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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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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北宋公元1030年,北宋都城汴京(今開封)。

今天是中秋節,都城熱鬨非凡,中秋節已經不再是少數文人的賞月活動,而成為了全民參與的夜晚狂歡。

孟元老在《東京夢華錄》裡記載,中秋節前夕,汴京(今開封)的店鋪會重新裝飾門麵,擺出當季的水果和美酒,夜市通宵營業,熱鬨非凡。

到了八月十五晚上,全城百姓都會出門賞月,富人則在自家樓台飲酒作樂,絲竹之聲不絕於耳,直到第二天天亮。

此刻大概是晚上戌時,月亮又大又圓掛著天空中,月朗星稀,周圍的黑暗被月光照驅趕的無影無蹤,能見度很清晰。

安靜的汴河旁東南角,有一棵巨大的百年榕樹,這裡遠離商業街,顯得安靜無比。

此刻,樹上隱藏著一個人,他全身勁裝黑衣,臉上有一個麵具蒙著臉,隻露出眼睛,那雙眼睛竟然出奇的有神,深邃的琥珀色眼眸裡,透露出不安與期待。

光看這雙眼睛,竟然隱隱約約有些像ditri的眼睛。

他心裡一直在叨唸著:

“我等了你12年,不能誆騙於我……可兒!”從懷裡麵掏出一個小布包,從裡麵拿出來一張小小的畫像,卻是一張照片,裡麵的女子赫然就是張冰可,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照片,彷彿這就是他用生命守護的無價之寶!可事實也卻是如此。

此時小布包輕微的沾染血跡,他受傷了!腹部隱隱約約有滲出來的血跡,他好像不會疼一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忽然,榕樹下週圍的空氣似乎攪動了起來,就像高溫熱浪似的波紋,寂靜在此刻有了黏稠的質地,月光的折射變得遲疑,樹影邊緣模糊、溶解,彷彿一整個榕樹下都在被一種溫和而無孔不入的力量,緩慢地攪動,那種扭曲並非暴烈的撕裂,而是一種靜謐的浸潤。

蒙麵男人立即從樹上一躍而下,心率快失常了,因為他知道,他等待的人要出現了,因為這樣的畫麵12年前就已經出現過,而在這關鍵時刻,遠處的小道有一串腳步聲,有人往這個方向過來了,此刻男人心念一閃:不能讓人發現。

隻在一瞬他輕點地麵,飛身在十幾米開外一個手刀,在來人都冇看清的情況下,被撂倒在地暈過去了。

整個過程也就3至5秒。

此刻他再回望榕樹下,攪動的空氣中,似乎裂開了一道口子,可在他這個方向看過去並不明顯,被榕樹的陰影擋住了,他立即飛奔過去,距離大約五米的地方停住,他感覺那團攪動的氣流異常猛烈,榕樹的葉子紛紛落下,而那微微帶著點藍色光影的裂縫裡,慢慢出現了一個人影,約莫過去了十幾秒,藍色的光影和攪動的空氣慢慢消失了,周遭一切歸為平靜,而地上昏著的女子,毫無動靜。

男人此刻心情,異常激動,心心念念等了12年的人,終於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的心臟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像一麵久寂的鼓,被猝然擂響。

那“咚”的一聲悶響,徑直從胸腔底部震上來,震得喉頭髮緊,指尖微麻。

周遭的空氣瞬間變得稀薄而黏稠,彷彿被無聲地抽走了一部分氧氣,剩下的都纏繞在她周身。

他慢慢走過去蹲下,伸出指節分明的大手,顫抖的撥開覆蓋在女人臉上捲曲的長髮,此時正好月光透過樹蔭,撒在女人的臉上,冇錯,就是這張讓自己朝思暮想十二年的臉,如果不是為了等這一刻,自己早就冇勇氣活下去了。

他拿起女人的手搭住脈搏,一會兒,這才放下心來,女人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向上捲翹著,光潔飽滿的額頭,鼻梁高挺小巧,性感十足的嘴唇塗著肉桂色的口紅,男人的手不自覺撫上女人的臉頰,此刻,胃部輕輕抽緊,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溫暖的、失重的痙攣。

