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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墳鞭屍
“是極。”
女帝莫菁,重重的點頭,一邊咬牙切齒道。
“朕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可恨
此賊已經死了,若不然的話,朕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就是死了,也斷不可以放過了他,應該開棺鞭屍,挫骨揚灰!”
聞聽此言,旁邊的太後慕容靜,隨即附和。
二人算是,在這個方麵達成了一致了!
可惜的是,聽著兩個女人,在這裡商量著如何懲罰已經死去的鄭安,李玄卻是不由的苦澀搖頭。
這都是什麼啊?
不過,開棺鞭屍的這個提議,卻是陡然間,點醒了李玄。
隻見到李玄,陡然間眼睛一亮,他朝著女帝,還有太後道。
“陛下,娘娘,您二人剛剛,倒是提醒了一下奴婢。”
“哦?”
刹那間,女帝與太後,齊刷刷的看向了李玄。
“提醒你什麼了?”
見狀
李玄則解釋了起來。
由於乾清宮內,已經經曆了一輪,徹底至極的清洗,使得李玄當下,在這裡說話時,也儘可以大膽放心的暢所欲言,此刻,隻聽他沉聲道。
“鄭翰被扶上駙馬一事來看,他在這些個逆黨之中的地位,無疑是頗高的,十分重要的”
“也正因為如此,崔憲所說的,鄭安是一切陰謀之始,是極有可能的!”
“嗯。”
女帝與慕容靜,輕輕頷首。
確實。
在他們的巧心安排下,鄭翰被扶上了駙馬之位。
這明顯,是為了在莫菁死後,接管大炎做準備。
也正因為如此,鄭翰絕對處於核心,而他倘若處於核心的話,陰謀的源頭,屬於鄭安,就再合理不過了
想到這裡,女帝與慕容靜看向了李玄道。
“可是鄭安已經死了啊!”
“他是死了,但誰能夠證明,他真的死了呢?”
李玄的聲音,響徹在殿內,刹那間,女帝與太後,齊刷刷的色變,二人在一瞬間
甚至有些個毛骨悚然的意思。
一個已經死去了數年的人!
誰證明他已經死了呢?
慕容靜率先反應過來,她騰的起身。
“你的意思是,他還活著?”
“極有可能。”
李玄的聲音,迴盪在乾清宮殿內。
激起了一陣陣驚呼。
“試想一下,崔憲自稱,一切都是他在主持局麵,可問題就又來了,他一個禮部尚書而已,就算是鄭安死了,也輪不到他來操縱局麵吧?”
“黃鶴會效忠他嗎?”
“按理說,黃鶴是跟鄭安,平起平坐之人,
豈會聽命於崔憲,聽其號令呢?”
“而鄭翰亦然,鄭安死時,他年齡不過十四五歲而已,有什麼資格統領大局?”
“最重要的是,鄭安死時,十四五歲的鄭翰,為什麼
會被這些人,都奉為主公呢?”
“須知,幼主當朝,是天下正統,
人心所望,尚且為權臣們所不尊,
何況是他們,這群本就心懷篡逆的逆黨呢?”
“他們為什麼一直以來,奉鄭翰為核心,時隔多年,竟然不遺餘力的,為死去多年的鄭安效力,將鄭翰扶上駙馬的寶座,替鄭家奪取天下?”
“所以,奴婢在想,會不會有這個可能,那就是從一開始,鄭安就冇有死,他還活著隻是潛藏在暗處,默默的主持著局麵”
“這這”
刹那間,女帝與太後齊刷刷的色變。
“可是,如果鄭安冇有死,那麼,他怎麼會坐視自己的部下,殺掉鄭翰呢?”
“斷尾求生,舍車保帥!”
李玄的聲音,迴盪在殿內。
慕容靜聽罷,久久不能平靜,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一切似乎,都說的通了,她表情凝重,掃視著李玄道。
“若是這樣的話,那麼,就須立即開棺驗屍了!”
“當初,鄭安身死,朝廷這邊,厚葬於他!”
“如果他還活著,那棺槨之內,一定是空的,所以”
“開棺,立即開棺!”
聞聽此言,女帝隨即厲聲嗬斥道。
“不可耽擱!”
“看看棺中,是否有鄭安的屍身!”
“奴婢遵旨!”
李玄趕緊的拱手,他正欲退下,這時候,慕容靜卻是又伸手道。
“且慢,先彆急著離開,哀家還有件事,需要問你。”
“太後孃孃的意思是?”
李玄回首,看向太後,而慕容靜則沉聲道。
“文華殿那裡,可以讓眾臣離開了吧?”
“畢竟,既然已經判斷出來,這可能是鄭安所為,那麼文華殿內的諸臣,似乎就洗刷了嫌疑!”
“這”
李玄微微皺眉,一側的女帝莫菁,則隨即大手一揮道。
“依朕看來,完全可以了。”
“再耽擱下去,國事可就要出問題了。”
“陛下與太後既然都這麼認為,依奴婢之見,讓眾臣們離開文華殿,回府,或是回到衙署內,也是完全可以了”
李玄笑著說道。
乾清宮殿內。
李玄匆匆的離開後,隨即匆匆的前往了文華殿。
“如燕姐姐,這幾日一切可好?”
看著如燕,李玄輕笑著詢問。
“哼,這幾天呆在宮裡,無聊死了。”
看著李玄,如燕似乎是有些幽怨一般,她朝著李玄道。
“真不知道,這宮裡麵的嬪妃們,是如何捱的過去的,呆在這裡,太過於無聊了,一點好玩的都冇有,還不如外麵自在”
“哈哈。”
李玄輕笑了幾聲,皇城之內,宮禁森嚴,呆在這裡麵,受到的拘束,也自然多了起來,對於如燕而言,她有些受不了,也是再正常不過。
他朝著如燕道。
“放心,你馬上可以解放了。”
“什麼?”
如燕愣了一下。
解放之意,她有些捉摸不透,而李玄則笑道。
“文華殿內的諸位大臣,馬上就會離開了。”
“這”
如燕一驚,隨即看向了李玄,詫異的道。
“莫非,已經查出來了?”
“差不多吧。”
李玄點了點頭,隨即,又話鋒一轉道。
“不過,讓眾臣們離開,並不代表你的工作就結束了。”
“你們還需要幫我,盯死了這些個回府後的大臣們,我總覺得,這裡麵還有貓膩”
李玄說著,如燕微微皺眉道。
“這是何必呢?”
“至於這麼麻煩嗎,你要知道,這數日來,我們整個合歡教上下,可是被你支使的團團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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