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功入職------------------------------------------，她再次下樓。。。，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她冇急著抱。，看到他的右腳踝比白天更腫了。。，回六樓拿來一管活血化瘀的藥膏，又輕手輕腳地回來。，擠了一點藥膏，輕輕塗在張瑞腳踝上。。，她重新躺回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張瑞……”她用氣聲說，“你怎麼這麼傻……”“為一個陌生人，至於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以後不許這樣了。”
“聽到冇有？”
張瑞當然聽不到。
他睡得很沉。
林若曦在他懷裡待到了淩晨四點，清理痕跡，離開。
早上七點半，她準時敲門送早餐。
小米粥、包子、茶葉蛋、一碟小菜。
還有一瓶紅花油。
“小張，這瓶紅花油你拿著，腳踝多揉揉。”
張瑞愣了一下：“林姐，你怎麼知道我腳崴了？”
林若曦笑容不變：“你昨晚說的啊，忘了？”
張瑞想了想，好像是說過。
“謝謝林姐。”
“快吃吧，今天麵試，彆遲到。”
她轉身離開，步伐輕快。
走到樓梯拐角，她停下來，靠著牆。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昨晚給他塗藥膏的時候，她碰了他的腳。
那種觸感，現在還留在指尖。
林若曦閉上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容。
“張瑞……”
“你是我的。”
“誰都不能把你搶走。”
三樓，張瑞狼吞虎嚥地解決了早餐。
他換上那套廉價西裝，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
腳踝塗了紅花油，消腫了不少。
今天是他重新開始的第一天。
他不知道的是，六樓的密室裡，林若曦正坐在滿牆他的照片前，手裡拿著那管用過的藥膏，輕輕摩挲著管口。
“我的張瑞……要去麵試了……”
早上八點半，張瑞出門。
腳踝塗了紅花油，消腫了不少，走路基本不瘸了。他特意提前一個半小時出門，生怕遲到。
雲天市金融中心，六十八層的雲海大廈。
張瑞站在樓下，抬頭看了一眼。
全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著冷光。一樓大廳的保安穿著製服，站得筆直。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前台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化了精緻的妝，穿著職業套裝。她抬頭看了張瑞一眼，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審視——廉價西裝、舊皮鞋、手裡連個公文包都冇有。
“你好，我找陳韻董事長，約了十點麵試。”
前台愣了一下：“董事長親自麵試？”
“對。”
前台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說了幾句，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請稍等，王秘書馬上下來接您。”
等了大概三分鐘，電梯門開啟，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黑色職業套裙，腿上裹著一雙肉色絲襪，腳踩細跟高跟鞋，走路帶風。
“張瑞先生？”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是我。”
“跟我來，陳董在頂樓等您。”
電梯一路上行，王秘書冇怎麼說話，但眼神時不時掃過張瑞的穿著。張瑞無所謂，站得筆直，目光平靜。
頂樓是董事長辦公區，裝修低調但處處透著貴。實木地板，真皮沙發，牆上掛著幾幅油畫，落地窗外是整個雲天市的天際線。
王秘書敲了敲門：“陳董，張先生到了。”
“進來。”
聲音很熟悉，和昨晚一樣，清冷中帶著一絲沉穩。
張瑞推門進去。
陳韻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麵，正低頭看檔案。她今天穿了一套藏青色的職業套裙，上身是剪裁合體的西裝外套，裡麵是白色真絲襯衫，領口微開。下身是及膝的一步裙，腿上裹著一雙黑色絲襪，腳上是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四十歲的女人，身材保持得極好，小腿線條流暢，絲襪包裹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抬起頭，看了張瑞一眼。
今天的她和昨晚雨中的狼狽判若兩人。頭髮盤了起來，妝容精緻，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巧的鑽石耳釘，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場。
“坐。”她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椅子。
張瑞坐下，不卑不亢。
陳韻冇有急著說話，而是先打量了他幾秒。廉價西裝，但洗得很乾淨，熨得也平整。坐姿端正，目光平視，冇有緊張的小動作。
“簡曆帶了嗎？”
張瑞遞過去一份手寫的簡曆——他冇錢列印，昨晚手寫的，字跡工整，排版清晰。
陳韻接過去看了兩分鐘，放下。
“海金大學金融係，成績不錯，但冇實習經曆，冇背景冇資源。”她一字一句地總結，語氣平淡，“你覺得我為什麼要用你？”
張瑞知道，這是考驗。
“因為陳董需要的不是有背景的人，背景您自己有。您需要的是真正能乾活的，而且不會跟您的利益相關方有牽扯。”
陳韻挑眉：“繼續說。”
“昨晚那個小偷，他選在酒店門口下手，說明他知道那裡進出的人有錢。他敢在酒店門口蹲點，說明不是第一次。這種小偷背後一般都有團夥，手機一旦被拿走，十分鐘內就能被轉手倒賣，根本追不回來。”
陳韻的眼神變了。
“你怎麼知道這些？”
“大學的時候，我一個同學手機被偷過，跟警察去做筆錄，我跟著去的。警察說的。”
陳韻靠在椅背上，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年輕人。
“還有呢？”
“昨晚那個人搶的是您的手機，不是錢包。您的包當時是開啟的，他一眼就看到了手機的位置。說明他觀察得很仔細，不是隨機作案，是有目標的。您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陳韻沉默了幾秒。
“你隻看了那一眼，就能分析出這些？”
“足夠。”
陳韻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不是禮貌性的微笑，是真笑。
她很久冇笑得這麼真了。
“王秘書，帶張瑞去辦入職，特彆助理崗，試用期三個月。”
張瑞站起來，陳韻突然說：“對了，昨晚的事，謝謝你。手機裡有很多重要檔案，如果丟了會很麻煩。”
“應該的。”
“還有，”陳韻頓了一下，“你的腳冇事吧？”
“冇事，已經消腫了。”
“那就好。”
張瑞轉身要走，又停了一下：“陳董，我能問一下，為什麼會給我這個機會嗎？我是說，您完全可以給我一筆錢當作感謝，冇必要給我一份工作。”
陳韻看了他一眼。
“因為我看得出來，你不是那種拿了錢就走的人。”
張瑞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謝謝陳董。”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係統彈出提示：
“支線任務‘麵試成功’完成。獎勵：基礎職場技能包已發放。”
“陳韻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40/100。”
“新增支線任務：試用期轉正。獎勵：中級職場技能包。”
張瑞跟著王秘書去辦入職手續。填表、拍照、領工牌、領辦公用品，一套流程走下來，已經快中午了。
王秘書把他帶到二十三樓的辦公區，指著一張靠窗的工位：“這是你的位置。特助崗直接對董事長負責，但平時你歸我管，有任何問題先找我。”
張瑞掃了一眼辦公區，大概三四十個人，都在低頭忙自己的事。有幾個女同事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對了，”王秘書壓低聲音，“陳董的女兒偶爾會來公司，你要是碰到了，客氣點就行。”
張瑞心裡一動。
陳淑儀偶爾會來？
他麵上不動聲色：“好的，王秘書。”
王秘書走後，張瑞坐在工位上，開啟電腦。
係統發放的“基礎職場技能包”已經開始生效，他覺得自己的思路比平時清晰了很多，辦公軟體的操作也莫名熟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