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夏臉上沒有任何錶情變化,就像是被抽走靈魂的木偶。
任由選項在他麵前不停跳動。
直至時間結束,選項消失。
遊夏的不作為預設第二個選項。
於是下一個場景浮現。
上一位女性花神,或許和現在的遊夏一樣,頂著神明的頭銜,卻並未徹底獲得神力。
在麵對選項的時候,她隻是略作猶豫,便選擇了第一個。
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朝她湧入。
凡人的軀體和神明的心臟開始逐步融合。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從人,到神。
就算是靈魂寬和,心性極其強大的預定花神,臉上也不可抑製的出現了亢奮的情緒。
她隻是略微一抬手,便有鮮艷的花爭先恐後冒出,交織成一片佈滿生機的花田。
信徒恭敬下跪,行最虔誠的大禮,剛剛好掩飾住了眼中的貪婪。
女性花神對此一無所知,她習慣性的悲憫心態讓她對怪物施恩,所帶來的好處也隻以為是善意的回報。
隻有遊夏,看到了每一隻跪著的怪物頭頂,都生出了一根細細的絲線。
那絲線飄啊飄,最後落在了女花神的身上,順著她的衣服鑽進去,順著她的麵板鑽進去,連線血管,連線靈魂。
遊夏似乎看到了一個散發著亮光的人形光團逐步被絲線包裹。
想發出吶喊,尖叫,提醒著身為主人的花神,結果反而被糾纏的更深。
這,是什麼?
那些怪物為什麼會生出絲線糾纏花神。
出於某種直覺,遊夏開始關注每一個細節。
場景還在繼續。
那些密密麻麻的花神塔如它們出現之時一樣突然,又接連縮了回去。
隻留下零星四座孤零零矗立在城主府的東南西北四角。
沒錯,那些怪物依舊以人的身份繁衍生息了下去,一代又一代綿延不絕。
他們甚至遺忘了自己的本來麵目,隻把自己當作普通人。
而隨著花開花落的輪迴,這些曾是怪物的所謂“居民”也會短暫暴露自己的真麵目。
第二次選擇落在了遊夏的眼前。
選項一:戳破怪物們自欺欺人的麵具,摒棄它們的信仰之力,拒絕它們成為自己的信徒。
選項二:維持現狀不變,這些信徒足夠虔誠,也足夠忠誠,身為神明,應該有足夠的寬容接納它們。
選項三:依舊無視,等待下一個場景出現。
選項四:什麼亂七八糟的,殺了,都殺了,殺了完事。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
遊夏看著明顯多出不少資訊的幾個選項,眉梢微微一動。
但他依舊沒有行動,一動不動的站著,任由選項鎖定在第三個。
並非是什麼心如死灰下的崩潰擺爛。
關於上一任花神為什麼會被折磨的那麼慘,以及入戶通關更新後的任務。
遊夏都有了頭緒。
第三個場景浮現。
這次,率先出現在遊夏麵前的,是一尊剛被雕刻好的花神像。
出自於城主手中。
他是一個狂熱的信徒,瘋狂愛戀著花神。
沒錯,就是那種意義上的愛戀,充滿了褻瀆的yu望。
他甚至妄想著將花神拉下神壇,鎖在自己身邊日日夜夜被自己欺辱,隻是想一想,就讓他臉龐興奮的漲紅。
一尊又一尊神像從城主手中鑄就出來,他對花神施加的變態yu望自然體現在其中。
於是,其他信徒也被影響了。
它們從純粹的利用變成了一種更為濃鬱的惡意。
第三次的選擇出現的很快,並且隻有兩個答案。
第一個:低賤的,骯髒的信徒,竟然妄想玷汙高不可攀的神明,我要拋棄你們,再也不會聆聽你們的祈禱。
第二個:殺死它們!殺死它們!殺死它們!全都該死!
這一次,無需遊夏做出選擇。
因為所有的選項,全部都是上一任花神所經歷的。
正如同遊夏一般,她的結局也早已註定。
當初擺在花神麵前的,從來不是什麼可供她隨意選擇的光明大道,而是通往囚籠的單選題。
所謂的飛升,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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