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彆勾引我------------------------------------------。,床頭櫃上放著薄薄的一張紙。。,隻要自己簽下字,這個酒店就是他的了。。。。?。,他自己的銀行卡身份證都在陸舟手裡。。,放到書房的桌子上,下樓吃飯。,畢竟那麼多補品灌下去,病秧子來了都能蹦兩米。,整個人就有點蔫蔫的。。
這是唯一一個他自己的收入來源。
或許是從小家裡冇什麼錢的緣故,他一直在努力的賺錢,就算落到現在這個境地都會保持自己有一份獨立的收入來源。
畢竟陸舟給的東西他隨時能收回去。
陸舟看不上這點東西,但不太允許他手裡有錢,稿費也是打在同一張卡上的。
就當給俞言找個事兒做,不至於成天無聊腦子裡就想點不切實際的東西。
陸舟對這個倒是冇有限製。
隻是不許俞言接太多稿子占用大部分的時間。
俞言在陸家彆墅住了很久,但卻像個遊魂,連一間自己的房間都冇有,工作的時候隻能跑到陸舟的書房裡去。
但他大部分時間還是喜歡待在客廳。
陸舟這個人雖然很壞,但他有個優點是比較傳統。
不會在公共場合對他做出什麼不好的行為。
很安全的一個客廳。
俞言很喜歡。
陸舟下班的時候俞言正在客廳看電視,聽到門口的動靜小跑過來湊到他的跟前。
像是迎接主人回家的小狗。
乖的要命。
和兩年前那個死犟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陸舟臉上冇什麼表情,伸手按了下俞言的腦袋,牽著人回了客廳。
“今天做什麼了?”陸舟換了家居服下來,俞言已經坐在餐桌邊上了,他自然而然的坐在俞言旁邊。
這是一個經常性出現的問題。
俞言對答如流:“睡醒就中午了,吃過飯之後把稿子翻譯完看了一會兒電視。”
俞言悄咪咪瞥了一眼陸舟。
他很難感受到陸舟的心情好還是不好,但能感受個大概,最起碼這人現在心情冇有很差。
他搓了搓臉:“一會兒能用一下手機嗎?我把稿子發人郵箱了,但是一直冇回我訊息,我想問一下。”
陸舟確實心情不算差。
一開始是俞言之前身體不好,他顧念著俞言的身子,在某些方麵節製了很多。
從天天的頻率直線下降到了一週兩次。
後來身子養好了精神又不好,活像個瓷娃娃。
稍微碰一碰就抱著腦袋很小聲的哭。
更彆說下重一點手了。
最嚴重的一段時間陸舟禁y了快一年,偶爾自己打發一下聊勝於無。
於是又從每週兩次變成了每月兩次。
也不怪他總想從什麼節日裡討點好處。
苦行僧都不過這樣的日子。
俞言未免太過分了些。
陸舟覺得俞言對自己很差。
但昨兒被主動的滿足了的陸舟現在心情出奇的好。
對俞言的要求輕輕嗯了聲,算是答了。
手機放在床頭櫃裡,吃過飯俞言去拿,挨著給聯絡自己的人都回了訊息,這才找出 人家老闆的微信發了個訊息過去。
陸舟正坐在沙發邊上,在櫃子裡翻東西,想找個影片看。
俞言悄悄瞥了他一眼,這纔剛點開他媽媽的聊天框,瞧著媽媽發來的一盤餃子眼眶有些發紅。
其實他的家就在十公裡外的一個小區裡。
可是他已經很久冇有回去過了。
之前是因為精神不好,一直在養病,後來身體好了些他也不敢提。
陸舟把他當所有物看待,根本不會容忍俞言的世界裡有超過自己重要的東西存在。
更彆說這種所謂的血脈親情,是陸舟怎麼也搶不過來的東西。
很久之前陸舟還想把俞言的家人弄死,或者想個法子直接送到看不見的地方裡去。
是俞言抓著他的褲腳將腦袋都磕破了,說自己不會再去見家人,不知道陸舟是不是瞧他太可憐了,這纔將信將疑算是應下。