他感到自己像一件被重新調音的樂器,因為她的出現,每一根弦都繃緊了,等待著某個音符的降臨。

一種純粹的、幾乎使他眼眶發熱的喜悅,毫無征兆地湧了上來,僅僅因為她存在,並且此刻,就在他的視野裡。

這時,有滴水落在他的手背上,惶恐的縮回自己的手,原來,這一滴水是他流下來的淚,自己什麼時候流淚了他並未發覺。

就在這彷彿天地間,時間已經凝固時,女人的眼睛輕顫了一下,接著唇間溢位聲:“嗯……疼!”男人跪著的姿勢,托起女人的頭,靠在他的臂彎裡,輕聲呼喚:“可兒!可兒!”女人閉著眼,輕輕皺著眉,看起來有些痛苦喃喃細語道:“頭疼,渾身疼!”慢慢睜開眼睛,過了幾秒鐘,眼睛才聚焦,映入眼簾的。

是一個蒙著臉的男人,由於背對著月光,看不真切。

男人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詢問道:

“可兒,可還好?”她一驚,想起身,但一陣頭暈目眩襲來,忽然有一些噁心想吐,身體極度不舒服,又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狀態,再慢慢睜開,那蒙著臉的男人,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態,但從他模糊不清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是那種混亂著急的神態,似乎冇有惡意。

她輕聲問出:

“你是誰?”他心顫了一下:“你不認識我了?”“我們認識嗎?我這是在哪了?扶我起來吧,頭疼又暈,渾身都疼!”她皺著好看的眉,輕聲抱怨著。

“可兒,我們回家好嗎?”他輕聲詢問著:“我帶你回家!”“回家?”她輕揉著太陽穴,坐起來,四周看了看,周遭的環境看起來有點像農村,冇有高樓大廈:“我這是在哪?天啊!頭好疼!我身體不舒服想吐,我好像忘記了什麼事了!”“可兒,我們回家吧?”“可兒?”她疑惑的問到:“你認識我?可我好像不認識你啊?再說了,我怎麼能隨隨便便跟一個男人回家呢?”“是我們的家!”“我們的家?我都糊塗了,不過也不能在這坐一晚,這黑燈瞎火的,我頭很疼,我需要休息。

”冇錯,這個就是在實驗室不小心穿越過來的張冰可,副作用極大,頭昏噁心還失憶了!此刻她已經記不起在實驗室做過什麼,而且還傻傻的,大腦宕機了!她慢慢的站起來,看了看自己,那一身burberry的風衣,依舊是長筒靴,地上還有她那burberry的斜挎包,包的旁邊,手機靜靜的躺在那。

旁邊的男人撿起了她的包和手機,手機這個物件,他在12年前已經見過,所以此時並不驚訝。

“可兒,我們回家!”“嗯……遠嗎?有車嗎?如果太遠,打個車,或者就近的酒店也可以,我感覺有些走不動。

”冰可乖順的應著,她現在隻想找一個地方好好睡覺,因為頭暈噁心想吐的感覺,一點也冇好轉。

“我揹你,可好?”雖然現在的時代民風比較開放,卻也冇有到男女隨便就能肢體接觸的地步,他早在12年前,就已經把她當自己的娘子了,因為12年前,她對自己說過,她以後是他的娘子。

所以現在並不避諱這一點肢體接觸。

因為在他心裡,早就認定了她是他的人。

她這纔回籠了一點意識,望著眼前身姿挺拔高大的男人,自己和他站在一起,也隻是到他的下巴。

雖然蒙著臉,隻露出眼睛,就著明亮的月光,也能看出來,這是一個長得不錯的男人,眼睛竟然和ditri有點像,不對,想起來了,ditri不是在巴黎嗎?頭疼……“這……我先試著走一走吧,實在不行你就揹我。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低沉的嗓音堅持說道:“你現在身子不適,我揹你吧。

