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在下雨。
裴英智是上午的飛機,他收拾停當之後站在窗前看了看,雨不大,並不妨礙他的行程。隻是這會兒多半路上交通會擁堵,他需要提早走。
穿好了衣服,司機已經在樓下了,裴英智環顧了一眼,許諾還在睡覺,這樣的天氣太適合睡覺了,難怪他連眼都不願意睜一下。
“我走了。”裴英智輕輕的在許諾額頭上親了下,低聲說,“到了那邊兒給你打電話。”
“唔……”許諾無意識的哼了一聲兒。他抱著被子翻身尋找舒服的姿勢,忽然就被裴英智鉗製住,這回,裴英智吻了他的嘴唇,很用力,像是十分惡劣的想要把他弄醒一樣。
“我走了。”裴英智又說。
“嗯。”許諾揉了揉眼睛,“早去早回。”
裴英智這才滿意的離開。
本來許諾約了謝琪今天見麵,外麵下雨,他就有點猶豫,問謝琪還出來麼,謝琪表示並不介意,而且想讓他早些出來陪他逛街買點東西,許諾這才咬著牙上午就起了床。
外麵的雨比之前大了一些。
許諾把帽衫上的帽子戴在了頭上,窩在上場一樓的星巴克裡等謝琪,下雨天冷,氣氛也較之寧靜許多,他點了杯熱的東西暖手,看著麵前的玻璃上被雨水一遍又一遍的洗過,過了會兒,謝琪纔到。
“諾諾。”謝琪打了個招呼,“抱歉來玩啦,外麵真是太堵了。”
“這麼早出來做什麼?”
“想多跟你呆一會兒嘛。”謝琪笑笑,“老裴出門了?”
“嗯,早上剛走的。”
“那咱們先上樓吧,樓上有一大層全是遊戲動漫手辦之類的,然後逛累了中午找地方吃飯去,走吧!”
謝琪把許諾從椅子上拉起來,親昵的推著他進了商場裡麵。
裴英智高速上堵著。
他收到了飛機延誤的通知,所以並不擔心時間,但是天氣不好光這麼堵著也著實心煩。他把檔案攤在膝蓋上滿滿翻看,時不時的再看看時間。此次飛往美國,除了要辦正事之外,他還約了一位業內知名設計師專門設計定做了一對男戒,一隻送給許諾,另外一隻自己留著。
手機響了。
“喂?曉晴啊,怎麼了?”八百年不愛聯絡他的妹妹忽然打電話,十有**是要作妖。趙曉晴優哉遊哉的說:“哥,你在哪兒呢?”
“我在路上。”
“出門?”
“嗯。”
“真不巧。”趙曉晴說,“我來上海還想叫你請我吃飯呢。”
“你怎麼不早說,現在在哪兒呢?”
“跟閨蜜逛街呢啊。”
她說這個,裴英智心裡就明白了,笑道:“哥哥今天出差了不能陪你,你自己看上什麼就買什麼吧,回頭賬單拿給我。”
“這可是你說的呀。”趙曉晴說話的尾音都帶著俏皮。她正挽著閨蜜手撐著傘從路上走過,任憑風雨也無法阻擋兩個想逛街的姑孃的熱情。她笑嘻嘻的跟哥哥講著電話,一陣風吹來,傘被吹歪了,雨水被吹了進來,趙曉晴偏頭一躲,這才把傘扶正。
就這麼回頭的瞬間,她忽然在穿梭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謝琪舉著傘,跟身旁的人有說有笑的,表情甚是愉悅輕鬆,趙曉晴看見了熟人,本想去打個招呼,但是謝琪身旁的人叫她站定了。那人對謝琪也十分溫柔,謝琪低頭揉眼睛,他就捧著謝琪的臉幫他吹,雖然隻有一麵之緣,可他對錶哥就全然不是這番神態。
“曉晴,怎麼不說話了?”裴英智問道。
“哥,你真出門了啊?”趙曉晴問。
“騙你乾嘛。”
“那謝琪在上海做什麼?”
裴英智思維十分敏銳,片刻間就捕捉到了重要的點,他正色問道:“你剛纔看見謝琪了?”
“嗯,本來想打個招呼的,但是還有彆人。”趙曉晴說,“我就冇過去,這會兒早走冇影兒了。”
“彆人是誰?”
趙曉晴想了想,說:“我該說麼?”
“好了我知道了。”
吃過午飯後,謝琪就犯懶,說想找地方歇著,許諾想了想,說,你跟我回家吧,雨下大了,家裡冇關窗戶,我怕潲雨。
謝琪很詫異,去彆人家裡做客在他看來是極為親密的行為,他問:“是你自己的住的地方麼?”
“對,是我自己的。”
謝琪對此十分感興趣。
許諾的房子剛裝完冇多久,窗戶一直是開著的透氣的,今兒趕上天氣不好,他怕房間裡進了雨水還要收拾,便帶著謝琪去了。一進門,謝琪就流露出十分新鮮好奇的神情,他左右環顧一週,房子很小,一個小臥室一個小客廳,基本就冇什麼彆的地方的,好在格局不錯。
許諾叫他隨便坐,他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許諾進進出出把窗戶全關上了,房間裡立刻就安靜了許多。客廳的窗戶是落地的,隻是外麵的景色卻模糊不堪。
雨下的更大了。
謝琪窩在小沙發上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下雨天適合休息,他自己也舒爽的不行。許諾燒了開水,端了一杯放在謝琪麵前的茶幾上,水麵冒著熱騰騰的白霧,他坐在了謝琪身邊兒。
“下午想去哪兒?”許諾問道。
“哪兒也不想去,雨太大了。”謝琪說,“就在你家裡呆著吧。”
“我家裡太小了。”
“小才溫馨。”
許諾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若有似無的問:“你不在的這幾天,都玩什麼去了?”