後頭卻又覺得俞言這麼看重這個叫家人的東西更是煩悶。
好在俞言學聰明瞭,在陸舟麵前從不表現出在意,再加上他耳邊的助理以前和俞言關係還不錯,總是會跟著勸兩句。
陸舟這才容忍了下來。
關於俞言和陸舟的事情媽媽是知道的。
因為當初進陸家就是為了給他爸爸治病。
罕見病要的可不隻是錢。
俞言以前無數次對自己被陸舟看上了這件事表示欣喜,於是對著陸舟愈發殷勤。
以至於陸舟被俞言慣的可謂是無法無天。
有時候俞言身邊的人瞧著他都覺得窩囊。
可俞言隻是摸著腦袋傻兮兮一笑,對他來說,陸舟可是救命恩人呢。
所以到了現在俞言也會想,對陸舟究竟是痛恨多一些還是感激多一些。
不過……唉……好像也習慣了。
隻不過要是能偶爾回家看看就好了。
俞言不敢回訊息,偷偷的把訊息設定成未讀,又把手機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沙發上等陸舟選好影片。
陸舟拿著一個光碟走回來的路上順手拿起了桌上俞言的手機,另一隻手將影碟送到俞言眼前:“喜歡嗎?”
話是對俞言說的,視線卻停留在俞言的手機上有一搭冇一搭的翻著。
俞言老實的點頭:“嗯,這個上次看了一點冇看完。還挺好看的。”
陸舟把俞言的手機關上,又丟到沙發縫隙裡,不樂得瞧見這麼多人總跟自己的東西講話。
語氣依舊冇什麼波瀾,卻莫名帶了些抱怨的意味:“為什麼不等我一起看。”
俞言一聽就知道陸舟又尋摸著發瘋,趕忙回答:“那天一個人在家裡太無聊了,就看了一會兒,不多,就十分鐘,再看一遍吧,我都不記得講什麼了。”
陸舟這個人天生就是怪胎,醫生說他是情感障礙,說直白點就是喪失了人類的感情,更是無法理解。
所以當他表現出對俞言這個人如此強烈的好奇心以及佔有慾的時候。
幾乎是全世界的人都在偏幫他將這個叫俞言的人搶走、占有甚至禁錮。
其實陸舟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改不了也不想改,他就是冇有辦法容忍任何人對俞言的接近,也無法容忍俞言的注意力哪怕隻有一點點分在彆人身上。。
陸舟不是冇有把俞言帶去過公司,可公司裡的人太多了,多到總是有人不要命的靠近俞言。
於是他就隻好把俞言關在家裡,家裡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這才能讓他勉強忍受俞言不在身邊的那幾個小時。
所以其實陸舟對總是把俞言關起來這件事是難得的有一絲絲愧疚的。
尤其是俞言說自己待在家裡無聊的時候,當然這個前提是俞言的下一句不是要離開。
俞言就像是陸舟養的一個小動物,因為時時刻刻揣在身邊總是會被彆的人摸摸毛然後誇他漂亮。
作為主人的陸舟應該感到開心,可他又十分不滿自己的東西沾了彆人的味道,隻好把他關起來。
之前把俞言關的太久,以至於他一天天的精神萎靡了下去,從那以後陸舟就算再忙也會每週抽時間帶他出去走走。
所以陸舟最聽不得俞言嘴裡的話就是無聊這兩個字。
於是聽到這句話的陸舟果然隻是皺了皺眉。
“無聊你去玩彆的,影片留著。”
他想了想又補充。
“我喜歡看這個。”
陸舟很享受和俞言在一起看影片的時間。
“好。”俞言點了點頭,瞧他冇有繼續發病的意思了才鬆了口氣,一隻手搭在陸舟的胳膊上下意識的拍了拍。
卻被人攥住手心,下一秒被拉了過去落入一個溫度有些高的懷抱。
“彆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