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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各位董事的信任。現在，我以鴻遠集團CEO的身份，向董事局彙報第二件事。”
我翻開第二個檔案夾。“關於市場部的調查結果。”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過去三年，市場部存在嚴重的貪腐和違規行為。主要責任人，市場部高階主管林安妮，利用職務之便，通過虛假合同和空殼公司套取公司資金，涉案金額三千二百萬，個人獲利八百萬以上。”
我把證據一頁頁展示出來。銀行流水、合同影印件、修改記錄截圖、資金鍊路圖、孫苗苗的證詞、林安妮本人的威脅簡訊……每一頁都像一顆炸彈，在會議室裡炸開。
“市場部總監方明遠，知情不報，並涉嫌收受賄賂五百萬。同時，方明遠在職期間，利用職務之便，對至少四名女員工進行性騷擾，其中兩人被迫離職，一人調崗，一人至今仍在公司，每天都要麵對這個曾經騷擾過她的人。”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把性騷擾的證據也一頁頁展示出來。微信聊天記錄、錄音、受害者證詞、郵件截圖……方明遠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清晰而刺耳：“你想在這個公司待下去，就得聽我的。我說什麼你做什麼，懂嗎？”
會議室裡，幾個女董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根據以上調查結果，我提請董事局批準以下四項決議。”
我站起來，一字一頓地說。
“第一，解除林安妮的勞動合同，移交司法機關處理，追究其職務侵占罪的法律責任。第二，解除方明遠的勞動合同，移交司法機關處理，追究其受賄罪及性騷擾的法律責任。第三，對市場部進行全麵審計，排查其他可能存在的問題。第四，成立集團內部反腐專項小組，由我直接領導，對全集團所有部門進行輪查。”
我說完，看著在座的每一位董事。“各位，有什麼意見嗎？”
沉默。長久的沉默。
然後，剛纔那個年紀最大的董事第一個舉手。“我支援。”
又一個舉手。“支援。”
“支援。”
“支援。”
十二位董事，全票通過。
我看向我爸，他冇有豎大拇指，但他的眼神裡有一種比驕傲更深的東西。是欣慰。
會議結束後，我走出會議室，站在走廊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手機震了。是陳姐的訊息：“沈總，通知已經發下去了。方明遠和林安妮現在都被控製住了。方明遠在五樓小會議室，林安妮在三樓辦公區。法務部和公安機關的人已經到了。”
我回：“好。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