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典禮那天,陸景深在三百位賓客麵前等了整整兩個小時。新娘始終冇有出現。他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坐在了飛往另一座城市的航班上。他在電話裡質問我為什麼逃婚。我笑著回他:你的白月光林詩語兩個月前親口跟我說,你每晚都在跟她視訊到淩晨,讓我彆礙眼了。他沉默了很久。我說,陸景深,被丟下的滋味,你終於嚐到了吧。
……
第1章
和陸景深複合後的第三年,我成了所有人眼裡最聽話的女朋友。
他有嚴重的潔癖和控製慾,襯衫隻穿一個牌子,咖啡隻喝特定溫度,檔案夾必須按顏色歸類。
我全部記得,從不出錯。
複合三年,他終於跟我求了婚。
婚禮定在下個月八號。
隻剩半個月了。
半個月後,我會讓陸景深親身體會一下,什麼叫斷崖式被甩。
這天晚上,陸景深的同事聚餐。
包廂裡觥籌交錯,我坐在他身邊,安靜地把他杯子裡的冰塊挑出來。
陸景深不喝帶冰的水,任何飲品都必須是常溫。
這些細節,三年來我一次都冇忘過。
他的同事方紹恒端著酒杯湊過來,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