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棺!
“這也是冇有辦法之事啊。”
李玄一副無奈的表情。
一邊,朝著如燕笑道。
“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好好的獎勵你如何?”
“補償於你怎麼樣?”
“哼,你打算如何的補償我?”
如燕來了興趣,而李玄則是打量了一下週遭,四下無人,他冇有猶豫,隨即將如燕,給攬入到了懷中。
“你,
你要做什麼”
刹那間,如燕俏臉粉紅,她想要掙脫李玄,粉拳也隨即,砸到了李玄身上。
感受著後者,拳頭間所帶來的力道,李玄趕緊將她鬆開,一邊感受著手掌間的餘韻,一邊嘟囔著道。
“我這不是,想獎勵你嗎?”
“我可是,把我自己奉獻給如燕姐姐了!”
“以身相許,這還不夠嗎?”
“江湖之中,大恩不都是要以身相許的”
“你,你”
如燕俏臉粉紅,卻是被李玄給氣笑了。
以身相許,那是江湖豪俠,救了美貌女子,美貌女子
對江湖豪俠所言,倒了李玄這裡,卻是直接的顛倒了過來。
成了李玄自己,以身相許?
誰稀罕他的身子啊?
“誰告訴你說,以身相許是這個意思?”
“本小姐不需要你以身相許!”
“你回頭,到百花樓內,伺候好教主就是了”
“教主?”
李玄猝然間想起了,合歡教那位,美貌不遜色於如燕,評級達到了五星的教主紅月
他笑了笑。
“莫非,這幾天教主想我了?”
“你想多了?”
如燕翻了一個白眼,她朝著李玄道。
“上一次你不是跟教主,提起了什麼治療之事嗎?”
“教主對此,可是頗為重視的,一直想親自嘗試一下,你若是得閒,可以走一趟百花樓,為教主進行治療一下!”
“畢竟,教主身上的頑疾,可是困擾她多年的,你若是能夠解決了此事,倒也不枉我們這些日子的辛苦。”
“我會的,我會的。”
李玄笑著說道,一邊,不免的暗道。
治療過程當中,他可少不得,要占占紅月的便宜嘍
離開了文華殿後,李玄隨即,點齊了一隊人馬,徑直的直撲著城外而去。
目標,直抵著城外,鄭翰之父,鄭安的墳墓而去!
鄭家屬於大家族了,出了丞相這樣的人物,在京城之外,可是購置了大片的良田,修建成了墳田!
這附近,既佃給了佃戶們耕作,同時呢,也修建了供祭祖時居住的莊子,莊子內有供祭祀時所居的彆墅,還有供佃戶們所居的村舍。
當李玄一行人抵達這裡的時候,便隨即,長驅直入,進入到了這莊子內。
莊子內的所有人隨即,被跟隨著李玄過來的禁軍們,趕到了李玄麵前。
他們跪於地麵上,瑟瑟發抖,看著被禁軍簇擁著的李玄,膽怯莫名。
隻因為,他們都已經收到了訊息,鄭翰牽扯到了一樁謀逆大案,如今李玄的到來,讓他們下意識以為,這是朝廷派人過來抄家的存在。
而李玄則是睥睨著他們,冇有猶豫,目光定格在了一個衣著略顯華麗之人身上!
“你叫什麼,在這裡是做什麼的呢?”
“小的,小的名叫張浩,是莊子內的管事!”
後者小心翼翼的說道,一邊求饒道。
“公公,公公我不過就是一個管事而已,跟他鄭翰,鄭家冇多少的牽連,您,您就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少廢話,鄭安的墳墓在哪裡?”
李玄眸子一沉,朝著其質問道。
“就在,就在距離莊子,不過一裡遠”
聞聽此言,後者趕緊的說道,李玄微微頷首,隨即大手一揮道。
“帶路,帶我們過去,另外,再找些農戶,攜帶上鐵鍬鋤頭之物!”
“公公,這,這是”
張浩一聽,
頓時色變,他隱隱猜到了些什麼。
而李玄則是輕笑一聲。
“咱家奉陛下,奉娘娘之命,過來開鄭安的棺,鞭他的屍,將其挫骨揚灰,怎麼,爾等不願意?”
“願意,願意”
聞聽此言,張浩頓時色變,一眾莊中的農戶等,亦是瑟瑟發抖,趕緊的行動了起來。
不多時,一行人浩浩蕩蕩,便抵達了城外,鄭安的墓地所在的位置。
但隻見到,這鄭安不愧是丞相之尊啊,其墓地修建的,可謂是奢華,墓園數畝大小,周遭儘數都是鬆柏之的,生長的鬱鬱蔥蔥,格外繁榮,墳墓的封土儲存的完好,其上的墓碑,更是詳細的刻下了鄭安生平的種種。
看著這一切,李玄冷笑一聲。
“傳咱家的命令,立即開挖!”
“是”
李玄的話音落下,數十個莊子內的農戶,隨即揮汗如雨的行動了起來,折騰了一個多時辰的工夫,才挖開了那厚重的封土,將深埋於地下,足有丈餘之洞的墓室給挖開。
看到這,李玄微微皺眉。
“堂堂丞相,這墓葬未免太簡陋一些了吧?”
是啊,倘若說墓地周遭,那數畝的墓園,鬆柏之物,還有通往墓地的石像之物,還有些莊嚴肅穆之意的話,那麼這墓室內,就可以說的是寒酸二字了。
裡麵竟然冇有什麼像樣的陪葬之物,有的隻是一些個陶器之類的東西,甚至連死者生前所愛之物都不曾有。
“公公,棺槨接下來怎麼辦?”
“是在墓室內開棺,還是說?”
管事渾身泥土,站在墓穴內,朝著李玄小心翼翼的詢問。
“用繩索抬出來!”
李玄沉聲道,後者不敢怠慢,不多時,
七八根粗大的繩索,配合著上百名禁軍同時發力,厚重的楠木棺槨被強行的從墓中拖拽而出,置於一側的空地之上,而到了這個時候,李玄則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揭曉真相了。
他隨即,大手一揮,朝著帶隊前來的慕容悠道。
“開棺,驗屍!”
“是,公公!”
慕容悠早已經恭候多時,他大手一揮,數個士兵隨即上前,用刀槍撬開了一枚枚粗大的封棺釘!
而李玄則是暗暗判斷,這裡麵,會是空的呢?
還是說,會是
隨著他的揣測,棺蓋被緩緩的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