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緊。
“根據我的經驗,以及聯網係統的初步覈查,”律師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何昊軒先生的合法配偶,登記姓名是……程悅琪,登記時間,是在三年前,您所謂的婚禮之前。”
他頓了頓,指向我手中的結婚證:“而您持有的這一份……無論是編號還是格式,都存在疑點,極有可能,是偽造的。”
偽造的……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早已千瘡百孔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三年前那場倉促的婚禮,父母急切的態度,何昊軒始終不讓我經手任何需要結婚證的事務……
原來,從始至終,我連一個法律上承認的替身都不是。
我隻是一個被所有人聯合起來,用一張假證騙了三年,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小醜。
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我拿著那張輕飄飄的,卻重如千斤的假結婚證,坐在那裡,渾身冰冷,連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原來,這響亮的耳光,在三年前,就已經註定會扇在我的臉上。
隻是我,愚蠢地到現在,才感覺到疼。
—5—
所有的痛覺神經都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被徹底切斷。
心裡那片曾經為他,為這個家掀起過波瀾的湖麵,如今死寂得如同結了厚厚冰層的荒原。
也好。
一場持續三年的騙局,總該醒了。
我回到彆墅,開始平靜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不多,大部分都是我來時帶的,還有一些是何昊軒讓助理購置的,我一件冇拿。
那些所謂的禮物,現在回想起來,都像是主人隨手丟給寵物的玩具,帶著施捨和敷衍。
我把它們統統塞進了一個行李箱,準備徹底離開這個吞噬了我三年青春和真心的魔窟。
就在我拉上行李箱拉鍊,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一聲巨響,臥室門被人從外麵狠狠踹開!
何昊軒帶著幾個黑衣保鏢,麵色陰沉地闖了進來,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錐,瞬間釘在我身上。
“薛芷荷!悅琪不見了!是不是你搞的鬼?”他幾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疼得蹙眉,卻連掙紮都懶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還裝!”他眼底猩紅,像是被觸怒了的野獸,“她剛纔還說想去看看你,結果人就不見了!除了你,還有誰會綁架她?就因為我要和她結婚,你懷恨在心是不是!”
綁架?
程悅琪?
我簡直要為他這荒謬的想象力發笑。
“何昊軒,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我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我要走了,冇時間,也冇興趣去動你的心肝寶貝。”
“走?”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在找到悅琪之前,你哪兒也彆想去!給我帶走!”
他一聲令下,那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
“何昊軒!你憑什麼!放開我!”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奮力掙紮,卻如同蚍蜉撼樹。
我被他們粗暴地塞進車裡,帶到了一個遠離市區的廢棄倉庫。
裡麵陰暗潮濕,散發著黴味和鐵鏽的氣息。
我被他們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說!你把悅琪藏哪兒了!”何昊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