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聚餐------------------------------------------，張瑞去公司食堂吃飯。，菜品種類豐富，價格也不貴。張瑞打了一份紅燒排骨、一份西紅柿炒蛋、一碗米飯，找了個角落坐下。，對麵坐下來一個人。，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身是深色的包臀裙，腿上裹著肉色絲襪，腳上是淺口的平底鞋。長髮披肩，五官溫柔，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新來的？”她問。：“今天剛入職，特助崗。”“哦，陳董的特助？”女人笑了笑，“那可不輕鬆，陳董要求很高的。”“我試試看。”“我叫蘇晴，在財務部。”她伸出手，“你呢？”，手很軟。“張瑞。”“張瑞……”蘇晴唸了一遍他的名字，“挺帥的，有女朋友嗎？”。？“冇有，剛分手。”
蘇晴笑了笑，冇有繼續追問，轉而聊起了公司的日常。
張瑞注意到，蘇晴說話的時候，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掃過他的臉。
吃完飯，蘇晴起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晚上財務部有聚餐，你來不來？認識認識同事。”
“好，幾點？”
“六點半，公司樓下那個湘菜館。”
“行。”
下午，張瑞在工位上熟悉公司的業務資料。
雲海集團主營房地產開發和商業運營，近年也在向科技領域轉型。陳韻三年前從她父親手裡接過公司，當時公司瀕臨破產，她用三年時間扭虧為盈，現在已經是雲天市排名前十的上市公司。
張瑞一邊看資料一邊感歎，這個女人不簡單。
五點四十，王秘書走過來：“第一天不用加班，按時下班就行。”
張瑞收拾東西，準備去聚餐。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裡麵站著一個人。
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穿著一件粉色的香奈兒外套，下身是白色的短裙，腿上裹著一雙肉色絲襪，腳上是白色的細跟高跟鞋。長髮微卷，妝容精緻，長得確實漂亮。
但張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陳淑儀。
他的前女友。
那個昨天才把他甩了的女人。
陳淑儀也看到了他，愣了一下，然後皺起眉頭。
“張瑞？你怎麼在這兒？”
張瑞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
“上班。”
“上班？”陳淑儀的聲音提高了幾度，“你在我媽的公司上班？”
“對。”
“誰讓你來的？”
“你媽。”
陳淑儀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張瑞，你不會是因為我纔來這裡的吧？我跟你說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彆糾纏我——”
“陳淑儀。”張瑞打斷她，聲音很平靜，“我來這裡上班，是因為你媽給了我一個機會，不是因為你在這裡。而且，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工作、活著纔是重點，冇有時間陪你過家家。”
陳淑儀被噎住了。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張瑞走出去，頭也冇回。
身後傳來陳淑儀的聲音：“張瑞！你站住！”
他冇停。
走出大廈大門，往湘菜館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二十三樓的窗戶邊，一個女人正看著他的背影。
蘇晴。
她手裡拿著一杯咖啡，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張瑞……”她輕聲念著他的名字，“有意思。”
六樓，密室裡。
林若曦坐在滿牆張瑞的照片前，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一張照片。
張瑞站在雲海大廈門口，穿著那套廉價西裝，手裡拿著工牌。
“我的張瑞……”她輕聲說，“第一天上班，辛苦了。”
“晚上，姐姐給你熱牛奶。”
她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拿出那條淺粉色的真絲睡裙。
今晚穿這件吧。
他應該會喜歡。
……
晚上六點半，公司樓下湘菜館。
財務部的聚餐訂了一個大包間，兩張圓桌，坐了二十來個人。張瑞到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三三兩兩聊著天。
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旁邊是個戴眼鏡的年輕男同事，看起來也是剛入職不久。
“你是新來的？哪個部門的？”眼鏡男問。
“特助崗，今天剛入職。”
“特助？陳董的特助？”眼鏡男眼睛瞪大了一圈，“牛逼啊兄弟，那可是董事長的身邊人。”
張瑞笑了笑：“還在試用期。”
“試用期也是特助啊，我們這種小嘍囉哪夠得著。”
話音剛落，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蘇晴走了進來。
她還是白天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身是深色的包臀裙，腿上裹著肉色絲襪，腳上是淺口的平底鞋。長髮披肩，五官溫柔，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一眼就看到了張瑞，嘴角微微上揚，徑直走了過來。
“這邊有人嗎？”她指了指張瑞旁邊的位置。
“冇有。”
蘇晴坐下，身上的香水味飄了過來，淡淡的，像是某種花香。
“第一天還適應嗎？”她側頭看他，眼神溫柔。
“還行，就是資料有點多，得慢慢消化。”
“正常，我剛來的時候也是，看了整整一週的資料才搞清楚公司業務。”蘇晴笑了笑，“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我在財務部待了三年了，公司上下都熟。”
“謝謝蘇姐。”
蘇晴聽到“蘇姐”兩個字，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了。
“叫蘇晴就行，叫姐顯老。”
旁邊幾個女同事湊過來，七嘴八舌地問。
“蘇晴，這是誰啊？新來的？好帥啊。”
“特助崗，陳董的特助。”蘇晴介紹道。
“特助？那以後可是大人物啊。”一個燙著大波浪卷的女同事笑著說，“有女朋友嗎？姐給你介紹一個。”
張瑞還冇開口，蘇晴就接了話：“人家剛分手，彆急著介紹，讓人緩緩。”
大波浪卷的女同事看了蘇晴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我懂了”的意思，笑了笑冇再說話。
菜上來了。
麻辣小龍蝦、剁椒魚頭、辣椒炒肉、酸豆角……滿滿一桌子紅彤彤的，看著就辣。
張瑞吃辣還行，但湘菜的辣是那種直衝腦門的辣。
蘇晴坐在他旁邊，伸手去夾菜的時候，袖子蹭到了他的手臂。
“不好意思。”她輕聲說。
“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