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剛纔不是挺狂嗎？掃碼成功你臉綠什麼！------------------------------------------“您——辦得起嗎？”“嗎”字尾音往上挑，帶著篤定。，離Judy不到一米。。。。，漲紅臉提高嗓門：“你知道我是誰嗎？”也見過灰溜溜走掉的，低著頭，耳根發紅。——。不是在裝，是真的什麼都冇有。，拿腔拿調說了兩分鐘，字字帶刺。，水花都冇濺一個。。一種說不清的不安從後背往上躥，不是怕，是她忽然覺得自己在這段對話裡的位置好像搞反了。。。，螢幕朝上。
付款碼。
他冇看Judy。
聲音從喉嚨裡磨出來，沙，啞，每個字砸在大理石檯麵上。
“十萬。”
停一秒。
“掃。”
大廳安靜了。
Judy愣住了。
十萬？
這個穿地攤拖鞋、灰T恤起毛球、脖子上一圈勒痕的中年男人？
她的第一反應——好笑。
太好笑了。
她見過這種人。兜裡揣兩千塊就敢進來裝的，刷卡餘額不足當場被打回原形的，還有喝多了進來耍酒瘋的。三點半了，八成就是哪個小酒館出來的。
“喲——”她拉長聲調，“十萬啊？”
伸出一根手指，猩紅色指甲油的指尖在空氣裡晃了晃。
“先生，我再跟你說一遍啊，鑽石卡，十——萬——塊。不是越南盾，不是遊戲幣，人——民——幣。”
每個字掰碎了說。
“你確定微信裡有？”
她往椅背上一靠，雙臂環胸。
“彆到時候餘額不足，大家都尷尬——主要是我替你尷尬。”
陳棄全程冇看她。
他的注意力始終在手機螢幕上，確認付款碼冇過期。
然後把手機往前推了兩公分。
“掃不掃？”
三個字，平平的。
Judy心裡忽然冒出一個不願意承認的念頭——萬一他真有？
這念頭存在了不到半秒，被她自己掐滅了。
不可能。
看那身打扮。看那雙拖鞋。十萬？他真有十萬她把前台桌子吃了。
她拿起了掃碼槍。
不是因為信。是她想親眼看“餘額不足”四個字跳出來。
到時候，她可以笑得更大聲一點。
掃碼槍對準螢幕，紅色鐳射劃過二維碼。
嘀——
“支付成功。微信零錢支付100,000.00元。”
電子提示音在大廳裡響了一下。
就一下。
Judy的手停在半空。
掃碼槍還握著，指關節發白——攥太緊了。
她低頭看收銀係統。
到賬金額：100,000.00。
交易狀態：成功。
不是餘額不足。不是支付失敗。
十萬塊，一秒到賬。
Judy整個人僵在那裡。
嘴張了一下，冇聲音。
手開始抖。
POS機旁邊的小票“嗤嗤嗤”往外吐，白色紙條卷出一截。她伸手去撕，手指冇捏住，紙條歪了，撕出個狗啃的毛邊。
又撕一下。
還是冇撕利索。
三十秒前那個拿腔拿調的前台小姐，現在連一張小票都撕不下來。
陳棄腦子裡，機械音準時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消費100,000元，十倍返現1,000,000元已到賬。
當前餘額突破百萬，觸發隱藏裡程碑獎勵——“聖陽之體”已解鎖，待啟用。
一連串提示。
陳棄冇什麼反應，低頭瞟了一眼餘額。
1,085,265.52元。
一百零八萬。
他在那個家裡當了八年提款機，工資到賬就轉，月月清零。八年，存款加起來冇湊到過這個數的零頭。
現在。兩個小時。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
Judy還在跟那張小票較勁。額頭沁出一層汗，粉底和汗混在一起，妝花了大半。
“卡呢？”
Judy猛地抬頭。
“什、什麼？”
“鑽石卡。十萬都掃了，卡呢？”
“我、我這就……”
她手忙腳亂拉開抽屜，翻了半天，拽出個黑色天鵝絨小盒子。開啟蓋子的時候手一哆嗦，那張金屬質感的黑色會員卡差點摔地上。
雙手捧著遞過來。
“先、先生……您的鑽石卡……”
聲音完全變了。
剛纔那個拿腔拿調、什麼“出門右轉富僑足浴更適合您”的勁兒，冇了。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陳棄接過卡，冇看，直接揣兜。
“至尊SPA套房，5888那個，開一間。”
“好、好的，馬上安排——”
Judy站起來的時候，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麵上刮出一聲刺響。高跟鞋踉蹌了一下，扶著桌沿才穩住。
就在這時——
叮——
電梯門開了。
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快步走出來。西裝筆挺，領帶一絲不苟，但額角有薄汗——顯然剛被從睡夢中叫醒，最快速度穿戴整齊趕下來的。
胸前銘牌：大堂經理·周翰。
十萬的充值提醒直接推到了他手機上。淩晨三點半出現這個數字，足以讓他從床上彈起來。
他出電梯先掃了一眼前台係統螢幕，確認到賬。
然後視線落在陳棄身上。
灰T恤。地攤拖鞋。脖子上一圈青紫勒痕。
周翰的步子頓了半拍。
但也隻有半拍。
他整了整領口，快步走到陳棄麵前，微微彎腰，雙手遞出名片。
“先生您好，我是雲夢澤大堂經理周翰。”
他的語氣恭敬、得體，帶著一種久經訓練的分寸感。
“這麼晚還來消費，是我們招待不週。”
他側過頭，看了Judy一眼，眼神極其凶狠。
就一眼。
Judy的臉從白變灰，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
周翰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陳棄。
“請問先生——”
“剛纔的接待，還滿意嗎？”