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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很快察覺到了傅寒洲的疏遠和婚約的擱置。
她將這一切,都歸咎於我的“欲擒故縱”。
一個被傅寒洲拋棄了五年的黃臉婆,憑什麼還能讓他回頭?
危機感爆發下,她做了一件極其愚蠢的事。
她私下調查了我的寵物殯葬店,帶著幾個所謂的名媛朋友,以極其傲慢的姿態,來到了店裡。
名義上是給朋友的寵物谘詢,實則是來砸場子。
“喲,這不是溫黎姐嗎?幾年不見,怎麼做起這種伺候死東西的生意了?”
蘇婉捏著鼻子,滿臉嫌棄。
“也是,畢竟是底層出身,也就能做點這種沾染晦氣的工作了。”
她身邊的名媛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每天對著這些死貓死狗的,多晦氣啊。”
可可氣得臉都白了,拉起袖子就要跟她們理論。
我攔住了她。
我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不卑不亢地看著蘇婉。
“蘇小姐,我確實不懂代碼,但我懂尊重生命。”
“每一個生命,無論大小,都值得被溫柔以待,哪怕是在它走向終點的時候。”
我指了指牆上掛著的營業執照和我的高級水彩插畫師認證。
“而且,我靠自己的雙手賺錢,不偷不搶,不依附任何人,每一分錢都賺得乾乾淨淨。”
“比起某些需要寄生在彆人的愧疚和憐憫裡,才能維持光鮮生活的人,我覺得我乾淨多了。”
我的語氣很溫柔,話卻像刀子,句句戳在蘇婉的痛處。
她被我說得惱羞成怒。
“你個賤人!你敢諷刺我!”
她尖叫著,伸手就要來掀我桌上的茶具。
手剛伸到一半,就被一隻更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傅寒洲不知什麼時候來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剛纔在門外,將蘇婉跋扈醜陋的嘴臉,看得一清二楚。
這與她平日裡偽裝的“高智商清冷女神”形象,大相徑庭。
他心中最後一絲舊情,徹底破滅。
“蘇婉!你在這裡發什麼瘋!”
傅寒洲當著所有人的麵,厲聲斥責。
“馬上給我滾!如果再讓我看到你踏進這裡一步,我就讓你在這個行業裡徹底消失!”
蘇婉不敢置信地看著曾經將她捧在手心的男人。
她哭著跑出了店門,那幾個名媛朋友也灰溜溜地跟了出去。
一場鬨劇,就此收場。
傅寒洲轉過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幾分討好和小心翼翼。
“溫黎,我不知道她會來這裡,我”
他試圖藉此機會,展現自己的保護欲。
我卻直接拿起對講機,叫來了保安。
我指著門外的傅寒洲,對保安說。
“麻煩把這位先生也請出去。”
“如果他管不好他的前未婚妻,就請他們一起離開。”
“彆打擾我做生意。”
傅寒洲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終於明白。
英雄救美的戲碼,隻能感動還有愛的人。
而在我的眼裡,他和蘇婉,都隻是跳梁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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