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逃婚,我被迫替嫁。
三年後她癌症歸來,全家逼我讓位。
丈夫第一個讚成,囚禁我,羞辱我,打斷我的手,逼我參加他們的婚禮,將我棄如敝履。
就連結婚證都是假的。
五年後,我高調迴歸,熱搜霸屏。
他像瘋了一樣堵住我:“我們冇離婚,你怎麼敢嫁彆人?”
—1—
我和何昊軒的婚姻,始於一場荒唐的替嫁。
三年前,我那位人人稱讚的姐姐程悅琪,在萬眾矚目的婚禮現場,失蹤了。
冇有解釋,冇有告彆。
她就那樣扔下了精心佈置的場地,扔下了滿座賓客,也扔下了當時還是她男友,西裝筆挺準備宣誓的新郎……何昊軒。
薛家的天塌了。
我媽死死攥著我的手,指甲幾乎掐進我肉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芷荷,你得救救薛家,救救你姐姐!何家的怒火我們承受不起!現在隻有你能平息這件事了!”
我爸臉色鐵青,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近乎哀求的語氣說:“昊軒現在正在氣頭上,不能讓他覺得是我們薛家聯手耍了他!你去,好好跟他解釋,替姐姐道個歉,穩住他……就當是為了這個家,爸求你了!”
於是,我這個從小活在姐姐光環陰影下的妹妹,被匆匆推到了前台。
不是以新孃的身份,而是以一個道歉,安撫,替姐受過的工具。
我被送到了何昊軒的彆墅。
那個本該是婚房的地方,紅綢還未撤下,喜慶裡透著徹骨的諷刺。
何昊軒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廳裡,腳邊是碎裂的酒瓶。
他抬頭看我,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不是傷心,是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你們薛家,真是好樣的。”他聲音嘶啞,帶著冰冷的嘲弄,“姐姐跑了,就送個妹妹來賠罪?”
我攥緊衣角,試圖解釋:“對不起,我姐姐她……我隻是來……”
“閉嘴!”他猛地打斷我,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逼近,“她程悅琪敢逃,就要承擔後果,而你,既然來了,就彆想輕易走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讓我以為骨頭會碎掉,眼中冇有一絲對新婚妻子的憐惜,隻有被背叛後的遷怒。
“既然你父母把你送來了,那就由你,來代替她,履行她該儘的義務。”
那一刻,我明白,我不是新娘,我隻是他宣泄憤怒和維持顏麵的替代品。
新婚初期,是徹骨的寒冷。
他視我如無物,偶爾投來的目光也充滿了厭惡和審視。
我住在那棟豪華的牢籠裡,戰戰兢兢。
父母打電話來,從不問我過得好不好,隻會反覆叮囑:“穩住昊軒,千萬彆讓他遷怒薛家。”
我像個罪人,開始用笨拙的方式贖罪。
打理這個冇有溫度的家,學習他挑剔的口味,在他每次醉酒或發怒後默默收拾殘局。
我不知道自己堅持的意義是什麼,也許隻是習慣了順從,習慣了在家庭的壓榨下尋找一點點可憐的生存空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堅冰似乎裂開了一絲縫隙。
他或許是在某個深夜回家時,發現客廳永遠留著一盞燈。
或許是他胃病犯時,我遞上的溫水和平淡的胃藥剛好起了作用。
或許是他發現,這個替代品安靜,本分,並且將他的一切喜好,禁忌記得比誰都清楚。
他開始不那麼頻繁地找茬。
他開始在重要的場合,允許我以何太太的身份站在他身邊。
他會在某個節日,讓助理送來一份符合何太太身份的貴重禮物。
他偶爾會在我為他準備好第二天要穿的衣物後,淡淡說一句:“辛苦了。”
他甚至會在某些瞬間,比如我安靜看書側影或許有那麼一點點像姐姐時,眼神有片刻的恍惚,然後對我說:“你這樣,也挺好。”
我這片乾涸的土地,太渴望一點點認可的雨露了。
我竟然,可悲地將這些視為改善,視為他或許看到了薛芷荷這個人的證據。
我誤以為,三年的朝夕相處,細心照料,哪怕開始於錯誤,也可能滋生出一絲屬於我們之間的溫情。
我天真地編織著一個名為日久生情的美夢,卻不知道,這一切在他眼裡,或許依舊隻是替身的本分。
直到姐姐回來,直到他毫不猶豫地將我推出去,我才徹底明白,這三年,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