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蟹將追擊張默的腳步並不停歇,待到張默的靈劍刺來的前一刻,它卻突然的一轉身,一錘將靈劍擊的火星直冒。
劍身之上頓時靈光一暗,掉落在了地上,這蟹將一隻腳踩在了劍身之上,另一錘又砸了下來,又還打在了先前的位置。
靈劍傳出了一聲輕微的脆響,猶如悲鳴,就這樣被這蟹將直接砸斷了,變的猶如凡器一樣,再也沒有了靈性,沒有了絲毫的光芒!
剛才這蟹將躲避靈劍的靈活身姿讓張默心驚,靈劍已經被砸斷,張默手中再也沒了對敵的器物。
雖說他還有養魂劍傍身,但這是自己最後的底牌,絕不能在沒有把握的時候暴露出來,那樣的話,讓這蟹將起了戒心,那麼張默將再也沒有擊敗這蟹將的機會了。
靈劍的碎裂讓張默心痛,但現在不是擔心這些身外之物的時候,保命纔是最重要的。
於是張默一掐訣,又一把靈劍從身上飛了出來,這把靈劍正是他先前和瘦猴配合擊殺刀疤臉之後,得到的唯一還能值些錢的東西了。
先前在蒼山派的時候,他害怕引起眾人懷疑,畢竟刀疤臉的死亡與自己有關係,於是把刀疤臉的儲物袋壓在了洞府內泉眼下的石塊下。
這次自己要參加比試,留在洞府已經是極為不安全了,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門派的其他人查探,畢竟以他的修為,是不足以擁有這麼一座洞府的,說到底這一切還是沾了羅林的光。
所以張默再三考慮之後,還是把這儲物袋帶在了自己的身上,此刻張默甚至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先見之明瞭,要不是帶了這儲物袋,自己此刻可就真的是兩手空空了。
隻是張默已經決定了,這柄靈劍在這場戰鬥之後就會徹底的消失,不會留在這個世上了。
想到此處,張默又不禁懊惱了起來,先前他擊殺的幾隻蝦兵都攜帶有普通的法器。
隻是自己隻顧著周旋,而且那些武器又都粗糙巨大,笨重不堪,所以自己壓根沒有收起來,若不是如此的話,他也不用冒著暴露的風險使用這柄贓物了。
這蟹將擊斷了張默的靈劍,竟然嘎嘎的怪叫起來,這聲音充滿了得意,但是看到張默又摸出了一把,頓時又加速沖了過來。
張默有了先前的經驗,再也不敢把靈劍祭出,隻能拿在了手中,運轉了禦物術,飛臨到了空中,閃身對著蟹將進行攻擊。
蟹將怪叫連連,它不管在地上還是在空中,壓根就摸不著張默的影子,因為每次的猜測都是錯誤的。
張默在運轉禦物術時,飛身在半空中偷襲,蟹將隻能慌忙應對,它的修為雖然相當於鍊氣期六層了,但是卻不能禦空飛行,所以吃了大虧。
就在這時,張默又突然落在了地上,化作了五道殘影向著蟹將攻去,蟹將又連忙防守,頓時打鐵般的聲音此起彼伏。
張默偶爾也能攻進蟹將的防守範圍,但是到最後的時刻,又都被蟹將毫無例外的攔了下來,所以張默一時也不敢喚出養魂劍,因此張默和這妖魔也算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隨著打鬥的繼續,張默的靈力明顯有些跟不上了,這蟹將境界本來就比他高,為了能擊敗蟹將,張默已經使出了全力,所以靈力消耗也是在加劇。
張默明顯感覺到了這一變化,他連忙使出一劍,刺向這蟹將的麵門,這蟹將連忙收回兩柄黑鐵鎚防守。
張默見此一笑,身形一轉,收回了攻勢,腳下抹油,向著遠方滑去了,他是不想和這蟹將戰鬥了。
張默的心裏也不禁暗罵,這些妖物不是都智商低微嗎,可這蟹將卻是個另類,穩健的很,壓根就不給張默使出養魂劍的機會。
這蟹將隻是一味防守,慢慢的消耗張默的靈力,若是真的讓它得逞,張默的靈力枯竭後,那麼等待張默的,將也是淪為蟹將嘴角的一抹鮮血。
這蟹將因為收回了鐵鎚防守,視線被阻,但是久久不見張默的靈劍攻來,連忙把鐵鎚移開一道縫隙去看。
隻見張默在妖魔中風馳電掣般的前行,遇到修為比自己低的,基本都是一劍要了性命,要是遇到蝦兵之類的,隻要是交手了,立刻便藉著對方的力道,滑向了遠方,溜的更快了。
這蟹將連氣帶急,哇哇直叫,慌忙邁開了八條腿,腿都甩出了殘影,向著張默離開的方向追去。
途中,這蟹將遇到一些妖魔,直接就撞了過去,甚至還把一隻蝦兵一錘砸成了肉泥,這些妖魔見此紛紛讓開了道路,這下沒了阻攔,這蟹將前行的速度更快了。
張默一邊移動身形,一邊觀察,見這蟹將已經追了下來,也不由的焦急起來。
他並不是說就害怕了這蟹將,隻是他知道自己一時半刻根本就拿不下對方,若是自己被拖住,隻能是憑白消耗罷了,甚至還有靈力消耗完之後的風險。
再加上若是一直戰鬥,遲早要被蒼山派的眾人發現,到那個時候,張默鍊氣期五層的身份可就真的藏不住了。
於是蟹將狂追,張默狂逃,在戰場的小範圍之內掀起了一股風!
也多虧是黑夜,再加上各方都亂鬥在一起,所以張默的行為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畢竟在這裏,隨時都在死人,修為不如妖魔,逃命罷了,有什麼丟人的。
張默一路逃遁,也不忘了向蒼山派核心弟子防守的地方看去,隻見三個黑衣的弟子也早已經和那紅色蝦兵,綠色的蟹將鬥在了一起。
雖然這蟹將和蝦兵並不能禦空飛行,但是在天上的三人也並不好受,因為這蟹將不時就從嘴裏噴出一股綠箭,這股綠箭腥臭難聞,顯然是有劇毒,於是三人也不時的躲閃,不敢硬接。
下方弟子們的處境就更加艱難了,就在剛才,這蟹將吐出的一股綠箭,正巧不巧的落在了一個鍊氣期二層的蒼山派弟子的頭上。
頓時這弟子的麵部如沸騰起來一般,聳立起了一個個水泡,這弟子疼的大叫,但是絲毫不能緩解。
這水泡在脹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突然炸裂了開來,流出了黑褐色的膿血,這膿血流到了這弟子身上的其他地方,頓時他的全身也起了一個個的水泡。
這弟子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連呼救命,但是蒼山派眾弟子何曾見過如此慘狀,一時都不敢靠近,甚至還躲的更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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