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敷衍:“林晚,還冇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也讓她瞬間收起心底的脆弱,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
林晚連忙站起身,轉過身看向張磊,點了點頭:“總監,我把這個方案再覈對一遍,確保冇有問題,明天一早給您過目。”
張磊掃了一眼她的電腦螢幕,眉頭皺了皺,語氣平淡:“不用這麼較真,差不多就行。對了,蘇曼下午給我看了一個方案,思路很不錯,和你這個有點像,不過比你的更貼合客戶需求,我已經讓她修改完善,明天提交給客戶了。”
“什麼?”林晚的心臟猛地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指尖也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她猛地抬頭看向張磊,語氣裡滿是急切和難以置信:“總監,那個方案……那個方案是我熬了三個通宵打磨出來的,蘇曼她……她抄了我的!”
她想把話說得更清楚,想拿出自己熬夜修改的痕跡、覈對資料的記錄,證明自己纔是方案的真正創作者,可話到嘴邊,就被張磊不耐煩的手勢硬生生打斷,所有的辯解,都堵在了喉嚨裡,隻剩下滿心的酸澀和不甘。
“我知道你辛苦,”張磊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說教,還有一絲不容置喙的敷衍,“但林晚,你要明白,職場不是隻靠埋頭苦乾就能行的。蘇曼比你會來事,比你懂人情世故,能和客戶處好關係,也能替公司分憂。你呢?隻會死乾活,嘴又笨,不會討好彆人,就算方案做得再好,冇人看見,又有什麼用?”他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尺子,狠狠拍在林晚的心上,否定了她所有的付出,也擊碎了她僅存的一絲期待。
“女孩子,彆太強勢,彆太較真,”張磊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善意”,“找個靠譜的人嫁了,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職場上,冇必要這麼拚。”這句話,像是在她受傷的心上又撒了一把鹽,不僅否定了她的努力,更否定了她想要靠自己立足的初心。
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狠狠紮在林晚的心上。她的臉頰發燙,眼眶微微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她不想在張磊麵前示弱,不想讓自己的委屈,成為他眼中“不夠成熟”的證明。她想反駁,想質問張磊,為什麼隻看錶麵,為什麼不相信她的實力,為什麼對蘇曼的抄襲視而不見?可她最終還是沉默了,隻是用力咬了咬下唇,指尖攥得發白,緩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總監。”聲音裡,藏著難以掩飾的哽咽和無力。
張磊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腳步匆匆,彷彿多停留一秒都是浪費時間。辦公室裡又恢複了寂靜,隻剩下林晚的呼吸聲,還有鍵盤敲擊的微弱聲響——那是她強撐著,想要繼續覈對方案的聲音,卻帶著幾分絕望的無力,與剛纔的忙碌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她緩緩坐回椅子上,視線重新落在電腦螢幕上,那些曾經讓她滿心驕傲的創意和文案,此刻看起來,卻無比刺眼。她想起自己這三年的付出,想起無數個熬夜加班的夜晚,想起自己為了一個方案,反覆修改幾十遍,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跑遍城市的各個角落做調研。可到頭來,卻還是被人輕易竊取了成果,還要被人指責“不會討好”“隻會死乾活”。
委屈像潮水一樣,瞬間將她淹冇。她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顫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鍵盤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不是不想討好,不是不會圓滑,隻是她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自己靠阿諛奉承、投機取巧獲得一切。她始終堅信,實力纔是立足職場的根本,可現實,卻一次次打破她的認知。
不知哭了多久,林晚才慢慢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眼底的疲憊依舊,卻多了一絲堅定。她不能就這麼認輸,不能就這麼被打敗。她想起自己當初為什麼選擇做廣告策劃,想起自己對這個行業的熱愛,想起自己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在這座陌生的城市站穩腳跟的初心。
她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重新開啟電腦,繼續覈對方案。就算這個方案被蘇曼竊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