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師傅抽了本源精血血,隻為救走火入魔的師姐。
隨後他挑斷我的手筋,為了毀屍滅跡,
也為了平息那隻怪物的怒火,
我被一腳踹進漆黑的萬毒窟底時,
跌入滿地被吸乾精血的森森白骨中,
黑暗中,一條冰冷的玄色巨尾纏上了我的腰肢,
將我拖向一張鋪滿蠱蟲的石榻。
麵前的男人半人半蛇,銀髮紅眼,渾身的毒瘴足以讓大宗師瞬間斃命。
他掐住我的脖子,居高臨下地欣賞我的恐懼。
“又……又來一個送……送死的?”
我愣了一下,原來這讓整個江湖聞風喪膽的怪物,是個小結巴?
看著他精壯**的胸膛,以及那澎湃得快要溢位來的純陽內力,
我常年停滯的《合歡心法》突然瘋狂運轉。
在男人略顯錯愕的目光中,我不僅冇求饒,反而一把反客為主,
將他狠狠按在石榻上。
“結巴怎麼了?長得俊,內力深,我不挑!”
他那雙倒豎的蛇瞳猛地收縮,渾身緊繃:“你……你乾……乾什麼!”
我舔了舔嘴唇,綠光直冒地扯開他的腰帶:
“乾什麼?外麵那群蠢貨不知道,我練的可是專采至毒之物的極樂功!”
話音未落,男人身下的巨尾突然分叉成了兩條,將我死死反鎖。
他在我耳邊低喘,結巴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危險的笑意:“這……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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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鱗片刮擦著我的大腿內側,
兩條粗壯的蛇尾像鐵箍一樣,死死絞住我的腰。
玄墨銀色的長髮垂落在我的臉頰上,
猩紅的豎瞳裡,閃爍著殘忍的戲謔。
“極……極樂功?”
手指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就……就憑你這……這廢……廢物?”
手筋處傳來鑽心的劇痛。
極樂功的運轉路線在乾涸的經脈裡瘋狂叫囂。
玄墨身上的純陽毒氣,簡直比十全大補湯還要誘人百倍。
我猛地張開嘴,一口咬住他虎口處那片黑色的逆鱗。
“嘶!”
玄墨倒吸一口涼氣,眼底的戲謔瞬間被暴怒取代。
“你……找……死!”
他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我的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聲。
缺氧讓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但我眼裡的光卻越來越盛。
合歡心法,講究的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我根本不顧脖子上的致命威脅,殘廢的雙手死死攀住他**的胸膛,
指尖拚命摳進他結實的肌肉紋理中。
丹田內,一個微小的氣旋瘋狂旋轉。
“吸!”
我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低吼。
順著我咬住他虎口的牙齒,
純陽毒瘴,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入我的體內。
玄墨渾身猛地一僵。
那雙倒豎的蛇瞳瞬間擴張到極致,眼底的暴戾終於被一抹難以置信的錯愕撕裂。
“你……你在……吸……吸我的……內力?”
他試圖抽回手,但、像一塊黏人的水蛭,死死掛在他身上。
那股霸道的毒氣沖刷著我斷裂的手筋。
“小結巴,你的內力……真香啊!”
玄墨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兩條分叉的蛇尾猛地收緊,試圖將我的脊骨直接勒斷。
就在這時,頭頂上方那片漆黑的窟頂,
突然傳來我那個好師傅嶽青峰聲音,
“綰綰,為師知道你受苦了。但為了你師姐,為了整個清風劍派,隻能委屈你和這萬毒之王一起下地獄了!”
“萬毒噬心陣,啟!”
轟!
石壁四周突然裂開無數個漆黑的孔洞。
綠色的毒液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將整個石榻包圍。
那些原本鋪在石榻上的蠱蟲,接觸到這綠色毒液的瞬間,
直接化為一灘腥臭的血水。
玄墨猛地抬頭,猩紅的眼底殺意沸騰。
“清……清風……老狗!”
他顧不上再掐我的脖子,單手一揮,
一股磅礴的黑色毒瘴化作氣罩,將我們兩人籠罩在內。
我趁機大口喘息,將剛纔吸入的內力瘋狂煉化。
手腕處斷裂的經脈,在極樂功和純陽毒氣的雙重作用下,竟然開始奇蹟般地重組。
“你……你這……瘋女人!”
玄墨咬牙切齒地瞪著我,蛇尾卻不由自主地將我往他懷裡捲了卷,
避開了一滴濺落的毒液。
我靠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劇烈跳動的心臟,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怎麼?心疼我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