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夏:“線索就在長廊內,但隻能進去一個人。”
聶紹元也沒有詢問為什麼隻能進一個人,當機立斷道:“我去。”
遊夏帶了點無奈開口:“聶哥,你知道線索是什麼嗎?”
聶紹元憑藉剛才短暫的觀察道:“裏頭牆壁上,似乎雕刻著什麼花紋。”
“花紋就是我想找到的線索,總之,隻有我進去纔可以。”遊夏說著,將那張承載了資料流的道具卡遞給聶紹元:“發現不對,就把我拽出來。”
雖然遊夏直覺信任聶紹元,但他所表現出現出來的失憶畢竟還是有些古怪。
如果把遊夏的安危係在聶紹元一個人身上,難免還是有些冒險。
許從任低聲道:“我會護著你的。”
遊夏輕輕嗯了一聲,再度踏入長廊。
徹底進去的那一秒,光線驟然消失。
遊夏也跟著閉了閉眼,手中已經掏出一個手電筒來。
但怪異的是,手電筒的光像是被什麼限製住了,隻能映出他周圍半米的範圍。
其餘的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
“感覺怎麼樣?”
聶紹元問了一聲。
他隻看到遊夏站在距離他一步的位置。
並不遠,但兩人之間猶如隔開一道天險。
遊夏回道:“還行,這些花紋看起來像是花神鵰像,但又和我們見過的有些不同。”
許從任:“難不成是要找到完全一樣的那個花紋?”
遊夏:“先找找試試。”
他打起手電筒繼續往裏走。
“這個看起來臉型不一樣。“
“”另一個眼睛的顏色對不上。”
遊夏說著嘟囔了一下:“這要看到什麼時候?”
長廊那麼多雕像花紋,打眼一掃就覺得壓力極大。
所幸他還有許從任這個幫手。
許從任:“五官輪廓對不上,衣服的款式是錯的。”
遊夏:“髮飾沒有這麼多,身上不帶披帛。”
許從任:“額前沒有花紋,手指少了一個。”
遊夏:“腰間飾品不對,體型相差太大。”
剛開始還算簡單。
越往後麵走。
“袖子的花紋沒這麼簡單。。”
“頭髮的樣式不對。”
“眉毛沒有這麼細。”
“胸口的位置沒有這樣的花。”
“花的顏色不對。”
“花瓣數量太多了。”
“不對。”
“不對。”
“還是不對!”
遊夏狠狠閉了一下眼,又猛的睜開,“每一個都對不上,難道是我猜錯了?”
許從任看他這副模樣,心中擔憂:“別著急,也有可能是我們想錯了,要不然先出……”
“不,不會的。”
“一定就是。”
“為什麼,為什麼這裏沒有我記憶中的花神。”
眼看遊夏快要陷入魔怔,許從任一狠心,直接頂替了他的身體,對著身後大喊。
“拉我出去。”
聶紹元反應很快,直接使用了道具卡。
藍色資料流如蛇一般竄出,直接纏住遊夏的腰,隨即猛的收緊,將他帶了出來。
脫離走廊的一瞬間,遊夏便從精神汙染中掙脫了出來。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失重的身體被一雙大手穩穩接住,又被小心翼翼放置在地上。
是一直守著他,擔心他的聶紹元。
聶紹元按住他的肩膀,“別進去了,我們再去找其他辦法。”
遊夏想也不想:“不行。”
聶紹元沉著嗓子開口:“那你給我描述一下花神長什麼模樣,讓我去找。”
遊夏直接反駁,“你記不住。”
此時此刻,他就像一個任性的孩子,還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那種。
聶紹元直接捏住他的脖子,強迫他抬起頭,臉上表情嚴肅到了極致。
“還逞強,你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嗎?”
這裏沒有鏡子,遊夏自然不知道。
但是現在透過聶紹元的眼睛,依稀能看出一些輪廓。
雙眼格外突出,瞳孔中遍佈紅血色,兩隻眼球好像隨時都要掉出來一樣。
“想想葉舟,你這樣不顧自己性命,萬一被他知道。”
遊夏抿著唇,沒說話。
許從任知道,遊夏之所以如此執著,就是想憑藉自己的力量,在數條死路中掙出一條活路來。
為此,他可以不顧一切。
極輕的一聲嘆息過後,許從任道:“還剩下一小段沒看完,走吧,我陪你。”
許從任所說的一小段,是他根據長廊本身的長度算出來。
一旦進入長廊,空間和距離的認知都會被影響,很容易深陷其中,所以許從任一直開著天賦時刻計算。
他總是這樣,無論遊夏是想上刀山下火海,從不多說什麼,隻會默默陪伴左右。
有了支援,遊夏的精神明顯好上許多,用手撐著站起來,看著聶紹元,眼中是無比的認真,“相信我。”
相信他,不是那個一直靠開掛走到現在的廢物。
聶紹元一時怔住,沒抓住遊夏,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又竄入走廊當中。
這次遊夏換了策略,不再仔仔細細的看,而是粗略掃一眼就跳過,順帶還源源不斷的往自己嘴裏塞水果。
作用顯而易見,他的腦子無比清醒,可以不費精力的分辨出雕像紋路之間細微的不同。
再加上有一個開著天賦的許從任在旁輔助。
遊夏很快就發現了與自己記憶中完全一樣的雕像紋路。
“沒有任何區別。”
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掃了一遍,確認之後,告訴了聶紹元一聲。
聶紹元鬆了一口氣,那一直為遊夏緊繃的心終於鬆懈下來。
“有看到規則嗎?”
遊夏:“還沒,我再找找。”
說著,腳上動作沒停。
緊接著,第二幅一模一樣的雕像紋路也出現在他麵前。
不過這一幅所刻內容有些不同。
第一幅隻有花神自己。
第二幅,在花神旁邊多了一個很小的人形。
那人形呈跪拜狀態。
或許是花神的信徒,正在對花神祈禱。
遊夏眼睫微垂,繼續往前走。
第三幅和第二幅差不多,隻是又多了一個信徒。
第四幅,第五幅同樣如此。
遊夏在第五幅麵前站定,目光一寸寸掃過牆壁。
花神腳下跪著三個信徒,手中的花苞盛開,裏頭跪著著一個信徒。
三個在腳下,一個在花中。
這代表著什麼?
遊夏越看心臟跳的越快,後知後覺的恐懼幾乎在瞬間攥住他的所有心神。
這些雕像紋路,難道是,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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