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在猴年出生,為了殺雞儆猴鞭策他,我媽算好在雞年生下了我。
我哥成績下滑。
她就罰我抄卷子,冇日冇夜不吃不喝地抄,直到我手腕扭曲,累得口吐白沫。
嚇得我哥再也冇有偷懶過。
長大點,我哥偷偷學會了抽菸。
她就將我關在房間裡,逼著我連續十個小時一刻不停地抽完了二十包煙。
直到肺裡咳出黑血,我哥發誓再也不碰了,她才滿意停手。
再後來,我哥在高考前夕瞞著我媽去私人汗蒸館。
她勃然大怒,無情地將我扔進家裡的汗蒸房。
我哥懵了,便聽媽媽怒不可遏地說。
“許斯年,我說了多少次,汗蒸館都是些騙人的東西!除了讓你中暑耽誤高考外,冇有任何作用!”
“你不聽我的是嗎?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中暑是什麼下場!”
我在裡麵拍打,嘶吼乞求,卻激不起她半點憐憫。
感受著脫水的身體,我突然笑得悲涼。
這一次,我不想再成為她殺雞儆猴的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