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爪傳來一陣鈍痛。
我聽到院牆裡麵傳來白若晚的聲音。
「好臟哦,淮舟,你快去洗手。」
然後是沈淮舟的聲音。
「嗯,走吧,我們進屋。」
院門「吱呀」一聲關上了。
下一秒,天就開始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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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雨很大。
大到我覺得老天爺是專門為我下的。
剛舔好的那一小片毛,瞬間被雨水澆透了,還沾滿了黃泥。
我縮成一團蹲在泥水裡,左前爪疼得不敢著地。
雨水混著泥水混著血水,順著我的毛往下淌。
我不知道該去哪裡。
下山五年了,我冇有回過師父的山頭。
師父說過,下山曆劫就不能回頭,回頭就算劫難未滿。
可待在這裡就算圓滿嗎?
被人扔出來,像一隻真正的流浪貓。
不。
流浪貓至少有自由。
我連自由都冇有。
因為我的靈力有四分之一留在了沈淮舟體內,和他的經脈纏在一起,我走不遠。
走太遠靈力就會被抽空,我會被打回原形,從三百年的妖,降成一隻普通的橘貓。
一隻冇有靈智的普通貓。
也就是說——死。
不是**的死亡,是靈魂的覆滅。
我蹲在雨裡,渾身發抖,腦子裡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候,一把傘撐到了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