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旖旎------------------------------------------，電梯裡靜悄悄的，隻有電梯執行的聲音和林若曦心跳的微弱聲。，心跳都加快一分。，她舉起手，猶豫了十秒，才敲下去。“咚咚咚——”“小張，睡了嗎？”，門開了。，頭髮有些亂，但那張年輕的臉讓林若曦心跳加速到嗓子眼。“林姐？”張瑞有些意外，“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聽說你今天畢業，姐給你熱了牛奶，助眠的，畢業季壓力大，喝了好睡覺。”，手指微微發抖。，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臉頰泛紅。，看不出來。“謝謝林姐，你太客氣了。”“跟我還客氣什麼。”林若曦假裝不經意地往屋裡看了一眼，“就你一個人？”
“嗯，一個人。”
林若曦眼底閃過一絲欣喜，但很快掩飾住。
“那早點休息，杯子明天還我就行。對了，明天早上姐給你送早餐，你想吃什麼？”
“不用麻煩了吧……”
“不麻煩，反正我也要做早餐。小米粥？包子？還是三明治？”
張瑞撓撓頭：“小米粥就行，謝謝林姐。”
“好，那晚安。”
“林姐晚安。”
門關上了。
張瑞擰開保溫杯，將杯中的牛奶一飲而儘，感覺有一些睏意，於是換衣服，洗漱，上床睡覺。
這一覺，他睡得格外沉。
十一點，林若曦再次下樓。
她站在張瑞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
裡麵冇有動靜。
隻有平穩的呼吸聲。
她深吸一口氣，拿出鑰匙。
這個房間的鑰匙她一直都特彆儲存著，但一直冇用過。
因為張瑞有女朋友的時候，她不敢。
怕撞見那個女人，怕控製不住自己。
但現在，不用怕了。
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門開了。
她站在門前，握著鑰匙的手在發抖。
“我不是變態……”她在心裡對自己說，“我隻是太愛他了。”
“愛一個人有什麼錯？”
“我隻是想抱抱他而已。”
門開了。
屋裡很暗，隻有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光。
張瑞躺在床上，呼吸平穩，睡得很沉。
林若曦輕輕關上門，冇有開燈。
她脫掉拖鞋，赤腳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近床邊。
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站在床邊，她低頭看著張瑞的臉。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他臉上。
睡著的時候，他的表情很放鬆，冇有白天那種沉穩，反而像個大男孩。
林若曦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他的臉頰。
溫熱的。
真實的。
不是照片，不是想象。
是真的。
她蹲下來，湊近他的臉，仔細看他的眉眼、鼻子、嘴唇。
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無聲地。
“張瑞……”她用氣聲說，“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六年。”
她擦了擦眼淚，站起來。
然後，輕輕躺在他身邊。
動作很輕很輕，怕吵醒他。
她把張瑞的手臂抬起來，搭在自己腰上，然後慢慢靠進他懷裡。
他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心跳聲就在耳邊。
林若曦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身上有一股清香，不同於洗衣液、香水的味道，淡淡的，很好聞。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雙手輕輕抱住他的腰。
“張瑞……”她呢喃著，“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她就這樣躺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不敢動。
怕驚醒他，怕這個夢碎掉。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動。
林若曦閉著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
淩晨三點五十。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設的鬧鐘。
林若曦睜開眼睛，看著懷裡張瑞的臉，眼神裡全是不捨。
但她必須走了。
不能讓他發現。
她輕輕從他懷裡退出來，把他的手放回原位。
然後開始清理痕跡——
開窗通風，散去自己的香水味。
檢查張瑞身上有冇有留下口紅印——冇有，她今晚冇塗口紅。
檢查床上有冇有掉落的頭髮——撿起兩根，收進口袋。
把所有東西歸位。
最後，她站在門口，最後看了一眼張瑞。
淩晨四點十分。
她輕輕關上門，離開。
早上七點半，張瑞被敲門聲吵醒。
他迷迷糊糊開啟門，林若曦提著一個保溫盒，站在門口。
“小張，早啊。昨晚睡得好嗎？”
林若曦笑眯眯的，聲音溫柔，完全看不出淩晨剛在他懷裡躺了四個小時。
張瑞伸了個懶腰：“特彆好，好久冇睡這麼沉了。林姐，你那牛奶真管用。”
林若曦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那就好，以後姐經常給你熱。”
“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趁熱吃早餐。”
張瑞接過保溫盒，裡麵是一碗熱騰騰的小米粥、兩個包子、一個茶葉蛋、一碟小菜。
“林姐，你對我太好了。”
“應該的。”林若曦笑了笑，“快吃吧，今天不是要去麵試嗎？”
張瑞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有麵試？”
林若曦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自然：“你昨天不是說在找工作嘛，我猜的。”
她說完轉身走了，步伐輕快。
張瑞看著她的背影，撓撓頭，覺得林姐人真好。
他關上門，冇注意到林若曦在樓梯拐角處停下來，靠著牆，捂著胸口，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平複心跳。
剛纔差點露餡。
她不能讓他知道她一直在關注他。
不能讓他知道她愛他。
至少現在不能。
林若曦平複心情後，上樓回到自己的公寓。
走到衣櫃前，開啟最裡麵的一扇暗門。
那是一間密室，不大，但四麵牆上貼滿了張瑞的照片。
有他打籃球的、有他在陽台上看書的、有他在便利店買東西的、有他在路邊等公交的……
每一張都拍得很清晰，角度明顯是偷拍。
房間中間有一個玻璃櫃，裡麵放著張瑞丟掉的舊牙刷、用過的水杯、甚至一件他不要的舊T恤。
她坐在密室的椅子上，看著滿牆的張瑞，笑了。
“張瑞……”她輕聲說，“姐姐晚上再來看你。”
三樓，張瑞狼吞虎嚥地解決了早餐，將保溫盒洗乾淨後放在了廚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