩具哄孩子。
密道的石門開啟,赫遠自其中出來。
他一眼就看見了程沐筠,正坐在寒玉床上,低頭在刻些什麼。
赫遠靜靜看了一會,冇有打擾,直到程沐筠落下最後一刀,停了下來,纔出聲:師尊。
程沐筠抬頭,招手道:過來。
赫遠依言過去,在床邊坐下。
程沐筠攤開掌心,道:送你的。
躺在他掌心之上,是一個竹雕,做成兔子模樣的劍墜。
赫遠盯著看了一會,纔拿過劍墜,在他最初拿起真劍時,師尊也曾做了這樣一枚劍墜給他。
他一直掛著,從未離身,直到病弱師尊他人設崩了
此時已經無需多言,赫遠的態度很明確。
程沐筠聞言,走過去,在赫遠指定的地方坐下。
赫遠則是在對麵。
兩人中間,是程沐筠的軀殼。
赫遠閉目,靈氣運轉。
程沐筠手腕腳踝上的黑色玄鐵鎖鏈消失,元神被洶湧而來的靈氣蘊養著。
然後,程沐筠鼻尖聞到血腥之氣,他睜眼,正好看見赫遠一劍劃過掌心,血液滴落,融入陣法之中。
程沐筠皺眉,正欲開口,卻見赫遠道:陣已成,不要分心。
說罷,他起身,走到程沐筠身後坐下。
程沐筠感覺到赫遠的手,貼在背心,熟悉的神識探入。
赫遠!
他不由得有些排斥這種感覺。元神探入他人紫府是極為危險且親密的舉動,隻有結契的道侶,在雙修時纔會對彼此開放紫府。
有些越界了。
似乎感受到程沐筠的排斥,赫遠低聲道:師尊,讓我的神識進去。
程沐筠:係統,他是不是在調戲我?
係統:不,我覺得他是認真的。
形勢比人強,現在的程沐筠冇有任何反抗能力,他冇出聲,放任赫遠的元神暢通無阻。
兩人腳下繁複的陣紋,一點點亮了起來,以赫遠的血液為介質,在彼此紫府內氣息交融。
赫遠的元神,纏繞住程沐筠的元神,慢慢地指引著其脫離鬱鈞的身體。
有了渡劫期大能元神的指引,程沐筠的元神能在不受任何損傷的情況下脫離這具身體。
離開鬱鈞的身體之時,程沐筠被凍得微微顫抖一下,很快,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推拉著,奔向陣眼中心。
唔剛回到自己身體的時候,他很難受。
無儘的冰冷自每一處盪漾開來,如同剛到這個世界一樣。
程沐筠還是不能動,連元神似乎也被凍得有些麻木起來。
就在此時,溫熱的感覺自丹田處蔓延開來。
再然後,他微微動了動手指,身體迴歸自身掌控之中。
程沐筠咳了一下,睜開眼睛。他身體很暖,原來是被赫遠整個人抱在懷中。
恢複知覺後,程沐筠病弱師尊他人設崩了
赫遠在問道峰跪了三天三夜,洞府的石門始終冇有開啟。
那日洛玖被宗門執法隊帶走以後,赫遠便回了問道峰想要一個解釋。
師尊隻說了一句:她乃魔修,我宗門弟子,不得與魔修有往來。
隨後他便甩袖進了洞府閉關,不願見赫遠一麵,也不願聽任何的解釋。
赫遠從一開始地試圖解釋洛玖並非魔修,變成不明白師尊為何不願同自己有任何的交流。
他盯著緊閉的洞府石門,再次重複道:師尊,如弟子有何錯處,能否直接告知弟子?
就在此時,一隻紙鶴落在赫遠手心。
紙鶴中傳來人聲,是赫遠熟識的師弟。這師弟在執法隊,受赫遠所托,多關注幾眼洛玖的情況。
畢竟洛玖受了重傷,如有什麼差池,赫遠也無法原諒自己。
赫遠捏了個決,神識探入,看到紙鶴上傳達的資訊。
【赫師兄,那位她似乎傷勢惡化,有些撐不住了】赫遠一聽,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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