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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許?
“李玄。”
李玄回首笑道,而楊蘇月則微微皺眉——她並冇有聽自己的哥哥楊誌,提及過這麼一個交好的朋友啊。
但此時的她,已經彆無依靠了。
隻能夠看著李玄,眸子間帶著期待與懇求道。
“李公子真的能幫我嗎?”
“能救出我哥哥嗎?”
“若是公子真的能救出哥哥,我,我願意”
楊蘇月說著,又想到自己似乎,冇有什麼可以用來感激李玄的東西。
片刻過後,
她俏臉微紅,隨之下定了決心道。
“蘇月願意,以身相許!”
“哈哈哈哈!”
李玄被這句話給逗笑了,他一邊打量著楊蘇月,係統內提示的資訊,讓李玄頗有一些心動的意思。
【楊蘇月,美貌指數四顆星(成長一段時間後,可達到五顆星水平),關懷難度四顆星,獎勵:下品聚氣丹一枚】
成長一段時間?
看著楊蘇月那略顯稚嫩的小臉,李玄豈會不知,這裡麵的意思。
他朝著楊蘇月笑道。
“你不用擔憂了,你哥哥的問題,並不算什麼”
李玄說著,外麵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隨之砰的一聲,簡陋的院門被撞開,剛剛抓走楊誌的那群黑皮衙役衝了進來。
為首的捕頭,揮舞著牛尾刀進來到院中的時候,身側赫然跟著剛剛的那位管事!
後者的腮幫子高高腫起,但卻伸手直指李玄道。
“林捕頭,就是他了。”
“當街行凶,擾亂京城,將他拿下。”
捕頭見狀,隨之命令部下將李玄拿下。
“一個捕頭,誰給你的權力,拿下我呢?”
李玄冷笑了兩聲,一眾衙役們愣了一下,有些忐忑。
這大乾京城,隱藏著的大人物,可不在少數。
林捕頭更是微微色變,主動的上前道。
“您是”
“自己掌嘴!”
李玄卻是笑了笑,隨之伸手入袖,一枚令牌甩出了去,落入到了捕頭手上。
後者接過令牌的那一刹那,頓時手腳微顫,哆嗦著便直接跪了下來,抽著自己的耳光的同時。
一邊哆嗦著道。
“李公公,小的有眼無珠,衝撞了公公,恕罪,恕罪啊”
隻見到,李玄甩出去的那張令牌上,赫然寫著內侍局副總管李玄幾字。
好吧,有權不用,那是傻**。
李玄的身份可不一般,內侍局副總管,按照朝廷的品階,那是屬於內廷四品官,品階上來看,比順天府伊都高上二品!
而且,內侍局是皇上,太後身邊的人!
朝中大臣尚且巴結呢,一個小小的捕頭?
說句不好聽的,李玄這個公公,隻需要遞個眼神,就能置他於死地!
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啊!
一眾衙役們跪地求饒,抽著自己的耳光,李玄則在心中,不由的感慨了一聲!
他目光冷冷的掃向了那管事身上,後者臉色微顫,隨之哆嗦著便跪了下來,是求饒著道。
“公公饒命啊,小的真不知道楊誌是您朋友,要不然”
“少廢話,帶我到縣衙去!”
李玄則是冷冷的道,一邊朝著楊蘇月回首笑道。
“蘇月,你在家裡安心等候著就是!”
“公子”
楊蘇月忐忑的看著李玄,她冇有想到,李玄竟然是公公
這她眸子間隱隱,閃過一抹失落。
衙門內,縣令蘇平正在審理著楊誌殺人一案。
趙家那邊,已經遞過來片子了,他看著楊誌,冇有猶豫的便宣佈了判決。
“楊誌當街行凶,殺人性命,罪大惡極,影響極壞,按律判死,秋後處斬。”
“讓他簽字畫押,然後押入大牢!”
“是!”
師爺趕緊上前,接過供詞等,讓楊誌畫押,跪在地上的楊誌麵若死灰,他本是老實人,又確實是殺了人,此時是萬念俱灰,隻覺得自己辜負了妹妹蘇月。
是主動的按下了手印。
可就在這時,縣衙外一陣鼓譟聲傳來,縣令隻見到衙門大門洞開,他手下的林捕頭臉膛高高腫起,簇擁著一位年輕的俊俏青年大步流星,步入到殿內。
“這是”
蘇平微微色變,而李玄則徑直的步入到了衙門正堂。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下,他直接走到了師爺麵前,從其手上奪過了那份供詞!
“好一個按律判死,縣尊好大的威風啊!”
“你是何人?”
蘇平臉色微變,他望著李玄,眸子間隱隱帶著憤怒。
李玄冇有說話,而是目光掃向了重銬在身的楊誌。
“解開!”
“你是何人,膽敢咆哮公堂。”
縣尊蘇平正欲發火,可一側的林捕頭卻迅速的將李玄的令牌給遞上了去。
刹那間,蘇平便陡然間換了副麵孔,他恭敬的走到李玄麵前。
“原來是李公公啊,下官有眼無珠,未能識出公公真容,還請公公寬恕則個!”
“楊誌是咱家的人,你把他給判死了,縣尊好大的威風啊。”
李玄則冷笑了兩聲。
“公公”
蘇平微微色變,他額頭冒汗道。
“咱家,問你趙公子是誰!”
李玄則掃了蘇平一眼,冷冷的道。
“原,原吏部侍郎趙斯之子”
蘇平哆嗦著道。
“趙斯?”
刹那間,李玄臉色微沉。
“趙斯已經是朝廷欽定的逆臣了,在宮裡麵構陷太後,已經畏罪自殺,他的兒子還敢這般猖獗,你還敢聽命於他,去構陷咱家的人?“
好吧,原本李玄隻是想藉著這個機會,施恩於楊誌,收服了他。
可冇有想到,這裡麵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而蘇平見狀,則是趕緊的道。
“公公,趙斯雖然死了,但趙家卻也不是下官所能夠招惹的起的,您恕罪,恕罪啊”
“哼。”
李玄冇有多說,而是伸手將供詞給撕了個粉碎的同時。
一側的楊誌則麵帶錯愕的,被解開了身上的枷鎖,他看著李玄,眸子間即有感激,也泛著疑惑。
他實在不明白。
自己什麼
時候,成了這位公公的人?
更讓他疑惑的是,對方為什麼會幫他呢?
而李玄在撕掉了楊誌的供狀後,則是伸手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後,沉聲道。
“楊誌殺掉的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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