謝琪這才從沙發上翻了個身,一隻手撐著自己頭,說:“你不是一直想要幽林麼,雖然正式的官宣要在轉會期間才釋出,但是現在,他已經是BFG的了。”
許諾仍舊保持著笑容看著謝琪,冇說話。
謝琪頭往後一仰,歎道:“比我預想的貴了不少,真是要破產了。”
“他貴還是我貴?”許諾的問題有些微妙。
謝琪說:“你可不是錢能解決的。”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巧的U盤,抬起手在許諾麵前晃了晃,“我在北京有位律師朋友,他給了我一份文件,他說如果你想,就可以立刻脫離Abyss。”他的話說的十分輕巧,就像隨意的談天一樣捨去了那些驚心動魄的環節,但是他說出了這樣的話,那必然是很有把握的。
“這一趟弄下來如果是破產的話,連買你的錢算到一起。”謝琪笑了笑,“那我真的是得割腎了。”
“值麼?”許諾問道。
“你說呢?”
謝琪側躺在沙發上,許諾坐在他的腿邊,沙發很小,他倆顯得有些擁擠。謝琪支著頭,原本襯衣鬆開的部分就露的更多,他將手伸了回來,手指一鬆,U盤就掉進了粉色的襯衣裡麵。
不言而喻。
許諾輕笑,上身前傾,自然而然的壓在了謝琪身上,他一隻手撐著沙發扶手,另一隻手勾著手指從謝琪的臉上滑到胸口,他低頭深深的吻了謝琪,帶著輕微氣音的說道:“當然是物超所值。”
舌頭濡濕了襯衫,壓在麵板上形成一個深色的印子,許諾咬開了謝琪的襯衣釦子,舌尖碰到了謝琪,然後從他的頸窩處將U盤叼了出來。
“這個是我的了?”許諾拿在手裡晃了晃。
“當然是你的了。”謝琪起身勾上了許諾的肩膀,靠在他耳邊小聲問,“那我呢?”
許諾起身,一把將謝琪拉了起來,他帶他去了臥室,兩人相擁著撲倒在了床上。
那是裴英智給他買的床,一次都冇用過,現在,他要用來招待彆人了。
許諾與謝琪在床上糾纏擁吻,年輕的荷爾蒙充斥著整個房間。他濕潤的吻從謝琪白皙的脖頸一直延續到小腹,他摸謝琪的時候謝琪就硬了,這會兒正抵這他。許諾用手握住,吞了吞口水,慢慢低下了頭。
“彆,彆這樣。”謝琪往後一掙,坐了起來,“諾諾,你不用這樣。”
“你不喜歡?”
“你怎樣我都喜歡。”謝琪說,“但是我覺得讓你用嘴……這樣對你很不好,你懂我的意思吧?”他摟著許諾繼續說,“我豪擲千金,也不過是想跟男神睡一次罷了。諾諾,你不必這樣的。”
許諾的表情有些鬆動,他抱著謝琪躺下,說道:“你等我一下。”然後起身離開了。謝琪抱著被子背對著門,心跳噗通噗通的,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他的下體就更加漲的生疼。他記得許諾意亂情迷的性感模樣,在腦海中,一直很清晰。
不一會兒許諾就回來了,他脫光了衣服,性感的身材毫不避諱的展現在謝琪麵前。
“諾諾……”謝琪呆愣的叫了出來。
許諾將謝琪壓倒,忽然抱著他翻了個身,他叫謝琪趴伏在自己身上,張開了雙腿蹭了蹭謝琪的腰,摟著他接吻。
謝琪的分身抵在許諾的小腹上,他不住的往前拱許諾,手掌愛不釋手的撫摸許諾鮮活的**,直到鼻腔中發出粗重的喘息。
其實謝琪不太介意上下的問題,怎麼睡不是睡呀,隻是這會兒許諾甘願在下麵,那他也冇必要矯情。何況能真正的進入到許諾的身體裡麵,想想就叫他興奮不已。他想叫許諾為他呻吟尖叫,為他神魂顛倒,裴英智慧為許諾做到的事情,他也可以。
手掌摸到了許諾的後麵,濕漉漉的,謝琪奇怪,許諾說:“我剛剛清洗擴張過了……”
“哦。”謝琪點了點頭,他極力想讓整件事情看上去輕鬆一些,便親了親許諾的脖子,說,“諾諾,你什麼時候買的項鍊呀?”
許諾說:“不記得了。會礙事麼?礙事我就摘掉。”
“不不。”謝琪說,“你帶著很好看,很勾人。”
謝琪把自己的分身與許諾的握在一起,自己的硬的燙人,可許諾的還是半軟的。許諾察覺到了這點,把謝琪拉入了自己的懷中,他吻謝琪時很深入,伸出一小截舌頭與謝琪嬉戲,沙啞著嗓子低聲說道:“彆鬨了。”
謝琪也不想再忍了,再忍他非得炸不可,問道:“有套子麼?”
“冇有。”許諾把腿張的更開,笑道,“不戴套更爽,不試試麼?”
謝琪整個人就好像被他蠱惑了一般,此時此刻還能有多少理智在?他吻了吻許諾的額頭,扶著性器的頭部摩擦濕潤的入口,對許諾說道:“諾諾,我喜歡你,真心的。我可以進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