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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有女!
“這就不清楚了,隻知道他叔叔乃是朝中的大官”
“哦?”
李玄來了興趣。
一邊又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楊誌被抓,接下來那位趙公子會怎麼做呢?
答案昭然若揭了!
楊蘇月!
想到這裡,李玄臉色微變,他沉聲道。
“老闆,這楊誌家住哪裡啊,我看他可憐,到他府上贈幾兩銀子”
“公子真是善人啊,他家在此地不遠,沿著此路向前走個百十步,右拐最深處就是”
老闆趕緊的笑道,李玄隨手留下一錠銀子,在後者錯愕的目光下,邁步離開!
步入到小巷之內後,
李玄人未至,便隻見到小巷內,人頭竄動。
越過人群,赫然隻見到,兩人抬,被裝點成了花轎之旁,幾個青衣家丁模樣打扮的傢夥,正在楊誌家門外,一個管事模樣的傢夥,正大聲的呼喊著。
“楊蘇月,我家公子開恩,讓你到府上伺候,你莫要不識抬舉,今天若是不立刻登轎,到我們公子身邊伺候著,那你爹這輩子,就等著暴屍荒野喂狗吧,不隻是你爹,你哥哥楊誌,也得立馬被衙門判死,你要是老實一些,我家公子給南平縣遞張片子,也能夠讓你那殺人的兄長,落個活命”
簡陋的小院內。
楊蘇月一身白色的孝衣,淚流滿麵。
她父親新喪,本就是在守孝的過程當中,卻不曾想到,自己的哥哥又被衙門抓走,犯了人命官司。
一時間,她是手足無措。
十六歲的少女,何嘗經曆過這種事情啊。
已經化為了一個淚人,而一側的街坊王婆,則在她身邊規勸道。
“蘇月啊,不是王婆說你,事到如今還猶豫個甚啊,趙公子哪裡不好啊,家世又好,又有銀子,嫁了他吃香喝美的,也能夠救你哥哥,葬你爹爹,現如今你點個頭,那你哥哥就能活命,你爹爹就能下葬了。”
“你還猶豫個甚呢?”
王婆說著,楊蘇月麵露苦澀。
她嘴上說的好聽,但趙公子是什麼
人,大家心裡都清楚。
被其看中的女子不少,可入到了他府上,又有幾個能活個一年的?
哪一個,不都被她玩弄致死。
可現如今,楊蘇月卻冇有了辦法了,她無奈的點頭道。
“我跟他們走就是了。”
“這就對了嘛。”
王婆那張老臉,頓時笑的皺成一團,她邁著碎步出去,對著外麵的管事道。
“劉管事,她願意走了”
“那就彆等著了,趕緊上轎子吧,
公子那邊還等著呢!”
外麵,管事模樣的人不耐煩的催促道。
一時間,小院內,楊蘇月一襲孝衣,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緩緩的走了出來。
她出來的那一刹那,李玄頓時眼睛一亮。
楊蘇月年齡不大,生的倒是標誌,小家碧玉雖然冇有宮裡麵女人的貴氣,但又彆有一番滋味,尤其是,配合著惹人垂憐的淚痕,還有那一襲孝衣,
更平添了許多的風采。
讓李玄不由咋舌。
“怪不得這個趙公子惦記了這麼久,果然出眾”
“可惜!”
李玄喃喃著,隨之嘴色勾勒出來一絲冷笑。
可惜,這傢夥的如意算盤,算是要落空嘍。
“還愣著乾什麼,傻丫頭,快上轎子啊”
王婆看著楊蘇月走出家門,隨之上前道。
催促著後者上轎,後者被拾掇著,就要走到花轎。
人群內,所有人見此情形,不由的輕輕搖頭。
皆是為楊蘇月悲哀。
因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楊誌之事,明顯是趙公子在背後使壞,可南城的平頭百姓們,縱然是遇上了這等不平之事,又能如何呢?
趙公子,他們誰能夠得罪的起啊?
就在這時,就在楊蘇月即將登轎之時,人群裡傳出了一聲爆喝!
“慢著!”
隻見到李玄緩緩踱步走出。
“你是什麼人?”
管事見到李玄的那一刹那,不由臉色微變,楊蘇月亦是望向了李玄。
“我是楊誌之友!”
李玄笑了笑,隨之上前道。
“聽聞楊兄父喪,特意過來憑弔,哪成想遇到了你們這般趁人之危的惡奴!”
“好你個傢夥,敢壞了我們趙家的事,來人,給我打”
見狀,管事模樣的傢夥麵露慍怒之色。
下一刻,他身後的幾個家丁隨之上前,揮舞著拳頭,便朝著李玄撲了過來,可惜的是,他們這群普通人,又豈會是李玄的對手?
不過數息功夫,數人便栽倒在地,哀嚎不止。
圍觀的人群裡麵,響起了一連串的叫好聲,楊蘇月望著這一幕,眸子間隱隱有些錯愕,看向李玄的眸子間,也泛出來了些異彩,而那管事,則是陡然間色變,色厲內荏的後退了幾步的同時,他望著李玄,大聲的呼喊著。
“你可知道我們趙家”
“我管你什麼趙家。”
李玄冷哼上前,猛的一巴掌抽出,接著便是數記耳光。
“趙家又如何,你們趙公子過來,我也照打不誤!”
“你,你”
管事的腮幫子高高腫起,他驚恐莫名,又看了一旁倒地不起的家丁們,心知再留下去,必然吃虧,索性丟下了一句。
“你有種,走著瞧”
說著,逃也似的逃離了這裡。
“公子,你這麼做”
看著逃走的管事,楊蘇月有些手足無措,她看著李玄的眸子間,既有感激也有擔憂。
“你這麼做,會惹火燒身的,而且”
“放心好了,你哥哥的事情,由我來處理!”
“至於他們嘛?也不用怕”
李玄說著,楊蘇月卻有些緊張
她不知道李玄的身份。
更不明白李玄為什麼出手幫她。
當然,她更忐忑的是,李玄能不能對付的了趙公子。
如果能的話,自然最好,倘若不能的話
那可就又要牽連到李玄了!
正當楊蘇月擔憂著的時候。
李玄卻是朝著她淡然一笑,隨之牽起她的手,將她帶回了小院內,又看著屋內設著的簡陋靈堂,微歎了一聲道。
“楊兄這樣的江湖豪傑,可過的卻如此淒苦,連讓家人受此屈辱,實在是世道不公,不公”
李玄說著,楊蘇月則有些忐忑的看著李玄道。
“公子您如何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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