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地用鼻尖蹭了蹭他下巴上的鱗片。
“閉……閉嘴!”他耳根竟然泛起一抹詭異的微紅,但掐著我腰的手卻越發用力。
“等……等我破了……這陣,第……第一個……吃……吃了你!”
我毫無畏懼地迎上他嗜血的目光。
“好啊,我等著你吃。”
我特意咬重了那個“吃”字,眼神肆無忌憚地掃過他身下那兩條粗壯的尾巴。
“就怕你……胃口太大,消化不良。”
2
萬毒噬心陣的毒液越下越密。
玄墨撐起的黑色氣罩在毒液的不斷沖刷下,
開始劇烈顫抖,隱隱出現了一絲裂紋。
“哢嚓——”
玄墨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了幾分,
右側臉頰上一片黑色的鱗片猛地炸開,滲出暗紅色的血絲。
“你……你這……什麼……破功法!”
他一邊結巴著怒罵,一邊瘋狂調動體內的內力去修補氣罩。
但我剛纔那一口,吸走了他近乎一成的純陽毒氣,
加上他體內似乎原本就有什麼東西在反噬,導致他的內力運轉出現了致命的凝滯。
我眼尖地發現,他小腹處有一塊麵板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甚至還在微微跳動。
那是……蠱?
堂堂萬毒之王,體內竟然被人種了蠱?
“彆硬撐了,小結巴。”
我毫不客氣地伸手,一把按在他小腹那塊紫黑色的麵板上。
“滾……滾開!”
玄墨渾身劇烈一顫,兩條蛇尾瘋狂扭動,差點把我直接甩出氣罩。
“你再動,我們倆都得變成這毒水裡的骨頭渣子!”
我厲聲喝道,掌心爆發出強大的吸力。
合歡心法,本就是陰陽交彙、采補疏導的頂級功法。
他體內那隻蠱蟲顯然是極寒之物,
與他自身的純陽毒瘴相互衝突,這才導致他內力不濟。
“我幫你吸出來,你專心破陣!”
我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將臉貼了上去,
張開嘴對準那塊紫黑色的區域狠狠一吸。
“呃——!”
玄墨猛地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他那雙猩紅的眼眸瞬間渙散,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卻又在下一秒觸電般鬆開,改為緊緊扣住我的後腦勺。
“你……你……”
他那雙猩紅的豎瞳裡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
百年來,碰到他毒瘴的人無不化為血水,哪怕是萬毒窟的毒蟲也對他退避三舍。
可眼前這個殘廢的女人,不僅冇死,竟然還在吸食他的力量!
一股極寒刺骨的氣息順著我的口腔直衝五臟六腑。
冷!
但我體內的極樂功卻瘋狂地將這股寒氣吞噬、煉化,轉化為我自身的力量。
手腕處的斷筋徹底重連。
不僅如此,我的內力甚至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暴漲。
“破!”
玄墨終於緩過勁來,感受到體內那折磨了他十年的寒蠱被壓製,
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嘯。
兩條粗壯的蛇尾猛地拍擊地麵。
藉著這股反衝力,他抱著我,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沖天而起。
狠狠刺入上方傾瀉的毒液瀑布中。
“轟隆——!”
厚重的岩層被硬生生撞穿。
新鮮的空氣夾雜著夜風撲麵而來。
我們衝出了萬毒窟!
玄墨在半空中一個翻轉,穩穩地落在一處斷崖上。
他一把將我從懷裡扯出來,狠狠摔在地上。
“瘋……瘋女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胸膛劇烈起伏,眼底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有殺意,有震驚,還有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慌亂。
我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衝他拋了個媚眼。
“怎麼?過河拆橋啊?剛纔抱我的時候,尾巴纏得可緊了。”
“你!”
玄墨氣得臉上的鱗片都在哆嗦,
他猛地抬起手,掌心毒氣翻湧,似乎想一掌拍死我。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斷崖另一側傳來。
“快!萬毒陣破了!那怪物肯定受了重傷!”
“沈師侄,你確定那妖女和怪物在一起?”
我那個好師姐,嶽嬌的聲音嬌滴滴地響起:
“諸位掌門,嬌嬌親眼所見。我那師妹許綰綰,為了修煉邪功,竟然主動勾引那萬毒窟的怪物,甚至不惜殘害同門,簡直死有餘辜!”
我冷笑一聲。
轉頭看向玄墨,一把抓住他正準備拍下的大手,順勢往他懷裡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