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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蕭屹川,這戒指中有屬於蕭明睿的部分,程沐筠便可任意修改蕭屹川的記憶。
這該怎麼辦?
程沐筠陷入沉思之中。
怎麼這麼快?那妖僧不行了嗎?
係統陡然從小黑屋被放出來,還懵懵懂懂地不知發生了什麼。
程沐筠長歎一口氣,係統,我覺得,這次真的要翻車了,劇情要崩到天邊去了。
不是,你不是說你心裡有數的嗎!
紀長淮到了停車場,上了車,一直在抖的手指才平靜下來。
他不敢回去。
但凡多看一眼,他都覺得自己會做出更離譜的事情來。
紀長淮不知發生了什麼,隻知自己的意識自一片黑暗中掙紮出來後,便看到眼前的一切。
入目是白皙的肌膚,自後頸處一直蔓延到襯衫遮蓋的位置。
然而,紀長淮的懲罰世界
蕭屹川愣住了。
他想過各種可能性,卻完全冇想過會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門口正對著陽台。
程沐筠被綁在陽台的柵欄上,此時正側身看過來。他身上的衣服有些淩亂,襯衣的釦子完全解開
你準備在那裡看到什麼時候?再看下去,隔壁宿舍的人就要看到了。
啊,抱歉。
蕭屹川慌亂進門,反手把門關上,走到陽台,你還好吧,這,這是怎麼了?
程沐筠:能麻煩你幫我把手解開嗎?
蕭屹川又慌慌張張走過來解他手腕上的皮帶,眼神似乎無處安放,遊移不定。
呼。程沐筠起身,走進了客廳,隨口問了句,紀長淮叫你來的?
蕭屹川正在垂眼看手上的皮帶,很眼熟的款式,的確是紀長淮常用的那款,再加上紀長淮的那個電話。
很明顯,程沐筠是被紀長淮綁在陽台上的。
這,是怎麼了?
蕭屹川如遊魂般走進客廳,坐下,你,你還好吧?
嗯,冇事。程沐筠低頭扣釦子。
我接到長淮的電話才趕過來的,這是怎麼了?
程沐筠抬眼,輕聲說:我也不知道,他這幾天都不太對勁。然後昨晚,忽然就這樣了。
他的手指在頸側碰了碰,蕭屹川的視線也隨之落在那處白皙的麵板上。
如雪地上落下的紅梅,那是一枚吻痕,他慌亂移開目光,我認識長淮這麼多年,這不像他。
他沉默片刻,其實我對紀學長很有好感,也願意慢慢相處,他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比如心理上的問題?
蕭屹川腦中一片空白,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那不是他從小認識的紀長淮,向來無慾無求到不像是塵世中人。
可紀長淮怎麼會把室友綁在陽台上,還差點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來了呢?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解釋,甚至有些不想解釋。
他猶豫片刻,問了一句,你,要報警嗎?
程沐筠的表情幾不可見地僵硬一下,低頭維持住人設,啊,不用,不用,我相信紀學長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個好人。
蕭屹川沉默下來,似乎不知道說什麼。
程沐筠卻又問:紀學長他去哪裡了?
他出去住幾天。
啊,其實我不介意的,回來說清楚就好了,要不麻煩你轉告他一下?
蕭屹川眉頭越皺越緊,卻隻能耐心解釋,他是到附近的廟裡住幾天,你不用擔心。他習慣了,心裡有事的時候就會去。
哦,謝謝你啊。程沐筠一臉失落,起身,你個,我想回房間休息了。
蕭屹川:嗯,你去吧,我坐會兒就走。
程沐筠起身,進了房間。
他關上門,躺在床上,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昨夜過得實在是太刺激,根本就冇怎麼睡。
係統卻小聲說了一句,小竹子,我說一句話,你不要生氣哦。
程沐筠閉著眼睛,說。
我覺得剛纔的你,怎麼有點茶裡茶氣的,你這是被這些茶味切片感染了嗎?
程沐筠並不生氣,哦,我故意的。
係統一驚,故,故意的?為什麼啊?
程沐筠卻冇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話鋒一轉,係統,看看進度條。
係統愣了,等等,這進度條是不是壞了?
怎麼了?
怎麼,怎麼漲了5了?
程沐筠笑了笑,漲到5那就對了,證明這進度條果然是基於四角關係,至於細節是什麼,不重要。
係統:啊?你接下來準備乾什麼?
你猜,蕭屹川會不會去申請換宿舍?
現在,賀琛已經被送走了,他存在的痕跡也被抹除。程沐筠和紀長淮的宿舍隻有兩個人,空出了一個房間。
程沐筠剛纔的一番表演,就是為了刺激蕭屹川生起換宿舍的念頭。
賀琛離開的如此乾脆利落,讓程沐筠對接下來的韓初旭和陸尚更有信心。
陸尚不用說了,傻白甜一個,不會又什麼偏執暗黑的情緒。至於韓初旭,雖然心思深,但行為處事向來穩重,很少意氣用事。
既然如此,程沐筠乾脆決定先修複進度條,不去主動找那兩個魂魄。
係統:不可能吧,在劇本中,蕭屹川可是莫安瀾的忠實備胎,怎麼可能放棄莫安瀾換寢室。
程沐筠笑了一下,你也知道是劇本,可蕭屹川並不是劇本裡的蕭屹川,那天他跑過來搭訕,就證明瞭這一點。
係統:你是說,他對你一見鐘情?
都是來源同一個本體,我自然是對他有點信心,程沐筠道,本來還準備先把那些碎片送走再推進度條的,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離譜的地步,那我自然要調整計劃了。
係統:什麼計劃?
剛剛就是試探一下蕭屹川,如果他選擇申請調換宿舍,那我接下來就順理成章地把四角關係的中心人物換成我自己好了。
程沐筠知道係統智商還冇有恢複,索性說得更直白些,我和紀長淮交往,冇事找蕭屹川,是不是和劇情一模一樣。
係統沉默許久,哪裡一樣了?莫安瀾怎麼辦?
莫安瀾啊,自然是取代我那個角色了。
係統聽傻了,你這樣,會不會太放飛了?就算蕭屹川配合,莫安瀾也不會配合吧?他一心隻暗戀紀長淮啊。
要不我們打個賭,看蕭屹川搬進來後,莫安瀾會不會孤注一擲地同意和蕭屹川交往?
係統:我覺得不會,這不可能。
嗯,好好好,你說得對,我累了,睡覺吧。
接下來的兩天,紀長淮都冇有了訊息。
他似乎被那天的事情刺激得不輕,隻發了條微信給程沐筠道歉。
在程沐筠大度地表示自己不怪他之後,他依舊冇有回來。
唯一能證明紀長淮存在的地方,不過是偶爾發來的一些照片,分享他在出雲寺的日常。
紀長淮的修身養性似乎是很有效果的,起碼那個妖僧人格冇有再擅自跑出來,人一直安心在出雲寺靜修,冇鬨出什麼半夜跑下山的事情來。
懲罰世界
嗯?
程沐筠微微歪了歪頭,你說什麼?
一般說來,不會有人對一條朋友圈那麼在意,那程沐筠自然是想不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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