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蔣南州結束通話電話後沈宛月皺了皺眉,心頭湧上一股怪異感。
蔣南州一向不會主動結束通話她的電話,他最後說的那句再見又是什麼意思?
她和玥玥隻是為了感謝蔣南州,答應他的要求請他在國營飯店吃一頓飯而已,最遲下午就會回去,怎麼說得像是她們要離開一樣?
沈宛月眼皮跳了跳,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升騰起一抹恐慌。
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離她遠去。
“媽媽,媽媽!趕快點菜呀,都點許年叔叔愛吃的菜。”
玥玥的喊聲喚回了她的思緒。
沈宛月回過神來,看向手中的選單,上麵色澤誘人的菜式在她看來卻是那麼索然無味。
她一向不愛在外麵吃飯,隻有蔣南州做的飯菜才符合他的胃口。
原本她想著為了感謝喬許年,自己在國營飯店湊合吃一頓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可她腦海中莫名浮現出蔣南州做的飯菜。
這幾天她一有空就去醫院看玥玥,已經好幾天冇有回家吃飯,現在竟然有些想念。
沈宛月合上選單,語氣中帶著些許歉意。
“許年,我和玥玥中午先回去吧,過兩天再請你吃飯好不好?”
喬許年正在和玥玥玩鬨,聽到她這話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有些委屈地開口。
“宛月,你說好陪我吃飯的,為什麼又要回去?是不是剛剛南州在電話裡不高興了?”
玥玥立馬拉住沈宛月的手,小臉上滿是不情願。
“媽媽,我不想回去,我要和許年叔叔一起吃飯。”
“再說了,許年叔叔這幾天照顧我這麼辛苦,不僅要上班還要時不時來病房看著我,我們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沈宛月內心開始動搖,她作為一個團長,的確冇有出爾反爾的道理。
目光觸及到喬許年泛紅的眼眶,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重新翻開選單招呼服務員點菜。
喬許年這才重新綻放出笑臉。
吃完飯後,沈宛月和玥玥照例先送喬許年回家。
喬許年進屋前心疼地輕輕摸了摸玥玥額頭上的傷疤。
“玥玥,回家後傷口不能沾水知道嗎?記得要每天用碘伏消毒。”
玥玥抱著她的手臂撒嬌。
“知道啦許年叔叔,我就知道你最關心我了。”
喬許年捏了捏她圓乎乎的小臉,隨即又略帶忐忑地看向沈宛月。
“宛月,南州今天會不會真生氣了?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回去向他解釋一下吧。”
沈宛月搖搖頭,貼心囑咐道。
“你下午好好休息,這幾天實在是麻煩你了。”
“南州那邊我會處理好的,當初是他害得玥玥受傷,才連累你照顧玥玥,按理說他應該向你道謝纔對。”
喬許年羞澀地抿抿唇。
“宛月,不用和我這麼客氣,等下個月出發南海之後,在那我們就是彼此最親近的人了。”
沈宛月神情一頓,莫名覺著這句話有些彆扭。
可到了南海,她們的確隻認識對方,這句話又似乎冇有說錯。
和喬許年告彆後,沈宛月牽著玥玥朝大院走去。
剛剛還蹦蹦跳跳的玥玥,越靠近大院,周身的情緒看起來越是低落。
沈宛月隻以為是玥玥還在記仇蔣南州害得她受傷這件事,便冇過多在意。
畢竟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蔣南州又是她爸爸,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忘記這件事。
雖然一開始她也惱怒蔣南州冇看好孩子,甚至冇有及時送她來醫院。
可後麵冷靜下來一想,蔣南州是孩子親爸,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受傷流血,大概率是摔傷時被嚇得愣住了而已。
玥玥卻突然站在原地,不肯繼續走,聲音有些悶悶不樂道。
“媽媽,你和爸爸怎麼還冇有離婚啊?我想一直和許年叔叔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