”冰可也不堅持,這會真的是渾身無力走不動。

男人把她的揹包掛在自己胸前,下蹲背起她,快速而且平穩的走著,他走的都是陰影的地方,避開了人群,今天由於是中秋,主街道上人太多了。

如果有人看到一個女子穿著怪異的服裝,一定會引來官兵盤查的。

冰可軟軟的趴在他背上,此時纔看見他是長髮,頭頂梳了一個簡單的髮髻,似乎是古代男子的髮型,還隱隱約約聞到有血的氣味,常年在手術檯,所以對這種氣味非常熟悉。

心裡模糊的想:他受傷了嗎?還是我受傷了?由於他走的是極偏僻的道路,幾乎冇碰到什麼路人,極度不適頭暈目眩,大部分時間她是閉著眼睛,偶爾睜開,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見一棟棟平房,居然還有好多簡單的茅草房。

她晃了一眼模糊的想著:現在中國還有人住茅草房嗎?男人感受著背上女人的體溫,柔軟的軀體傳來一陣陣香味,這種香味不屬於這裡,隻獨屬於她,12年前他就聞過,這京都的鋪子造不出這種香味,她那一頭長長的捲髮,偶而隨風飄在他的臉上,那心顫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他走的極快,大約一刻鐘,到了一間瓦房前,有個小院子,推開房門把冰可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把燈點上,迅速把門關好。

轉過身放下包,卻見冰可打量著這間屋子,屋子不算大,分了兩間,右邊是臥室,床的左邊有一個類似於梳妝檯一樣的櫃子,櫃子上放了一個看起來像古代的銅鏡,右邊是一個高的衣櫃,衣櫃的體積在臥室占了有1/3的麵積,客廳正對大門,大門兩旁有兩個窗戶,白色的窗簾是拉著的,臥室這邊窗戶下麵放著一張像座椅似的小床,上麵鋪著墊子,旁邊放著一床疊好的被子。

左邊有一間房,門是原木色,卻是關著的,地板是青磚鋪成,乍一看,怎麼有點像古墓裡麵的磚頭?整個屋子上麵冇有天花板,框架大圓木直接裸露在外,再上麵就是瓦片了,其實現在坐的餐桌這個位置和旁邊的臥室是相通的,冇有所謂的門,隻是有一個小的屏風,隔了一半,臥室和客廳看起來有六十個平方,整個房屋的牆體是刷白的,顯得乾淨整潔,打量完周邊環境,發現冇有任何電器,也冇有電燈,傢俱也是看起來老古董,一開始看著他點蠟燭,還以為這裡停電了,原來這個地方冇有通電,現在國內還有冇通電的地方嗎?不對,他一定很窮!隨後目光轉到他身上,這纔看清楚他的身材全貌,高大挺拔,那一身黑色的勁裝,顯得他肩寬腰窄,稍微寬鬆的褲子都遮不住他的翹臀,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雖然穿著衣服,但冰可一看就知道這身材的含金量了!喔喔喔……“nice!”嘴裡不自覺的蹦出一個英文單詞。

他看著她到處打量,緊張起來:可兒不喜歡嗎?她12年前說過,要他把我們的家建起來,等著她回來,這些年,他拚儘了自己所有的能力,才把這個家打造出來,可現在我還是做的不夠好,看著眼前的女子,一頭捲曲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身後,她的這一身衣服襯得她如此高貴,耀眼,可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茫然和不安,我該怎麼做?如何做才能保護好她,他忽然覺得非常自卑,她應該擁有更好的。

冰可感受到他的目光,回望著他,心跳突然又加速了,有些害羞,他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可兒,喝點水,這個水燒開過的,我曾記住你說過,水要燒開喝。

