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莫名有點尷尬。
雖然自己的本意是想試探阿花,但是被小夥伴這樣直接撞破,感覺好像自己在佔NPC便宜一樣。
遊夏正想和阿花拉開距離。
沒想到下一秒,那被他迷惑的少女忽的踮起腳,將一個若即若離的引誘變成了切切實實的親吻。
遊夏隻來得及把臉側開,使得那個吻落在嘴邊。
因為擔憂遊夏遇到危險,再度順著他離開的蹤跡跟上來的葉舟也看到了這一幕。花神塔前,眾人見證之下。
代表花神的使者與名為花的少女正在接吻。
嗡得一聲,有無形的震動蔓延開來。
恍惚之間,遊夏看到了大批湧現出來的紅色字型。
那些字型並不是藍星上的文字。
但遊夏可以看懂。
密密麻麻的紅色充斥著眼眶,都在大聲責罵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該死該死該死!誰允許她玷汙了!】
【啊啊啊啊啊憑什麼!】
【重置!我要重置!】
【重置!】
等等!
遊夏隻來得及轉過頭對著兩名同伴說出一個字。
“重……”
話音未落,時光倒轉,天旋地轉。
遊夏耳邊傳來葉舟的聲音。
“不過我們小夏可真是受歡迎呢,喜歡你的人,哎這句話我不是剛說過。”
遊夏定神看去,麵前的葉舟一臉困惑的揉著自己的額頭。
幸好幸好,上個副本獲得的獎勵還在起效,重置也不會洗去記憶。
遊夏放下心來,對葉舟解釋道:“副本被重置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比陷入幻境時還要凝重,“我看到了,那些彈幕,他們不滿意我和阿花的,吻,所以要求重置。”
嚴格來說,那並不能算是一個吻。
壓根沒親到嘴。
但並不妨礙那些觀眾仍然對此感到不滿。
或許在它們看來,遊夏是放在台前被觀賞的獵物。
應該屬於所有人。
葉舟眉頭皺得很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遊夏喊了一聲,“舟哥?”
葉舟抬眼時眉頭還沒有鬆開,仔細詢問道:“你剛說你能看見彈幕,那些彈幕長什麼樣?”
遊夏:“紅色的字型,很古怪,說不上來的感覺……”
葉舟:“和規則的字型一樣嗎?”
遊夏搖了搖頭:“完全不一樣。”
在怪談中出現的規則,玩家們往往隻會針對其內容進行研究,很少有人注意字型之間的不同。
遊夏:“你的意思是,這些觀看直播的高維觀眾,和製作出規則怪談的幕後黑手,不是同一個文明?”
葉舟:“隻是不成熟的猜測。”
說完這句話,一直默不吭聲的許從任提醒道:“有人來了。”
場景重置後,出現的僕人也不再是之前的那一個。
而僕人嘴裏的,邀請遊夏去看花神祭祀,也變成了,城主女兒去世,需要請使者前去參加葬禮。
剛側身遮擋僕人視線,讓葉舟趁機從牆上翻出去的遊夏身形一震,難以置信的轉過頭。
城主女兒,阿花死了?!
是那些觀眾乾的嗎?
“神使,城主說他知道這個要求可能很唐突,但我們城中每個人去世時都需要祈求花神的賜福,開啟往生之路,城主女兒犯了大錯,不奢望花神垂憐,而您身為花神使者,可代替花神為之祈福。”
僕人雖然麵部表情僵硬,看上去沒什麼人氣,但說話語氣卻十分強硬。
遊夏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拒絕,說不定還會迎來第二次重置。
重置到他剛醒來那會還好,萬一再回到輪迴開始之後的夜晚,那就想哭都沒地哭了。
遊夏深呼吸一口氣:“好,我跟你去。”
僕人滿意遊夏的識趣,伸出手邀請:“跟我來。”
遊夏一邊走一邊看似隨意的套話:“你說城主女兒犯了大錯,什麼大錯甚至要丟掉性命?”
僕人行走之間身體的弧度沒有任何變化,聽到遊夏的詢問才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妄圖玷汙神明,難道不該死嗎?”
它刻意把那個死字咬得很緊。
僕人的話再度證明瞭,觀眾們對遊夏的看重。
許從任道:“阿花的所作所為惹怒了那些觀眾,它們重置時間線後要求阿花死去,這對我們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遊夏思維開始發散到其他地方:“難不成這次副本,隻要讓觀眾滿意了,我們就能順利通關?”
不怪他心急,這個副本遲遲沒有通關頭緒,線索一團亂,各種幻境交錯。
遊夏心情難以抑製的焦躁,小白還等著他去救呢。
“別急,慢慢來,安全最重要。”許從任輕聲安慰著。
前頭的那名僕人走得很快,遊夏跟在他後麵也無暇顧忌周圍的景色,等到終於停下來後,看到了一大片刺目的白。
是掛在門頭上,窗戶上的白布在隨風飄揚。
庭院正中央的空地上,停放著一口漆黑的棺材。
與尋常棺材不同的是,這棺材是倒著立起來的。
上頭窄下頭寬,黑漆漆的泛著光,宛如倒吊的人形。
那些隨處可見的鮮花裝飾也被扯去了,目之所及除了白就是黑。
極致的反差衝擊著眼眶,比成片的艷麗還要令人頭暈。
遊夏深呼吸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又用了一張凈化卡。
他實在是非常謹慎,哪怕多浪費幾張道具卡,也不想讓自己中招。
“花神使者到。”
僕人高呼一聲。
那些跪在地上宛如複製貼上一樣的人同時抬起頭,看了遊夏一眼後又收了回去。
相比於上次掩飾不住的輕視,這次它們對待遊夏的態度顯得尊敬了許多,哪怕是表麵上的尊敬。
遊夏對於這種細微的區別感知非常明顯,他略微掃了一眼,心中並沒有什麼“打臉”的痛快,隻有無盡的警惕。
城主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他彎著腰,卑微且誠懇的看著遊夏,祈求他:“請使者開棺為我女兒賜福。”
遊夏沒有回答。
隻是靜靜的回看過去。
城主咬了咬牙,做出一副為了女兒不得不犧牲的樣子。
“如果您不賜福,那我就隻能遵循舊例,讓所有伺候過我女兒的人,全部跟她一起殉葬了。”
遊夏毫無波瀾的雙眼驀然有了起伏。
唐姐現在的身份,不正是城主女兒的婢女嗎?
所以城主這是**裸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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