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沈萬鈞下跪求我的視訊,再次引爆了網路。
但這一次,輿論不再一邊倒地同情我。
開始出現一些“理中客”的聲音。
【再怎麼說也是親生父親,跪都跪了,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非要逼死自己全家嗎?】
【感覺這個林珂也不是什麼善茬,心機太深了。】
我看著這些評論,毫不意外。
這就是人性。
當弱者開始反抗,甚至占據上風時,總會有人跳出來,要求弱者“大度”。
顧言之有些擔心地看著我:“需不需要公關部介入?”
我搖了搖頭。
“不需要。”
“輿論的刀,雙麵刃。用得了一時,用不了一世。”
“真正的複仇,從來不靠彆人的同情。”
我把一份檔案推到他麵前。
“這是沈氏集團海外資產的分佈圖,以及他們利用離岸公司轉移資產、進行xiqian的全部證據鏈。”
顧言之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從哪弄到的?”
這已經是沈氏最核心的商業機密了。
我笑了笑:“一個即將溺死的人,總會想儘辦法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沈萬鈞以為,把這些資產轉移出去,就能東山再起。”
“他不知道,他找的那個幫他操作的‘海外信托經理’,是我的人。”
從我決定複仇的那一刻起,我就佈下了一張天羅地網。
沈萬鈞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計之中。
顧言之看著我,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驚歎和欣賞。
“林珂,你真是個天生的獵手。”
“現在,證據確鑿,隻要交給經偵,沈萬鈞下半輩子就得在牢裡過了。”
“不。”我搖了搖頭,“太便宜他了。”
“我要的,不是法律的審判。”
“我要他親眼看著,他引以為傲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裡,化為灰燼的。”
我看向窗外,沈氏集團的大樓就在不遠處。
那曾經是我仰望的存在。
而現在,它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座隨時會傾塌的沙堡。
“顧總,是時候,發起總攻了。”
“我要讓沈萬呈,一無所有。”
我選擇了最直接、最殘忍的方式。
——惡意收購。
我讓顧言之調動盛安全部的流動資金,在二級市場上瘋狂掃貨沈氏的股票。
同時,我將沈萬鈞xiqian的部分證據,匿名透露給了幾家與沈氏有深度合作的海外銀行。
銀行的風險評估係統瞬間被觸發。
凍結賬戶、審查資產、終止合作一係列連鎖反應,如多米諾骨牌般倒下。
沈萬鈞被徹底切斷了海外的退路。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公司的股價,被我們從跌停板上,一點點拉起,再拉起。
他知道我們的意圖,卻無能為力。
他冇有錢了。
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瘋狂地給所有可能幫助他的人打電話,得到的卻隻有冰冷的拒絕。
周雅也瘋了。
她衝到盛安集團樓下,像個潑婦一樣撒潑打滾,罵我是白眼狼,是喪門星。
“林珂!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我們沈家養你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她大概是急瘋了,連“養我這麼大”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我讓保安把她“請”了出去。
對一個瘋子,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三天後,盛安集團持有的沈氏股份,超過了51。
我以最大股東的身份,召開了臨時董事會。
會議室裡,沈萬鈞麵如死灰地坐在主位上。
那些曾經對他唯唯諾諾的董事,此刻都像牆頭草一樣,倒向了我這邊。
我走到他麵前,將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放在他麵前。
“沈總,簽了它。”
“把你手上剩下的所有股份,無償轉讓給我。”
“然後,滾出這棟大樓。”
沈萬鈞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林珂你你好狠的心”
“狠?”我笑了,“跟我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時候,你那句‘讓她去死’比,哪個更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