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是眨眼的功夫,這名鍊氣期二層的弟子便在慘叫聲中摔倒在了地上。
這名修士的身上就像沼澤地一樣直泛水泡,隨即整個人沒了動靜,身體竟然肉眼可見的消融起來。
但這種情況隻是持續了一瞬,這個剛還活蹦亂跳,現在已經腐爛了一半的修士的身體突然的炸了開來,黑色的汁液四起,眾人連忙躲閃!
雖說大家都有預料的躲閃了,但是還是有一個倒黴的鍊氣期一層的弟子,不幸沾染上了一絲黑色毒血。
因為這名鍊氣期一層的弟子,他的禦物術還不夠熟練,剛才又逃遁的慢了,這就中了招!
“不要靠近他,趕緊躲開!”
就在這時,先前離去的錢惟依長老突然從遠方飛來,人未到聲音已到。
她既然回來了,那麼結局很明顯,追逐她而去的綠色蟹將可想而知,定是被結果了性命。
哪裏還用得著別人提醒,有了第一人的慘狀,眾人都避之不及,現在更是不用說了,這蟹將吐出的綠箭如此狠毒,誰還敢沾染半分。
隻是可惜了這名鍊氣期一層的弟子,他一腔熱血,信心滿滿的來到了比試的現場,誰曾想,隻是在一次偷襲中就遭瞭如此厄難。
因為不知道這蟹將的來路,就連錢惟依也不知道如何施救,隻能看著這個弟子全身泛起水泡,然後炸成一蓬毒霧!
修為低的弟子都暗暗叫苦,門派再三提醒,此次比試將極度兇險,但眾人還是小覷了!
可以說他們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但是當死亡就展現在麵前,論誰也不能無動於衷了,可是現在卻是再也不能後悔了……
“大家一起上,殺了這些妖魔,為死去的同門報仇!”
隨著錢惟依的歸來,頓時蒼山派這裏形勢逆轉,再也不用保持平衡,而是蒼山派佔據了極大的優勢。
錢惟依收起了自己駕馭的,破爛不堪的飛劍,生怕在戰鬥中有所損耗!但在她的手中,卻突然出現了一錠金光閃閃的元寶。
這金光閃閃的元寶,在錢惟依的掌中緩慢旋轉,她心念一動,把這金元寶祭在了空中,頓時這元寶急速膨脹起來,金光閃閃,映照的戰場一片明亮。
“我們幫助錢長老拖住這兩個妖魔,好讓錢長老能最大的發揮符寶的作用!”
正在攻擊綠色蟹將和紅色蝦兵的一名黑衣青年說道,話畢,他丟出一條玉帶,這玉帶如靈蛇一般,乘風就向著蟹將裹去,勢必要把它束縛在內。
“大師兄,我們幫你!”
剩餘兩名黑衣弟子,一男一女,男的英俊瀟灑。
女的容顏絕美,秀色可餐,藉著月色恍若天人。
“師妹,先幫忙阻攔下這蝦兵!三師弟,你攻擊蟹將幫我提供掩護,讓我用我的金剎帶稍微束縛下這蟹將,好讓錢長老的符寶能一擊斃命,首先徹底解決了這噴吐毒箭的妖魔!”
三名黑衣弟子中,被稱做大師兄的人,開口安排了各自應該做什麼,然後三人各自動作。
這名黑衣女弟子甩手丟出一把靈劍,這靈劍泛著紫光,眨眼間向著那蝦兵襲去,蝦兵見狀,連忙抵擋。
飛劍在前,這鐘靈絕秀的女子左手在腰間一個摩挲,手中又出現了兩個黃燦燦的銅環。
這銅環色澤古樸,但上麵靈氣蕩漾,顯然也是一把不錯的寶物。
“妖物,嘗嘗我這金剛環的厲害!”
這姿色絕美的女子嗬斥道,不管這蝦兵能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手中的金剛環上頓時激射出兩道光芒向著蝦兵襲去。
這蝦兵也好生厲害,不愧是相當於築基期的強者,雖然不能飛行,但是動起來手來,卻是移動迅速。
蝦兵用鋼叉擊飛了女子的靈劍,又順勢一帶,砸向了兩道襲來的光芒。
隻聽金屬交織碰撞的聲音瞬時響起,火星四射,蝦兵連退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形。
金剛環上那激射而出的兩道光芒,遭受了重擊,靈氣略微有些渙散,這才顯出了真容,原來是兩把寒光閃閃的飛鏢。
此時飛鏢上光芒黯淡,黑衣女子一招手,兩隻飛鏢飛回了女子的手中,融入了金剛環之中。
原來這金剛環竟然是一對子母刃靈器,價值連城,著實少見!
黑衣女子見飛鏢遭了重擊,心疼的撫摸了金剛環一把,但眼中也對這蝦兵充滿了憎惡之意。
不等這蝦兵穩住身形,黑衣女子捏著金剛環已經沖了上去,就猶如一顆人形炮彈一般。
金剛環上光芒再次大盛,伴著黑衣女子飛去,好似有萬鈞之力,要一環把這蝦兵砸成肉泥。
這蝦兵立刻全神貫注起來,不敢有絲毫大意,鋼叉舞的虎虎生風,光芒四射,密不透風,甚至把自己整個軀體都包裹在了其中。
蝦兵的眼神中,甚至還帶著幾絲嘲弄之意,好似在說,等我逮著你,定要活吞了你……
說時遲那時快,這金剛環眨眼間就飛抵了蝦兵的上方,乾淨利落的向著蝦兵的頭顱砸去。
這蝦兵也不著急,用鋼叉擋去,隻聽哐的一聲,光芒大盛,這金剛環竟然直接砸斷了蝦兵手中的靈器鋼叉,蝦兵見沒了武器,連忙用泛著紅光的巨螯擋住。
也多虧了鋼叉的阻擋,這金剛環已經卸去了大半的力,但終究還是結結實實的落在了蝦兵的這隻巨螯上。
隻聽嘎嘣一聲,蝦兵引以為傲的巨螯還是裂了開來,它的巨螯垂了下去,上麵流出了黃綠相間的血液,這蝦兵疼的哇哇直叫,但它也不忘反擊!
蝦兵雖然受了傷,可卻不是致命傷,它的另一隻巨螯泛著紅光,就向著黑衣女子夾去。
以這蝦兵巨螯的堅硬程度,比之法器都絲毫不差,更別說是人類的肉身了,要是這黑衣女子被夾中,就算不死,也要身受重傷,失去了抵抗力。
戰鬥到了這個程度,張默總算是明白了,這三名黑衣修士,多半就是常年不見蹤跡的蒼山派的三名核心弟子。
如今看來,這黑衣女子多半已經進入了築基期,不然如何能和這蝦兵打的有來有回,隻是如今形勢巨變,這女子看起來情況不妙,有些兇險。
但是張默的操心明顯是多餘了,這女子既然是築基期的修士,又豈能是泛泛之輩?
黑衣女子看著蝦兵襲來的巨螯,她眼中的恐懼一閃即逝,隨即信心滿滿,再次的催動雙環攻去,隻是時間短暫,有些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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