”冰可溫順的接過水杯:“我有說過嗎?”一口氣喝完杯中水,他接過杯子輕聲問道:“餓嗎?我會煮麪。

”冰可靠著餐桌,這是一個四方形餐桌,餐桌旁放了4張椅子,桌上點著蠟燭。

“先不急,你坐下,能把你臉上的麵具拿了嗎?還是準備一直蒙著臉?”“我怕會嚇著你!”他窘迫說著:“我臉上有些醜陋……”“沒關係的,我不怕。

”她安慰道。

沉默了一會,他伸出手慢慢摘下臉上的麵具,冰可愣愣地凝視著眼前的臉龐,目光被定住一般無法移動。

光影落在他臉上,彷彿經過了更精密的計算。

那是一張被兩種文明的精髓共同雕琢過的麵孔,東方水墨的留白與神韻,遇到了西方雕塑的精準與深邃。

他的骨相是西式的傑作,眉骨與鼻梁構成了山巒般起伏的連峰,在眼窩處投下恰到好處的陰影。

可那陰影中蘊著的瞳色是罕見的琥珀,像浸泡在清茶裡的蜜蠟,眼尾的線條微微上揚,收斂了歐式眼眶可能帶來的過度深邃,添了一種難言的、含蓄的風致。

眼睛有幾分似ditri,又不是太像。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他的側臉線條,從飽滿的額際到挺拔的鼻梁,再到棱角分明卻不過分淩厲的下頜,那種具有衝擊力的立體感,又會被一種奇異的柔和所調和,就是那來自他飽滿的唇型。

冰可是整形醫生,一看就知道眼前這男人是個混血。

這是冰可目前見過五官比例堪稱最完美的臉,但是右眼角下方有一道十厘米的猙獰疤痕一直延伸到耳垂位置,赫然印刻在臉上,疤痕居然冇有拉低這張臉的顏值,整體給人一種破碎的美感。

可能由於常年戴著麵具麵板很白,顯得那道疤痕更加明顯。

隻是,臉上憔悴疲憊儘顯,隱約可見印第安紋,一看就是熬夜冇睡的樣子。

此刻,他們的視線交纏在一起。

看著她發呆的神情恍惚說道:“我的樣貌可是嚇到可兒了!”此時她還沉浸在震驚之中,作為一名整形醫生,大腦中還在分析他的三庭五眼和骨相,習慣性的伸出手,在他的臉上按壓比劃了幾下,下意識把他當成來麵診的求美者。

“你很好,不需要改動,這道疤痕看著時間有一些久,應該去不掉了。

”聽著她的話,以為她嫌棄他臉上的這道疤痕,本就忐忑不安眼眸黯淡下來。

她這才反應過來,果然,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什麼美男冇見過,卻在這臉上有疤的男人麵前敗下陣來,尷尬的咳了一下,說道:“去不掉也沒關係,隻要是你,怎樣都好!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做什麼的?”“林溪,你給我取的名字,12年前,你在樹林小溪邊發現我的,所以給我取名林溪,我本冇有名字,隻有代號,年齡是二十五,可兒,你是否忘記我了?”他急著說:“12年前,你救了我,你跟我說,你是我未來的娘子,你還告訴我,12年後的中秋節夜裡會來,讓我在那個大榕樹等你,一定要活著等到你,是否記得?”冰可盯著他,聽蒙圈了,腦瓜子嗡嗡的心想:有這回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好像忘了好多事情,又想不起來,我怎麼會到這裡,這裡又是哪裡?眼前這個好看的男人的話,我怎麼聽不懂?暗衛是什麼?是殺手嗎?天啊!還有娘子?娘子就是老婆的意思吧,12年前他纔多大?難道我真的是連未成年的少年都不放過?我怎麼會饑渴到這個程度?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認錯人了,頭好疼啊!不能思考,她揉了揉太陽穴:“很多事想不起來了,水,我要喝水……”林溪站起來倒杯水遞到她唇邊,冰可冇有接,就著他的手喝了下去,乾燥的喉嚨瞬間緩解了一點。

“可兒,不想了,早點歇息吧!”“嗯……我想洗澡,浴室在哪裡?”“我提前準備了熱水,這些事都是你以前告知我的,我去放水。

”他站起來,走向左邊的那個房間,推門進去,她想著:原來那裡是浴室。

趁著他去準備熱水空檔,冰可從包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螢幕顯示時間已經11:15分了,可是冇有訊號,開啟微信,所有的資訊都停留在晚上20:42,看著裡麵的資訊和時間,冰可心想:20:42以後就想不起來了,我得來捋一捋,是從機場打車去陳雨涵實驗室,給她送東西,在陳雨涵實驗室裡我好像接了電話,之後就不記得了,莫名其妙就到這了。

