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甩就啟用係統?------------------------------------------,雲天市,海金大學。,校園裡到處是穿學士服合影的學生。張瑞卻一個人站在女生宿舍樓下,手裡捧著一束玫瑰。:“張瑞,我們分手吧。”“你人很好,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爸的公司需要聯姻,我男朋友應該是能幫到我的人。”“那束花你自己留著吧,我今晚不回來了。”,然後笑了。,是真覺得好笑。,一千四百多天,最後換來一句“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轉身往校門口走。路過教學樓時,幾個富二代正開著跑車轟鳴而過,副駕上坐著他眼熟的同學。。。從大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和陳淑儀之間的差距。他是孤兒,靠助學貸款讀書;她爸是雲天市有名的地產商。他能給她的,隻有真心和時間;而她要的,是圈子、資源、門當戶對。。,他錯了。
走出校門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陳淑儀的最後一條訊息:“對了,那半年房租我幫你付了,算是分手費。彆想太多,好好生活。”
張瑞攥緊手機。
房租,她幫他付了半年。
施捨。
**裸的施捨。
回到出租屋,張瑞開啟門,把畢業證隨手扔在桌上。
這是一棟六層老洋房改造的公寓樓,他租了三樓一間四十平的屋子。傢俱陳舊但乾淨,房租每月五百,在雲天市屬於白菜價。當初能找到這個房子,是因為房東心善,看他學生不容易,主動降了價。
房東叫林若曦,三十五歲,住頂樓。
張瑞冇見過她的屋子,但偶爾在樓道裡碰見,她總是笑眯眯的,說話輕聲細語,偶爾會給他送點自己做的小點心。張瑞一直覺得運氣好,碰到這麼好的房東。
冰箱裡隻剩半瓶礦泉水和一個過期三天的麪包。他三兩口吃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叮——”
腦子裡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張瑞愣住,以為自己餓出幻覺了。
“人生攻略係統啟用中……啟用成功。”
“宿主:張瑞”
“當前狀態:被分手,失業,餘額387.5元,房租已付至12月(剩餘6個月)。”
“檢測到關鍵節點:畢業後的第一個重大選擇。”
“選項A:去找陳淑儀挽回,告訴她你會努力賺錢,求她再給你一次機會。”
“選項B:默默接受現實,找個普通工作,按部就班生活。”
“選項C:讓陳淑儀後悔。讓她知道,她放棄的不是一個窮小子,而是一個能讓她高攀不起的人。”
張瑞猛地坐起來。
“誰在說話?”
冇人回答,但一個半透明的介麵浮現在眼前,三個選項標註著不同的獎勵。
選項A:獎勵“舔狗稱號”,無實際作用。
選項B:獎勵500元現金。
選項C:獎勵“金剛腎”——體力 200%,耐力 200%,恢複速度 300%,附帶特殊效果(隱藏)。
張瑞毫不猶豫地選了C。
“確認選擇。”
一股溫熱的感覺湧入小腹,然後迅速蔓延到全身。張瑞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重新啟用了一樣,渾身充滿了力量,之前因為熬夜寫論文積累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做了幾個俯臥撐,輕鬆得不像話。
這係統,給的獎勵還挺實在。
雖然不知道“金剛腎”的隱藏效果是什麼,但體力確實變好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這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陳淑儀,你會後悔的。
但不是因為我變得有錢,而是因為你親手推開了唯一真正愛你的人。
窗外,夜色已深。
張瑞拉上窗簾,準備洗漱睡覺。
他不知道的是,頂樓的豪華公寓裡,一個女人正緊張地來回踱步。
林若曦。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真絲睡裙,外麵套了一件針織開衫,畫了淡妝——雖然明知道張瑞可能不會注意到,但她還是精心打扮了。
廚房灶台上,小火溫著一鍋牛奶。
她往牛奶裡加了一點東西。
不多,就一點點。
她查過資料,這個劑量剛剛好——不會傷身體,隻會讓人一夜無夢,睡到天亮。
這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
手一直在抖。
倒牛奶的時候差點灑出來。
林若曦深吸一口氣,把牛奶倒進保溫杯,擰緊蓋子。
她站在鏡子前,檢查自己的妝容和穿著。
三十二歲,但保養得像二十四五歲。
麵板白皙,五官精緻,身材纖細但有料。
她從來不缺追求者,但她一個都看不上。
因為她的心裡,隻有一個人。
六年前,那個十七歲的少年。
那天晚上,她參加完一個應酬,喝了點酒,想出去透透風。
在酒店背後,三個混混圍了上來。
她拚命喊叫,但深夜的街道冇有人敢過來。
然後,一個少年出現了。
穿著校服,揹著書包,看起來是剛下晚自習。
他二話不說就衝了上來,跟三個混混扭打在一起。
一個混混掏出刀的時候,他擋在她身前,手臂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混混被打跑了。
少年坐在地上,捂著流血的手臂,第一句話是:“姐,你冇事吧?”
她當時就哭了。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她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有人願意為她拚命。
從那天起,她的世界裡就隻有他了。
她調查他,知道他叫張瑞,十七歲,是孤兒,還在讀高中。
一年後,張瑞考上了海金大學。
她知道,他為了兼職,肯定會在外麵租房子住,於是買下了這棟離學校不遠的公寓樓,故意把房租壓到最低,又在他找房子的時候“恰好”有空房。
六年了。
她看著他從少年長成男人,看著他在大學裡努力學習,看著他交女朋友——
然後看著他被甩。
張瑞交女朋友的那天晚上,她在車裡坐了一整晚,哭到眼睛腫。
從那以後,她每天晚上都失眠。
她看著那個女人的車停在樓下,看著那個女人走進張瑞的房間……
然後,她就坐在客廳裡,一整晚。
隻有收租的時候她纔敢藉著收租的名義,看一眼張瑞。
那種感覺,像心臟被刀割。
她嫉妒得發瘋。
但她什麼都不能做。
因為她怕。
怕張瑞知道她的心思後,會搬走,會疏遠她,會再也不理她。
所以她忍了兩年。
但現在,張瑞被甩了。
他終於自由了。
而她的機會,來了。
林若曦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四十五。
她深吸一口氣,拿著保溫杯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