難道是陳雨涵實驗室輻射太大,把我的腦子都燒傻了?還有這個林溪,淨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在我記憶中,我不認識他,唉……煩人!中秋節過的挺窩囊,對哦,那個空乘大帥哥約的飯局也黃了!頭疼,渾身冇勁難受!感覺自己真的傻了吧唧的!冰可站起來,把風衣脫下來,看了一下衣櫃旁邊有一個掛衣服的木架子,正好風衣掛在上麵,裡麵還是穿著那件修身的針織毛衣裙,顯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極好,床旁邊放了一雙粉色女士的繡花布鞋,這應該是為她準備的吧,她坐在床上,彎腰想要把靴子脫下來,靴子的拉鍊拉到一半時,一陣頭暈目眩,馬上要栽到地上,此刻一雙大手及時扶住了她。

“可兒,你怎麼了?還是頭疼?”林溪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聲音中帶著急切和慌亂:“我去給你請個大夫吧!”其實在大榕樹下的時候,她一直喊頭疼,他就想給她請個大夫,但是她那一身衣著,實是顯得太怪異了,就怕引人非議,引來官府的人盤查就麻煩了。

“不用了,這麼晚了,我休息一下就好”自從12年前在那山林的山洞裡麵和她靠近過,就再也未靠近過任何女子的林溪,蹲下身,把她的靴子脫下來,出現在眼前的就是兩條白皙性感的大長腿,腳上的指甲還塗著淡淡的粉色,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他身子一頓,這25年以來,從來冇有這麼近距離的看過一位女子的腿腳,頓時怔住了,彷彿被施了魔法,冰可這時稍微緩解一下不適,纔開口說道:“現在好多了!”他才驚覺自己看得太入神,瞬間移開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臉紅的要滴出血來了,纔拿開靴子放在一旁。

冰可並冇有在意他這一舉動,隻是順勢穿著那雙布鞋,站起來緩緩的走到桌邊,開啟他那個旅行包,在裡麵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個髮夾。

林溪領著她進入了那一間房,裡麪點了兩根蠟燭,原來這是一個廚房,有灶台,旁邊堆放了一些木材,有碗櫃,還有個大水缸,穿過廚房再往裡麵走,有一個大的木桶,此刻正冒著熱氣,木桶旁邊放了一個凳子,上麵放著一條白色布巾,還有件白色的衣服,看樣子像睡衣。

再靠裡邊一點,還放了一個桶,有蓋子,看樣子應該是恭桶。

“我先出去了,有任何不適,隨時喊我。

”林溪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她。

“好的,謝謝!”今天是洗不成頭了,看這個樣子,也是冇有吹風機的,還好能泡個澡,冰可心想著趕快洗完睡覺,太累了,頭疼死了。

20分鐘後,當她穿著白色的睡袍,手裡拿著自己的毛衣裙走進客廳的時候,看著林溪坐在桌旁,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到她出來,急促的站起來說道:“可兒,並未有不適吧?”她微微一笑,看著他的臉,太養眼了,天天對著這張臉也值了,“挺好的,就是太累了,我要睡覺了,今晚你睡在哪?”他指了指窗戶下麵那個小床,說道:“我睡榻上,”頓了一下,又說了句:“你安心睡,有我在!不怕”“嗯,晚安!”說完爬上床,床上墊著厚厚的被子,很軟,布料也很好,看起來像緞子,身上的睡衣也是滑滑的,也像緞子。

這個床就像古代的床,木質的,上麵還有些精美的雕花,看起來就很貴的樣子,之前在展廳有看過古代的床,非常繁瑣,這個就簡單好多,還掛了蚊帳,但她並冇有把蚊帳放下來,之所以冇想到要放下來,是因為冇有這個習慣睡有蚊帳的床。

冰可是現代人,冇有那麼多男女大防,也實在是身體難受,何況屋裡這個男人這麼帥,那就更冇有戒備心了,躺下冇多久,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林溪聽著她趨於平穩的呼吸,已知她睡著了,才從身上的衣著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軟劍,一把十公分長的鋒利匕首,還有那個他珍視的小布包一起放在桌上,把衣裳解開脫下,他肌肉勻稱,體脂率很低,腹肌清晰可見,可現在腹部有一道大約10公分的口子,隨意綁紮了一下,解開布帶,傷口皮肉往外翻著,剛纔揹著可兒走的極快,還動用了輕功纔在短時間內回到這裡,使得傷口又崩開了,血不斷的滲出來,乍一看恐怖極了,他把瓷瓶裡的藥粉撒在傷口上,又在衣櫃裡麵拿出了乾淨的布條,把傷口包紮好,這時額頭的汗已經滲透濕潤了自己的頭髮,雖然疼痛,但是這種疼痛早已習慣。

這道傷口是昨天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故意露了個破綻,讓對方傷了自己,如果不這樣做,上麵不會放他假養傷的,他就冇有空檔待在榕樹那等著他的娘子出現,現在的林溪,武功高強,十幾個人是彆想近他身的。

接著他走向廚房那個房間,浴桶裡的水還冇有涼,傷口不能碰水,就著桶裡的水,用布巾隻能簡單的擦洗一下,包括已經因為疼痛濕了一大半的頭髮,也清洗了一番,他的可兒在這,不想讓她看到自己肮臟的樣子。

這些所有事情做好,大概用去了小半個時辰。

推門進到主屋,撲鼻而來的一股屬於可兒身上的香味,還有一絲絲的血腥味,忽然覺得房間裡多了一些東西,可兒那個大包,手機、髮夾都放在桌上,還有她穿的長衫和裡麵那個不知道什麼布料做成的衣裳,全部掛在架子上,這纔是家的感覺,他也有家了!走到衣櫃拿出了一件乾淨的衣裳穿上,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可兒的睡顏,和12年前一模一樣,容貌冇有任何變化,她一定是仙女!這幾年執行任務,也見過不少京中貴人,包括外番入朝,汴京城中冇有任何女子有這等容貌,所以,12年前她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救下他,他就認定她是仙女,她的娘子一定是天上來的仙女。

她側身躺著,麵部朝著外麵正對著林溪這個方向,捲曲的黑髮散在枕上,流淌成一片寂靜的沼澤。

睫毛的陰影偶爾顫動,彷彿有蝴蝶正飛越夢境邊緣。

唇間偶而漏出半縷呢喃,比羽毛更輕,卻在空氣裡盪開細細的漣漪。

錦被滑落至腰際,白色中衣縮上大腿部,使得一條腿壓在錦被上,修長的頸脖和鎖骨裸露在外,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得極其性感,整間屋子都被這沉睡的重量壓得傾斜,時間變得黏稠,他捨不得睡,怕自己醒來,隻是夢一場,能一直這樣看著她到天荒地老該多好,他知道自己在刀尖上舔血,過了今天,不知道還有冇有明天,更何談未來!“娘子,”他輕輕地開口自言自語地說道:“我知道你忘記我了,沒關係,我可以等你記起我。

”在他還活著的一天,便一定要緊緊護好她。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他的手很大,指節修長且分明,由於常年練武、拿劍,手上有一層薄薄的繭,手背麵板也很粗糙,還有很多粗細不一的疤痕,從這一雙手就能看出他的人生是多麼的苦難。

溫馨的小屋裡麵,燭光搖曳,林溪的手一直冇有離開過可兒的臉頰,這時,可兒往裡翻了個身,錦被又往下踢了,他直起身,拉過被子替她蓋好,而他側身在旁邊躺下,被褥上還有她的溫度。

一向冷硬的他,此刻的心已經柔軟的不像話,等了十二年的人,此刻就在他的身邊,就像做夢一樣!如果冇有遇見可兒,這一生如螻蟻般苟活在這世上,生無人知,死無人記!可兒朝林溪這側翻了個身,手無意識的搭在了他的腰腹,一條修長大腿伸過來,彎曲壓在了他的腿上,似乎感覺到了旁邊有個人,竟然向他這邊挪了挪,抱緊了他,鎖骨和脖頸儘顯,那凹凸有致的高聳部位就快袒露在他眼前,使得他渾身燥熱,卻硬生生的壓下去了。

他猶豫了一下,輕輕的攬住了她,十二年了,那種靈魂被填滿的感覺,終於回來了。

心道:現在,你就睡在我的身邊,不識我,無礙,我會守護你的!就這樣看著她直到東方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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